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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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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51章 不孝子和窝囊爹

杨辰放下茶杯,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笑了笑,并不意外。 “跑了?” 杨辰轻声问。 “一只没头的苍蝇罢了,能跑到哪里去。”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被捆绑起来的刘家族人,目光,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那个三弟,杨文呢?” 他问得随意。 话音刚落。 院中,就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 “冤枉啊!我冤枉啊!” “我与刘佰信一家,并无干系!我是良民,我是被冤枉的!” 只见两个锦衣卫,正拖着一个浑身狼狈的青年,从后院走出来。 那青年,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又是泥又是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才子模样。 正是杨文。 杨辰踱步到正厅,院子里跪着的男丁,女人,仆役乌泱泱的,个个面色苍白,眼睛空洞,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只有杨文的哭声,尖厉刺耳。 “我姓杨,不姓刘!我是杨家三少爷。” “是李氏那个毒妇硬要带我来尚书府的!我有什么办法!” “大哥,大哥救我!我们是亲兄弟啊!” 杨文看见杨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的要过来。 两个锦衣卫死死地按住他,他挣扎着,扭动着,活像个被踩到七寸大蛇。 杨辰看着他。 “带过来。” 锦衣卫架起杨文,拖到了杨辰面前。 杨文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抱着杨辰的靴子就不撒手。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信谗言,不该跟你作对!你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饶我一命吧!”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风度。 “求情?” 杨文反应极快,磕头如捣蒜。 “大人,我与刘家真的没有干系!我是被我母亲李氏强行掳来的!她在刘家与刘佰信行那苟且之事,我多次劝说,她非但不听,还打骂于我,将我软禁在府中!” “我恨她!我恨刘佰信!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我是无辜的啊大人!” 他声泪俱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自己母亲和刘佰信身上。 这番话,听得周围的锦衣卫都直皱眉头。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杨文!你这个无耻小人!” 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被绑着的青年,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杨文。 正是刘佰信的长子,刘书逸。 刘书逸被两个锦衣卫按在地上,却还是挣扎着怒吼。 “我父亲待你不薄吧?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在京城里结交权贵,风光无限,花的哪一分不是我刘家的钱!” “你母亲更是被我父亲宠上了天,要什么给什么!你现在,为了活命,竟这般污蔑他们?” “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杨文被骂得脸色发白,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尖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根本不想待在你们家!” “我天天都想着回杨家!我是杨家的儿子!” 杨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掏了掏耳朵。 他蹲下身,拍了拍杨文的脸。 “三弟,别急啊。” “你说你姓杨,可你在刘府住了这么久,吃穿用度,都是刘尚书的。依我看,你不如改姓刘算了。” 杨文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杨辰,从对方那带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股让他遍体生寒的恶意。 “不,不……我姓杨,我永远都姓杨……” 杨辰站起身,对一旁的杨幸说。 “杨指挥使,你看这事闹的。” “他说他姓杨,可毕竟是从刘尚书府里搜出来的,这万一要是弄错了,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杨幸躬身,“少卿的意思是?” 杨辰慢悠悠道,“不如,派个人,去兵部侍郎府上,把杨侍郎请过来。” “让他当面对质一下。” “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他杨阔的亲生儿子。” 杨幸秒懂。 “少卿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他一挥手,立刻有两名锦衣卫领命,飞身上马,直奔兵部侍郎府。 杨文听到这话,绝望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找父亲! 父亲最疼我了! 只要父亲来了,只要他一句话,我就能得救了! 他心里狂喜,看着杨辰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得意。 杨辰,你等着,等我爹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杨府内。 杨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烦意乱。 吏部尚书刘佰信,倒了。 倒得太快,太突然了。 满门抄斩,三族之内,尽数下狱。 这雷霆手段,让整个京城的官场都为之震动。 主和派完了。 圣上开战的决心,再也无人可以动摇。 那接下来,就是筹集军费粮草。 这钱,从哪来? 还不是要从他们这些门阀世家身上割肉。 他杨阔,这些年,靠着镇国公府的余荫,还有跟刘佰信等人的勾结,也攒下了不菲的家业。 到时候,圣上真要彻查起来,他绝对跑不掉。 怎么办? 要不要跟元家那边,再走动走动? 还是说,主动向定王府那边靠拢,交上一笔投名状? 他正心乱如麻,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全是汗。 “老爷!不好了!锦衣卫!锦衣卫把咱们府围了!” 他脑子嗡的一下,来了,该来的总得来,那么他跟刘佰信暗地里倒卖军粮的事情,还会败露吗? 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头顶。 他的腿肚子都打颤了,但他还是强颜欢笑。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他骂了一句,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府门,院外有两个锦衣卫站在门口,看他走出去,就看见一人亮出了腰牌,“杨侍郎,奉宾仪寺少卿杨辰之命,请你去吏部尚书府,有事相告。” 杨阔呆了。 那个逆子想干嘛? 他的心里顿时涌动了无数个念头,惊疑不定。 这是怎么了? “带路吧。” 他不敢多问,就跟着两个锦衣卫走上马车。 马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吏部尚书府。 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挂上了白幡,门口贴上封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杨阔下了车,心跳得很厉害。 他跟着锦衣卫走出府门,穿过前院,一眼看到正厅前那个熟悉的陌生的身影。 杨辰,一身飞鱼服,腰带绣春刀,站在那里,挺拔有余。 而在他的脚下,跪着一个浑身狼狈,看不清面目的人。 杨阔的心,咯噔一下。 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走上前去。 “辰儿,你……这是……” 他想摆出父亲的架子,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杨辰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杨侍郎,别来无恙。” 一声“杨侍郎”,让杨阔的心,又沉了几分。 生分,疏远。 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不等他再开口,地上那个人,突然疯了一样地喊了起来。 “爹!爹!救我啊爹!” “我是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