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46章 刘佰信倒台
“徐宁!你……”
刘佰信猛地从地上爬起,状若疯虎,指着徐宁,就要将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他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然而,他刚开口。
一道人影,闪电般窜出。
新任兵部侍郎关瑞安,飞起一脚,正中刘佰信的胸口。
“保护陛下!”
关瑞安口中大喝,脚下却丝毫不留情。
刘佰信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关瑞安上前一步,看似要去搀扶,右手却快如闪电,扣住刘佰信的下巴,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
刘佰信的下颌,被他硬生生卸了下来。
剧痛传来,刘佰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关瑞安面不改色,从刘佰信的口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高高举起。
“陛下!此贼见阴谋败露,竟想服毒自尽!”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龙椅上,赵恒的目光扫过殿下,掠过关瑞安,最后停在刘佰信扭曲的脸上。
那张脸,因为下颌脱臼,已经不成样子,口水混着血丝,糊了一片。
“关侍郎护驾有功,行事果决,无罪。”
赵恒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殿中百官的后颈,齐齐冒起一层凉气。
这是赞许。
是对这种当殿行凶的赞许。
关瑞安躬身行礼,退回原位,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赵恒的视线,转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御膳房管事。
“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胖管事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奴才……奴才该死!是吏部尚书刘大人,是刘大人逼奴才的!”
杨辰站在武官队列里,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在神游天外。
这胖子,是他亲自审的。
不,都用不上审。
他只是把胖子的老婆孩子“请”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让他看了看锦衣卫的几套刑具,这胖子就什么都愿意说了。
胖管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
“刘大人许诺奴才,事成之后,让奴才做御膳房总管,还给奴才五百两黄金!”
“他说太子殿下素来喜爱海味,尤其爱吃东阳郡进贡的东阳之蟹,他还让奴才,在太子用膳时,特意配上一道南云酸橙……”
南云酸橙,东阳之蟹。
两样东西,单独吃,都是美味。
可混在一起,就是剧毒。
无色无味,神仙难查。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再次哗然。
太子久病不愈,原来根子在这里!
这手段,太阴毒了!
不少官员看向刘佰信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憎恶。
谋害储君,这是要动摇国本!
孙浩然听着那胖管事的供述,脸色煞白,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东阳之蟹,南云酸橙……
这法子,是孙家的一个老供奉无意中提起的,说是南疆传来的秘术。
怎么会?
怎么会传到这里来?
他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抬头一看,正对上杨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杨辰从队列中走出一步,对着孙浩然,遥遥一拱手。
“孙公子,我久不来京,愚钝。这南云酸橙与东阳之蟹同食的方法,不知孙公子可知?”
他的声音虽小但清晰的传了整个太和殿。
刷!
所有人都从刘佰信身上转到了孙浩然身上,孙浩然的脑子一阵嗡的一声,完了,他是在暗示我!
他知道这个管事是孙家派来的,冷汗瞬间湿透他的后背,他强忍着一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杨……杨少卿说笑了,浩然……浩然一介白身哪里听得懂宫中秘闻。”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杨辰笑了笑,没再问,只是笑容里的意思,让孙浩然如坠冰窟。
这哪是询问,分明是警告!
旁听席位上的金智恩眉头微微蹙起。
东阳郡……
那不是大汉的郡邑吗?
什么时候东阳郡的贡品,直接到大业的宫廷里了?
还是太子吃的?
这件事,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看着那个叫杨辰的男人,那个本该是她夫君的男人,却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他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却又是整个风暴的中心。
杨辰不再理会魂不守舍的孙浩然,转身朝龙椅上的赵恒面有愧色。
“陛下,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断。”
赵恒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拍着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
“刘佰信!皇帝喊声响彻全殿。“朕待你不薄!你两朝元老,饱食君禄不思忠君反为谋逆之行!你要谋害太子,谋害储君,是想绝后,谋害大业江山吗?”
“你的良心就被狗吃了!”
帝王之怒暴涨如雷,殿下百官跪了一地,叫万岁,一个头都不敢抬。
徐宁见时机到了,“陛下息怒!”
跪伏地上,声音响亮。
“刘佰信此贼,丧心病狂,谋害储君,按大业律,当诛九族!臣等伏乞陛下降旨,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臣,附议!”
杨阔也跪了出来。
“臣等,附议!”
十几个刚刚反水的“主和派”官员,个个都附和着,一个比一个大,像是这样,他们就可以和刘佰信做朋友了。
昔日的同盟,此时恨不得就要吃其肉、寝其皮。
龙椅上,赵恒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痛心和一丝挣扎。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有一些疲惫。
“诛九族……太过了。”
“他毕竟也为大业立下过功劳。”
“朕,君臣一场的情分……”
赵恒顿了顿,他使出全身的力气。
“传朕旨意,吏部尚书刘佰信,大逆不道,夷其三族!即刻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其余家产,全部查抄入库!”
“陛下仁慈!”
徐宁高呼一声,重重叩首。
满朝文武,也跟着山呼。
“陛下仁慈!”
杨阔跪在地上,心里却乐开了花。
夷三族!
好!
死得好!
刘佰信死了,他留在吏部的那些党羽,也该清洗了!
吏部尚书的位置,终于要轮到我杨阔了!
赵恒的目光,落在了杨辰身上。
“杨辰,查抄刘府一事,就由你,协同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共同办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杨辰躬身领命。
赵恒又看向杨阔。
“杨阔。”
“臣在!”
杨阔心头一热,来了!
“吏部不可一日无主,尚书一职,暂由你署理。待日后有了合适人选,再行定夺。”
署理?
不是直接任命?
杨阔脸上的喜色,僵住了。
署理,就是代理。
说白了,就是个临时的。
皇帝,还是不完全信任我!
一股失落,涌上心头。
但转念一想,署理也是尚书,总比侍郎强。
只要自己在这位置上干得好,日后扶正,是迟早的事。
“臣,叩谢陛下天恩!”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重重磕头。
处理完刘佰信的事,所有人都以为,今日的早朝,该结束了。
没想到,赵恒清了清嗓子,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容,冲淡了方才的肃杀。
“众爱卿,今日,朕还有一件喜事,要与诸位分享。”
喜事?
百官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刚才办了一件诛三族的大案,哪来的喜事?
赵恒的目光,投向了旁听席位上的金智恩。
“大汉女官金智恩,深明大义,愿与我大业永结秦晋之好。朕已决定,待太子病愈,便为他们二人,举行大婚!”
“自此以后,大业与大汉,便是兄弟之邦,荣辱与共,永不相犯!”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谋逆大案,还要震撼。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
联姻?
不是谈崩了吗?
怎么突然就成了?
孙浩然站在那里,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脚下一个不稳,要不是身后的官员扶了一把,他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联姻了?
怎么会联姻了?
孙家,还有整个江南豪族,一直支持主和派,就是为了阻止朝廷对大汉用兵,保住江南和谈所带来的巨大利益。
为此,他们不惜重金,收买刘佰信,甚至安插人手,图谋太子。
可现在,大业和大汉,直接联姻了!
成了兄弟之邦!
那他们之前做的这一切,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孙浩然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皇帝和大汉,早就谈妥了。
什么主战,主和,什么使团谈判,都是演给他们看的!
为的,就是引出刘佰信,引出他们这些藏在朝堂背后的江南蛀虫!
想到这里,孙浩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