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第一卷 第94章 霉运咒
“大妹妹!”
谢云山心中一惊,就要上前替她包扎,却被谢明月避开。
“二哥看着就是。”
说罢,她抬起染血的指尖,迎着风雨,凌空轻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谢明月以指为笔,以血为墨,竟在虚空中缓缓勾勒起来。
雨还在下,可那些落在她身周的雨水,竟像被无形之力推开,在她指尖周围形成一片干燥的空间。
谢云山看得一头雾水。
大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看着像是在……画符?
可画符不是用黄纸与朱砂画的吗?
这用手指头在虚空描摹,怎么看都像是胡闹。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静静看着。
四个护院同样面面相觑。
他们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大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阿蛮从马车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更大。
“小姐在画符?”她小声嘀咕,“可这也没有黄纸啊……”
青霜和银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谢明月的手。
她们知道小姐有本事,可这凭空画符,她们也是头一回见。
谢明月指尖缓缓移动,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痕迹。
那痕迹渐渐成形,隐约可见繁复的纹路,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
片刻后,一阵金光骤然闪现。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眯起了眼。
金光一闪而逝。
谢明月指尖轻弹,那道符印便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定远侯府,谢西洲正在书房里喝茶。
他端着茶盏,正要送到嘴边,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恶寒骤然笼罩全身,仿佛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钻进了骨头缝里。
他打了个寒颤,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少爷,您怎么了?”
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
谢西洲没有回答。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
谢明月轻轻弹去指尖残血,神色淡然,心中一片舒畅。
从前她身娇体弱,只顾着对付宋氏与宋明珠,没工夫搭理谢西洲。
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不好好照顾照顾他,简直对不起他的这番“苦心”。
方才那一瞬,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咒杀对方。
可要凭空杀人,还是与自身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要舍去不少功德。
功德得来不易,区区一个谢西洲,还不值得她如此浪费。
让他沾沾霉运,暂时没功夫捣乱就行了。
谢云山站在一旁,仰头望着虚空,任凭雨水劈头盖脸落下,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大妹妹,刚才那是什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谢明月淡淡道,“给大哥回了点礼物。”
谢云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四个护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今日所见,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大小姐一个人杀了十几个死士。
大小姐在虚空画符,金光一闪,符印消失。
大小姐说,给大少爷送了礼物。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大小姐吗?
等等,刚才那些死士,竟是大少爷派来的?
四名护院愕然对视一眼,恍惚觉得自己窥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阿蛮从马车里跳下来,跑到谢明月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小姐,你没事吧?”
谢明月抬手看了看。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无妨。”
她转身迈步,重新登上马车,身姿从容,仿佛方才凌空画符、千里咒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谢云山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满地尸体,又看了看那辆马车,深吸一口气,策马引着车队继续前行。
“走吧,赶路要紧。”
马车辚辚前行,消失在雨夜之中。
车厢之内,阿蛮小心翼翼地给谢明月擦拭雨水,小嘴不停叭叭:“小姐,您方才实在太厉害了。”
“奴婢什么时候能有您这么厉害就好了……”
谢明月闭目养神,未曾回应。
阿蛮眨了眨眼,小声问道:“那些人,当真是大少爷派来的?”
谢明月缓缓睁眼,眸中掠过一丝冷意,轻轻嗯了一声。
阿蛮攥紧拳头,满心愤愤:“他身为大少爷,竟对亲妹妹下此毒手,实在狼心狗肺。”
谢明月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风雨渐歇,乌云缓缓散开,雨后的空气透着泥土与青草的清冽,夜色中,远处山峦被夜幕笼罩,仿若狰狞巨兽。
而另一边,送走谢明月,秦长霄回到翠轩楼,交待了一些事情,才再次离开。
不过他并未回府,而是翻身上马,径直往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而去。
醉仙楼。
楼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派奢靡景象。
雕梁画栋间,歌女婉转的嗓音袅袅回荡,脂粉香气与酒香混在一起,熏得人昏昏欲醉。
秦长霄一进门,便被几个锦衣少年围住。
“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可是被秦伯父禁足了?”
说话的是威远侯嫡次子裴安,生得眉清目俊,一身华服却穿得吊儿郎当,腰间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偏偏系得歪歪扭扭。
秦长霄挥开他的手,径直落座,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家里琐事缠身,不比你裴二公子清闲,整日躲在这温柔乡里,不理侯府纷争。”
众人哄笑一声,都知道这是二人的玩笑话。
酒过三巡,秦长霄拉着裴安走到窗边僻静处。
楼下街市繁华,行人如织,叫卖声隐隐传来。
“你常去贵妃宫里走动,可知陛下近来龙体如何?”
裴安把玩着腰间玉佩,眼底闪过一丝精明,面上却依旧散漫。
“龙体欠安罢了,御医日日请脉,都说只是操劳过度。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长乐宫的丽妃近来风头正盛,陛下几乎夜夜宿在她那儿,就算现在病倒,也时时召她相伴。宫里不少人都在议论,说南诏来的美人,手段就是不一般。”
秦长霄心中一动。
“丽妃身边的人,可有异常?”
“异常倒是没有,只是个个守口如瓶,从不与宫中宫人往来,像一群哑巴。”
裴安撇了撇嘴,忽然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