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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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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第一卷 第88章 她偏不会让他们如愿

谢西洲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心中恨意翻涌。 自从祖母回来,他不但挨了打,还被禁了足,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他娘也被关在屋里,说是养病,实际上是被禁足,连明珠去探望,都被拦在门外。 都怪谢明月,非要把老太婆从道观请回来。 他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把账算在了她头上。 站在一旁的宋明珠,看着谢西洲受辱,心中同样愤恨不已。 这一大家子,不知道以什么罪名将姑姑关了起来,对外却宣称姑姑病了,她去看过几次,却连院门都没进去。 她站在院外,听着宋氏的哭喊声一日日减弱,心如刀割。 侯爷对姑姑的求救视而不见,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为什么要去救他?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泥石流说来就来,若谢西洲再出现意外,那她们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心中甚至有种隐秘的快意,只要谢德昌死了,哥哥就能袭爵,到时候,这侯府,就由她们母女说了算。 所以,对于谢西洲的推脱,她是一百个赞成。 只是大庆朝以孝道治天下,在事成定局之前,不能任由老夫人污蔑哥哥的名声。 宋明珠有心上前替谢西洲找补两句,可刚抬步,便触及安乐郡主冷寒的目光,那目光带着威压,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对安乐郡主又恨又惧,深知这位手段狠厉,若强行狡辩恐会弄巧成拙,只能死死攥紧手帕,满心不甘地退了回去。 谢明月立在一侧,冷眼旁观,心中忍不住冷笑。 谢西洲虚伪自私,宋明珠阴柔歹毒,只是他们表面功夫做得好,这些年将侯府众人蒙骗过去,如今不过是本性暴露罢了。 二房与三房的人心中也开始打鼓,不知道老夫人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真是不喜谢西洲,才屡次不给他颜面? 可谢西洲再怎么说都是嫡长子,未来是要继承侯府的,大庆朝立嫡立长,难道还能越过谢西洲,将爵位留给谢映川不成? 就在众人神色各异,不断揣摩老夫人的心思时,堂外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谢云山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只比谢西洲小几个月,看着却比他更加魁梧,面容承袭谢德昌,棱角分明,神色坚毅沉稳,全然没有少年人的浮躁。 他径直走到堂中,对着安乐郡主拱手行礼,声音低沉:“祖母,父亲此番遇险,是为了替我生母王姨娘申冤查案,身为人子,我责无旁贷,恳请祖母允我前往清泽县,营救父亲。” 他目光坚定,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担当,没有半分推脱怯懦。 安乐郡主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许,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既然你有这份孝心与担当,便由你前去,也算全了你一片心意。” 她本来也是属意谢云山前去,毕竟是为了王姨娘之事,谢德昌才遭遇横祸,于情于理,他都责无旁贷。 也唯有他,才会真心实意地救人。 谢云山当即拱手:“孙儿即刻收拾行装,出发前往清泽县。”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 “二哥留步。” 谢明月忽然开口,声音清浅,却让满堂之人瞬间安静下来。 谢云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眸中神色复杂,有感激,有疏离,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这些年在府中如同透明人,与嫡出的弟弟妹妹们从无交集。 可这位大妹妹,自从药王谷回来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但屡次与家人起冲突,还学会了一身神秘莫测的本事。 若非她,他的生母王姨娘,这辈子都要顶着毒害主母的名声,死不瞑目。 谢明月走到他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方才祖母应允谢云山前往清泽县的刹那,她清晰看到,对方的印堂之上,骤然笼罩一层浓黑煞气,黑云罩顶,煞气缠身,分明有身死之厄。 谢明月心头一沉,想起了那一世。 这位二哥,自幼在府中备受冷落,对嫡出的他们兄妹向来不假辞色。 可在她前世被谢西洲害死之后,唯有他,暗中四处奔走追查真相,利用五城兵马司的人脉脉络搜集证据,才让宣和帝得以快速查明真相,为她沉冤昭雪。 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卦象显示,你此行或有凶险。”谢明月看着他,“安全起见,我与你同去。”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安乐郡主第一个反对。 “不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二夫人也连忙道:“明月,那苍梧山随时可能发生泥石流,太危险了。你去了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三夫人同样摇头:“是啊明月,你二哥是习武之人,自保没有问题。你身子才刚有起色,怎么能去冒险?” 谢映川和谢观澜也急了。 “大姐姐,你不能去!” “大姐姐,我们跟二哥一起去,你留在府中陪祖母。” 一时间,除了谢西洲与宋明珠暗自窃喜,巴不得谢明月一同去送死,其他人尽数出声反对。 谢明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她看向安乐郡主,神色从容:“祖母,二哥此行确实凶险。孙女略通风水堪舆,去了或许能帮上忙。” 安乐郡主看着她,沉默良久。 她知道这个孙女有本事。 荷花的事,她也听说了。 可苍梧山那等险地,万一出了事…… “祖母放心。”谢明月道,“孙女有分寸。” 安乐郡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你既执意要去,祖母也不拦你。”她看向谢云山,“云山,照顾好你大妹妹。” 谢云山深深看了谢明月一眼,抱拳道:“孙儿明白。” 谢西洲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谢明月此举简直在打他的脸,什么卦象,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谢明月有什么本事,他还能不知道吗,无非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那些,她现在出风头,无非是想在众人面前博好感罢了。 可惜洪水无情,她要是死在苍梧山就好了。 谢西洲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恶意。 宋明珠面色焦急,似乎也觉得谢明月此行不妥,实则心中冷笑。 谢明月啊谢明月,这可是你自己要找死。 只有你死了,娘只剩我一个女儿,才会全心全意为我打算。 谢明月将他俩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有些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可惜,她偏不会让他们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