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第一卷 第68章 入宫
“找我爹。”
宋明珠看着她,眼中满是认真,“这些年他拿了你多少好处?当初他生意做不起来,是娘拿银子给他周转。后来他要扩大铺面,又是娘帮他在侯府这边牵线搭桥。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宋家也今非昔比,该是他回报您的时候了。”
宋氏震惊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明珠,那是你爹……”
“那又如何?”宋明珠眼眶微红,“娘有没有想过,若老夫人真的查账,侯爷与您离心,咱们母女二人,在这上京城该如何立足?”
她垂下眼帘,声音带了几分哽咽。
“我都十七了,还未相看好人家。难道要一直这么蹉跎下去吗?”
她从金陵来到京城,就没想过再回去。
侯府的富贵,上京城的繁华,她一样都舍不得放手。
若宋氏倒台,她还有什么指望?
宋氏看着她落泪,心都要碎了。
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明珠这个女儿。
明明是她的亲生骨肉,却不能认,只能养在刘氏膝下,明面上是宋家嫡女,实则受尽刘氏的白眼。
好不容易接到身边,却连一声娘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叫。
眼看她十七了,还没人说亲,宋氏心里不是不着急。
“我可怜的明珠,是娘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她一把将宋明珠搂进怀里,哽咽道,“你放心,娘都听你的,这就给你爹写信要银子。等这事了结,娘立刻请诚宁伯夫人过府相看。”
宋明珠伏在她怀里,心中一阵不甘。
赵羡安只是个闲散世子,如何配得上她?
只是,他曾与谢明月青梅竹马,说过要娶谢明月。
若转而娶了她,那她便稳压谢明月一头。
一想到谢明月得知赵羡安变心后的反应,她心中就有种报复般的快感。
“我听娘的。”
她垂下头,故作娇羞。
宋氏见她破涕为笑,这才放下心来。
母女俩又密谋了片刻,商议如何写信找宋大舅要银子,又商量该如何应对老夫人查账,直到夜深,宋氏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走出房门,青黛依旧守在门口,神色平静。
宋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夜无波,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收拾妥当,准备返程。
谢明月站在春晖院门口,看着护卫们将箱笼一一装车,神色平静。
她没有看到那些杀手的身影,便知祖母另有安排。
也好。
回京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谢明棠三人也起了个大早,脸色都比昨日好了许多。
谢明兰更是精神抖擞,拉着谢明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昨日园子里那场杖刑从未发生过。
倒是谢芳菲,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她们走得急,并没有通知秦长安,只吩咐小厮去越国公府的庄子上说了一声,便匆匆启程。
来的时候惊心动魄,回去时却风平浪静。
马车辚辚,一路无话。
午后时分,定远侯府的匾额终于映入眼帘。
下了马车,谢明月正要送祖母回明月轩安顿,却见她摇了摇头。
“去听雪堂吧。”
谢明月一怔:“祖母不想住明月轩了?”
“总不好一直打扰你,听雪堂已经收拾妥当,该搬进去了。”
安乐郡主笑道,“你若无事,便来陪我就是。”
谢明月也知祖母不好一直住在明月轩不走,这不合规矩,传出去又是闲话。
“好,我送祖母过去。”
她没有再挽留,低声应道。
“我们一起过去吧,祖母搬院子,怎能无人庆贺。”
谢明棠笑着说道。
“祖母搬院子,有好吃的吗?”
谢明兰眼巴巴地问道。
这话一出,除了宋氏姑侄两个,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四妹妹!”
谢明棠忍不住扶额。
谢明兰自知说错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安乐郡主失笑:“今日舟车劳顿,明日到祖母这里来,想吃什么让秦忠去买。”
谢明兰天真可爱,心思简单,眼里只有吃的,她也愿意照拂几分。
一行人簇拥着安乐郡主朝听雪堂行去。
宋氏与宋明珠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都不大好看。
“你腿上有伤,先回棠梨院,我去看看就来。”
宋氏说道。
安乐郡主搬院子,她身为儿媳妇,不好袖手旁观,即便再不情愿,也得跟过去看着。
“姑姑有事就去忙,让秋怜扶我进去就行。”
宋明珠靠在秋怜身上,柔弱不堪地说道。
她心里明白,现在不能让老夫人抓到她们的错处,否则清算起来,宋氏讨不到好处。
只是她受伤一场,总要讨点好处,否则就真的白挨一刀了。
宋明珠垂下眼帘,默默想道。
“你腿脚不便,让秋怜喊人来抬你进去。”
宋氏不知她心中所想,吩咐了秋怜几句,便追着安乐郡主匆匆而去。
听雪堂的院子不小,处处精致,为了迎接老夫人入住,更是张灯结彩,看起来很是热闹。
二管事秦忠带着人搬运行李,行动间井然有序,看着比侯府下人还要有规矩。
谢明月暗自点头,将整个院子扫视了一遍,见无异状,这才带着谢明棠等人离开。
明月轩里,红绡已经带着人将屋里收拾妥当。
“小姐,热水备好了,您先沐浴歇息片刻?”
谢明月摇头。
“替我梳妆,我要入宫。”
红绡愣了愣,却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挑了件素净的衣裙。
谢明月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揣上龙纹玉佩,她带着青霜出了门。
日头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朱红的宫墙上,更显巍峨肃穆。
宫门外侍卫持刀而立,目不斜视,守卫森严,寻常官员若无圣旨,连靠近宫门都不可。
谢明月走到宫门前,从袖中取出玉佩,正要递与守门侍卫验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嘲讽。
“我道是谁敢在宫门前挡道,原来是谢大小姐。怎么,无诏入宫,被拦在门外了?”
谢明月收回手,缓缓转身。
只见崔砚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锦袍,面色倨傲,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刺骨的恶意。
见谢明月回头看来,他嗤笑一声:“也罢,只要你给小爷磕个头,诚心认错,过往之事小爷便既往不咎,还带着你入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