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第一卷 第64章 温霓心里不舒服
谭家菜,前台。
经理双手退还温霓的银行卡,态度恭敬,“您好,你们的账单已经支付过了。”
温霓眼中露出意外。
韩溪帮贺聿深说话,“咱贺总就是贺总,总领全局的总呢,总就是我做了我不说,我不去显摆。可比那些年轻沉不住气的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苏稚没想到贺先生如此缜密,“这也许就是年上的魅力吧。”
银行卡边缘坚硬而冰凉,温霓的指尖攥的太紧,利落的直角一下硌进掌心,细而锐的痛感渗进皮肉里。
他做这些是在弥补明晚的失约吗?
是不是都不重要。
温霓不能质疑盘问他,他既递出橄榄枝,她懂事地接下就好。
日后需要他出面帮忙的事还不少,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跟他有任何不快。
可是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很寡淡,却又不太能完全忽略。
韩溪:“稚姐,你考不考虑年上?”
苏稚摇头,笃定,“姐喜欢能驾驭住的弟弟。”
韩溪捂嘴偷笑,悄咪咪地说:“我喜欢年上。”
苏稚问温霓,“霓霓,你呢?”
温霓有已婚的自觉性,公众场合她的言语需要谨慎,不能被有心人听到利用,“年上。”
楼上,包厢内。
商庭桉放下刀叉,交待助理,“打包一份核桃酪。”
他若有所思地贺聿深说:“二哥,女孩子最喜欢甜品,她们吃饭的胃和吃甜品的胃是两个不同的胃,要不然给嫂子送一份。”
顺手的事。
贺聿深淡声,“嗯。”
商庭桉:“陆林,快去给你家太太送甜品。”
陆林:“好的,商总。”
商庭桉欲言又止,豪门夫妻就是这样,同在一家餐厅吃饭,相互不知情且无需碰面。
他轻微啧了声,委婉地问:“二哥,你说我要不要考虑联姻?”
贺聿深嗤笑,“别祸害人姑娘。”
商庭桉趁机问出自己想问的,“婚后生活到底如何?小嫂子听不听话?”
贺聿深冷暗的眼底攒动,“商庭桉,这种话别让我听到第二次。”
商庭桉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二哥沉着一张脸,他不敢再废话。
没多久,陆林为难地端回核桃酪。
商庭桉狐疑:“怎么没给嫂子送过去?”
陆林看向贺聿深,“贺总,太太她们已经走了。”
贺聿深太阳穴轻轻跳了下,温度冷了半分,“看他吃完。”
商庭桉没有肚子装,他选择道歉,“二哥,我刚刚说错话了,我嘴欠,你饶了我吧。”
贺聿深说完,利落起身,离开包厢。
陆林公事公办,做出请的手势,“商总,您请吧。”
商庭桉描述刚才发生的事,理直气壮,“陆林你说,我哪句话说错了?”
陆林心头腹诽,在商庭桉眼里,女人是玩物是陪他花天酒地作乐的,所以在他们的意识里会用到“跟”“听话”类似的词。
可温霓是贺总的妻子,名正言顺。在贺总古板的思想里,温霓是活生生的人,虽有协议在前,但温霓并不需要看着贺总的脸色生存,贺总追求的是夫妻双方平等,互相尊重。
商总大概永远都理解不了的。
陆林不打算费口舌,“商总,您快吃吧,我还要回去交差。”
商庭桉死也要死的明白,“你告诉我,我就让你去交差,你不说清楚,咱俩就在这耗着。”
陆林知道商庭桉做的出来,论耍无赖与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商总最在行,“商总,您这是为难我。”
商庭桉放下勺子,欠嗖嗖,“得。”
最终,陆林妥协让步。
他说:“温小姐是我们贺太太,贺总唯一的女人,她的位置与名声均不能用听不听话一词论述。这份婚姻只要存在,温小姐就是贺家的女主人,我们所有人都要敬重她,无论是言语还是态度。”
商庭桉脸色难耐。
他得去给温霓道歉。
否则以二哥的狗脾气,常年不理会他再正常不过。
陆林拍下商庭桉吃完三份核桃酪的视频,拿回去交差,“贺总,商总吃完了。”
贺聿深的手机响了声。
温霓的信息。
他点开,眉头的紧涩松了一分。
【谢谢你。】
简短的三个字。
贺聿深等了十多秒,没有后文。
陆林眼看着贺总掐灭手机的冷锐动作,立刻上车,启动车辆回深澜。
温霓今天回去的比较早,她先回了趟清风园,像往常一样喂一喂自己养的鱼儿。在清风园待了一个多钟头,她才回云霓居。
贺聿深并未回来。
齐管家:“太太,您回来了。”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齐管家知无不言,“先生今晚有应酬,估计要九点多。”
温霓独自吃完晚餐,洗漱完,规划明晚备用选择。京北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她可以陪苏稚多去转转,同她讲清楚贺聿深的忙,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时针指向九时,温霓放下笔,收起桌上的行程规划表。
她想先睡,有点不想面对贺聿深。
手机叮一声滑破空静的房间。
苏稚:【晚安啦,期待明晚的晚餐。】
温霓麻木地盯着这条信息,她能读出苏稚的期望,可她要拿什么去换取贺聿深推掉别的安排?
她有什么东西能换取呢?
没有什么吧!
温霓冷冷的笑了,眼底的凉沁入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就像和父母说好了带男朋友回家,结果男朋友忽然来不了,留下她自己一人面对的无力。
楼下。
齐管家颔首,汇报情况,“先生。”
贺聿深冷眸递向二楼闭紧的房间。
齐管家说:“太太今晚没什么胃口,菜几乎没动,吃完就回房间了,一直没下来。”
他沉沉地说:“像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贺聿深抬步上楼,步伐比平常要急了些。他并未敲门,直接推开卧房的门。
屋内亮着一盏壁灯,清冷的光辉照在温霓秀气的脸颊上,她靠在床头,轻皱的眉角还未来得及收回。
贺聿深关上房门,径直往床边走。
房间内同时出现两种声音。
温霓:“我……”
贺聿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