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第一卷 第62章 失约
早会结束。
温霓汇总最近记录的灵感,她准备先绘制皇冠,从初听这是母亲送给女儿的成人礼,她便思如涌泉。
十点,各部门负责人开会,就目前成交量做下一步商榷。
韩溪主要负责市场方向,她的眼光独到,部署周密。
两人默契的配合分工,温霓才能余出大量时间专心绘图。
工作安排的差不多,韩溪示意助理先去忙。
助理带上会议室的门。
“中午我们在谭家菜吃饭,稚姐最喜欢他家的蟹肉丝瓜方。”
温霓对吃食没有太多讲究,韩溪和苏稚都很讲究,“听你的。”
韩溪找到机会当然要偷偷懒,“咱们等会早点出发,车堵得很。”
温霓逗她,“韩总,需要我给您安排直升机吗?”
韩溪双臂抱在胸前,“小温,揶揄老板要扣工资的。”
温霓心情舒畅,和韩溪聊天总会给人一种亲近和放松感。
她破天荒地放下手中的工作,提前二十分钟和韩溪出发机场。
两人在接近口等待苏稚。
因为想念苏稚,又因为从前很多次都小心翼翼跑出来,还要打着韩溪的幌子来见苏稚。
今天终于能光明正大的见她,温霓很兴奋,以至于她卸下了警惕心。
斜后方的人拿出手机,点开相机。
韩溪跑过去接苏稚,接过行李箱。
苏稚张开双臂,指尖往上动了动,“霓霓,抱一个。”
头顶上方的太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温霓肩膀上,她站在金色的光影里,那么明媚美丽,和她母亲一样的美,一样的温和。
温霓眼角湿润,“稚姐姐,欢迎回国。”
一旁的韩溪心酸不已,Verve这场困局总算走出来了,她没有辜负温霓的信任,她只想陪温霓安稳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希望她们别再作妖,希望Verve走出国内。
苏稚心疼地拍拍温霓的后背,“都过去了,霓霓,你和溪溪做的很好。”
韩溪将话题转到轻松的事情上,“稚姐姐,欢迎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要不你就别走了,留下来,找个伴,定居在京北得了。”
苏稚只恋爱不结婚,更不考虑要孩子。作为当年的旁观者,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和丈夫相继离开,自己的孩子要怎样谨言慎行、寄人篱下的生存。
她相信如果自己出事,温霓会义无反顾地帮她照顾孩子,并且不会像池明桢那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但她不要。
孩子应该生活在健康的家庭,父母爱的庇护下,否则心是不健全的。
苏稚:“姐只养小白脸。”
韩溪欣赏苏稚的肆意,“稚姐,我给你说,最近MISS酒吧推出好多男模,他们排排跳QQ爱,又帅又有型,我在网上看的心痒痒。”
苏稚了解韩溪的爱好,“怎么不去现场看?”
韩溪撇撇嘴,“我前段时间带霓霓去,被她老公抓包,而且她老公现在在国内,我最近得老实点。”
苏稚担心地看向温霓,“他有责怪你吗?”
温霓:“没,他没有。”
“那就行。”苏稚眼尾一挑,轻快道:“姐陪你去。”
温霓鼻尖轻轻一皱,可怜兮兮,“你俩是要抛弃我吗?”
韩溪害怕,“你不能去,大魔王知道了第一个宰我,第二个宰你。”
温霓下意识看了眼周围,小声说:“他快出国了。”
韩溪三言两语被打动,“我也可以再勉为其难地忍几天。”
“霓霓,别怕。”苏稚认为温霓的胆量过小,尤其在面对生活上的事,适当的挑战一下,也许能增进她和贺先生的感情,“哪那么巧被你老公抓到。”
韩溪撺掇:“就是就是,上次就是咱俩点子背。”
……
黑色宾利驶入东长安街。
贺聿深的手机响动,商庭桉发来的视频。
【小嫂子笑的真开心。】
贺聿深点开视频,画面中的温霓笑容温软,狐狸眼中的笑轻灵真切,纯真无暇。这笑容与在他面前的笑看起来别无二致,但仔细瞧瞧,还是能看到细微的差别。
她面对他时,总是带着局促。
视频是站在远处放大后拍的,周遭杂音太多,听不到说的什么,只知的确在说趣事,因为三人全笑意盈盈。
陆林把车停在谭家菜停车场。
吴总早早在停车场候着,看到车辆,他迅速迎上前,谦恭,“贺总,您请。”
贺聿深扣上西装上的纽扣,声色很淡:“嗯。”
吴总不敢攀扯太多,约贺总见上一面等了几个月,今天的见面只算入门的机会,究竟能否给机会合作还要看策划书能否打动贺总。
但贺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贺聿深乘电梯抵达三楼,穿过长廊,向右转。
他漆黑的双眸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陆林同样看到距离他们十多米的太太。
温霓的眼神温柔缱绻。
“贺总,这边。”
贺聿深淡漠收回目光,径直进入私密性极好的包厢。
商庭桉来的迟了些,他自罚三杯,“抱歉,我来迟了。”
吴总双手递过重做几版的策划方案,他们从智能技术类、数据与商业类、产品与体验类、企业服务类分别做出详细阐述。
可惜,这些应用技术深拓智能科技公司已全面掌控,并做了多次升级。
商庭桉今日心情极佳,多说了一句,“吴总,今儿这餐我请,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吴总颔首道谢,退离包厢。
商庭桉转过身,“二哥,看到我发的视频……?”
他还未说完,贺聿深已然起身朝外走。
东侧第二间包厢。
温霓点了醉蟹外卖,“你俩再加点菜,我去取外卖。”
韩溪打趣,“稚姐,看看我们霓霓多好。”
苏稚:“快点回来哦。”
“好。”
温霓拿上手机,推开门。
她往前走了半步,脚步猝然顿在原地。
贺聿深背对着她的方向,距离她仅有几米的位置。
他在接电话,声音低沉而温和,【必须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和苏稚一起吃饭吗?
他在和那位女秘书通话吗?
温霓垂落的指腹蜷了蜷,苏稚对她来说很重要,既充当了大姐姐的角色,也充当了半个母亲,是她前行路上的引导者,更是她的家人。
她已经和苏稚说好了。
贺聿深清冷的声线似乎藏着一丝很少见的轻和,【我明天晚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