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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镖局杂役,我加点苟成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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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镖局杂役,我加点苟成武圣:第一百零五脏、通幽境

独眼龙抬头看了一眼红尘剑,调侃道:“还从未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赢那么多场,龙家那个小子都办不到,你想让他死何不直接一剑杀了?” 叶霖倾耳听,但环境太过嘈杂。 也只听到“龙家那个小子”几个字。 而后,红尘剑便拿了号码牌回来,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道:“此地可以押注,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的话,倒是可以买上几柱。” “前辈,莫非此地,武榜上的人也会来?”叶霖好奇。 红尘剑道:“当然,也不只是武榜上的天骄,有些走投无路的江湖客,或者是官宦子弟,为了刺激,也可能会来。” “六十八号,胆魄境!” 便在此时,那八角笼中,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妖艳女子开口。 “去吧,但你若败就死在台上,没人能救你。”红尘剑瞄了一眼叶霖。 叶霖深吸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既来之则安之。 但红尘剑再侧,不能暴露全部实力,得留些许底牌傍身! 如此想着,叶霖走进八角笼中。 就在他进去的刹那,铁门“哐当”一声锁死! 笼内,一个同样是胆魄境的壮汉正对着他狞笑,这人浑身肌肉虬结,手臂比叶霖的大腿还要粗壮,手中提着两把开山巨斧,显然是走刚猛路数的武者。 “小子,戴着面具是怕被人认出你惨死的模样吗?”壮汉的声音粗野,引得笼外观众一阵哄笑。 叶霖没有回应,只是将铁牌交给笼边的妖艳女子核对,而后反手抽出钨钢长刀。 随着这妖艳女子娇滴滴的一声“开始”。 壮汉便咆哮着冲来,双斧卷起恶风,当头劈下。 叶霖内心冷笑! 这壮汉看似气势汹汹,但他亲身经历,只觉得此人气息虚浮,明显与他一样,突破不久,远不如他! 既然如此,那便可以隐藏得再好一些! “铛!” 刀斧碰撞,火星迸射。 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叶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三步。 叶霖故意露出一副勉力支撑的模样,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幕,让台下的红尘剑眼神愈发冰冷。 接下来的战斗,叶霖完美的演绎出一个“小地方”走出的天骄的笨拙和所修武技的“拙劣”,看得红尘剑咬牙切齿。 一刻钟后,叶霖的左肩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但这壮汉,也被叶霖一记看似慌乱的劈砍,砍中了小腿,踉跄倒地。 叶霖抓住机会,虎吼一声吼,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心脏。 果然如叶霖所料,八角笼刚开,一顿臭骂便劈头盖脸袭来。 “废物!你个废物!那一斧你但凡侧身一寸就能避开,非要用肩膀去接?你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叶霖露出虚心求教的表情,苦笑道:“我掌控的武技,就是那样……当时我们教头夸我,已经学到了精髓。” 听见这话,红尘剑一下就泄了气,只能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如果你能活下来,本尊便赐你一本五品刀法,否则日后,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叶霖内心狂喜! 五品刀法! 整个六安县都找不出一本的好东西,竟然只是演演戏就到手了? 这买卖,划算! 紧接着是第二场,第三场。 对手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使长枪,枪出如龙;一个用双钩,招式诡异。 叶霖为了隐藏实力,也为了得到更多“好处”,就赢得愈发艰难。 每一场结束,他身上的伤口就多添几处。 等到三场厮杀全部结束,他已经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得如同一个血人,连站立都有些摇晃。 这一次,红尘剑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而是将他拖到一个无人注意的阴暗角落。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红尘剑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凶戾的目光仿佛要将叶霖生吞活剥:“对付那个用枪的,你向左闪了三次,每一次都差点被枪尾扫断腿!你难道不知道对付长兵器,最好的方式是贴身短打,攻他中路要害?还有那个用双钩的,你明明可以一刀削掉他的手腕,为什么非要用胸膛去硬抗他一钩?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红尘剑的每一句斥责都精准地指向叶霖的错处。 有些错误,比如硬抗双钩,确实是叶霖故意为之,他对此毫不在意。 但另一些,比如如何应对长兵器,却是他实战经验中的真正短板;叶霖便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将这些金玉良言暗暗记在心里。 “滚起来,回去了。” 红尘剑骂完,扔给叶霖一瓶金疮药后又扔了一本名为“截流”的刀法,冷冷道:“跟我走。” 两人离开地下斗场,回到那处不知名的山林据点。 叶霖以为可以歇息,但等待他的,却是更加恐怖的折磨。 “六品第二境,为通幽。修的便是小肠一腑,此腑九曲十八弯,寻常法门难以淬炼,唯有以毒攻之,破而后立。” 他话音未落,便出手如电,几下就将叶霖制住,用粗大的铁链将他牢牢捆缚在一根石柱上。 叶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挣扎道:“前辈,这是何意?” 红尘剑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捏开叶霖的嘴,将一整瓶散发着腥臭的墨绿色毒液尽数灌了进去。 “呃啊——!” 毒液入腹,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轰然炸开。 叶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了滚油之中,尤其是肠道,像是被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反复切割、搅动。 那种痛楚穿肠烂肚,让他控制不住地惨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 就在他感觉意识即将被剧痛吞噬,生命力飞速流逝之际,红尘剑又拿出一个玉瓶,将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塞入他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温润的暖流,迅速流遍全身。 那被毒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肠道,在这股药力的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再生。血肉蠕动,筋膜重塑,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剧痛更加折磨人心。 但这并非结束,而只是开始。 当叶霖的伤势刚刚愈合了七八分,剧痛稍减,红尘剑便面无表情地拿起了第二瓶颜色各异的毒药…… 灌药,腐蚀,剧痛濒死。 喂药,愈合,重获生机。 而后,再重复。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足足持续了一夜。 叶霖的神智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种毒药,也记不清自己承受了多少次肠穿肚烂的酷刑。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红尘剑才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