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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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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第一卷 第65章 杖杀

“看什么?” 谢明月淡淡道,“你们雾隐楼做的是杀人的买卖,就该有被杀的觉悟。” 杀手头目挣扎着想说什么,奈何下颌被卸,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谢明月不再看他,转身往春晖院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茂公公,祖母那边,你去禀报吧。” 茂公公抱拳:“是。” 谢明月迈步跨入院中。 身后,几名女护卫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大小姐这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夜色浓黑如墨,春晖院内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安乐郡主端坐于屋内,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宋氏身为朝廷诰命夫人,又是明月的亲生母亲,纵然下毒买凶,也不能随意处决,否则必然引来朝堂非议,有损侯府声誉。 只能先行关押,待返回京城侯府,再从长计议。 而雾隐楼的杀手,两次袭杀,已然结下死仇。 杀之,必引来雾隐楼疯狂报复。 放之,无异于放虎归山。 两难之间,饶是安乐郡主阅历深厚,也一时难以决断,枯坐直至天明。 翌日,春晖院。 安乐郡主端坐上首,面色沉如水。 下首跪着孙婆子,瑟瑟发抖。 旁边站着钟嬷嬷,脸色惨白如纸。 宋氏坐在一旁,强撑着镇定,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谢明月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说吧。”安乐郡主看向孙婆子,“谁让你做的?” 孙婆子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是、是钟嬷嬷!她让老奴把食盒送到春晖院,给老夫人当宵夜,老奴只是听命行事啊!” “胡说八道!”钟嬷嬷厉声道,“我何时让你送过食盒?分明是你自己做的,还想胡乱攀咬!” “老奴没有胡说!”孙婆子急了,“那食盒里的银耳羹,是钟嬷嬷亲手熬的,老奴只是帮忙送去!” 钟嬷嬷脸色一变,还要再辩,安乐郡主已经开口。 “搜她的屋子。” 刘嬷嬷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主子,搜到了。” 她捧出一个小包袱,打开一看,正是几包药粉。 还有一包,已经打开,少了小半。 钟嬷嬷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不是老奴的……” “不是你的?”刘嬷嬷冷笑,“那怎么会从你屋里搜出来?” 钟嬷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宋氏,眼中满是哀求。 宋氏脸色铁青,却不敢开口。 她心里乱得厉害。 昨晚那些杀手呢? 为什么老夫人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若是杀手失手被擒,会不会把她招出来?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翻涌,搅得她心神不宁。 可恨明明是她的庄子,她却如同聋子瞎子,半点消息也打探不到,这份未知的恐惧,快要将她逼疯。 “宋氏。” 安乐郡主的声音忽然响起。 宋氏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媳、媳妇在。” “你有什么话说?” 宋氏嘴唇哆嗦着:“媳、媳妇不知……这、这一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安乐郡主冷笑,“那你说说,是谁有这般本事,能将药粉藏进你心腹嬷嬷的住处?又是谁能驱使孙婆子,胆敢往春晖院送毒食?” 宋氏哑口无言,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谢明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单凭这点证据,扳不倒宋氏。 钟嬷嬷会替她顶罪,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 果然,钟嬷嬷忽然磕头道:“是老奴做的!老奴不忍心看着夫人日日被老夫人苛责,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与夫人无关!” 安乐郡主看着她,目光幽深。 “你倒是个忠心的。”她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毒害宗室,当乱棍打死。” 钟嬷嬷浑身瘫软,面如死灰。 “把她拖到园子里。”安乐郡主沉声道,“召集全庄上下,当众行刑,以儆效尤。” 刘嬷嬷领命,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钟嬷嬷拖了出去。 钟嬷嬷挣扎着回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宋氏,眼中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片绝望。 宋氏脸色惨白,却不敢开口。 她甚至不敢与钟嬷嬷对视。 想到昨晚她听到外面的动静,刚要出去看看情况,便被青黛控制在屋内,根本不知道那些杀手是死是活,她心中就慌得厉害。 谢明月将她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除掉钟嬷嬷,不过是第一步。 从今日起,她要让宋氏日日活在惊惧之中,尝遍煎熬苦楚,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一点点付出代价。 钟嬷嬷被拖走后,厅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安乐郡主看着宋氏,缓缓道:“宋氏,你好自为之。” 宋氏垂着头,不敢应声。 “所有人,都去园子里观刑。” 安乐郡主起身,“看看害人的下场。” 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谢明月也缓步跟上,行至门口,忽然驻足回头。 宋氏依旧僵坐在原地,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宋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躲闪。 谢明月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那一丝所谓的母女情分,她不稀罕,更不屑深究。 园子之中,杖刑已然开始。 钟嬷嬷被绑在长凳上,嘴里塞着布巾,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手持木杖的茂公公。 “啪!” 一棍下去,闷响声中,钟嬷嬷疼得浑身抽搐,却被布巾堵着嘴,叫不出声。 茂公公亲自动手,一棍接一棍,每一棍都结结实实落在实处。 谢明棠三人站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大姐姐!”谢明兰扑上来,惊魂未定地道,“大姐姐,到底怎么回事,钟嬷嬷犯什么事了吗?” 谢明月点头:“你只需听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我听话,我都听大姐姐的。” 谢明兰疯狂点头,吓得不行却又不敢不看,眼泪都要出来了。 谢明棠强压着心头恐惧,凑到谢明月身侧,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大姐姐,这事是不是和昨晚的杀手有关?他们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