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二十五章舍弃孩子,还是我?
她说的,欢娘是有心里准备的,毒素在身体里久了,自然伤害会更大。
“你能扛过去,解了毒,便没事,若是扛不住……那日后,就得靠这茶叶活着,只要有这茶叶,再活个一二十年的,倒是不难。”
“可想要再恢复以前的貌美,就不可能了。”
红菱认真解释着。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如果非要靠着那些茶叶去生活,要求林秋桐,那她宁愿去死。
“看到这蛊了吗?可别嫌它恶心,日后解毒,你会喜欢它的。”
她又道。
趴在她脸上那红蝎子,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红菱话才说完,欢娘就感觉到了冰冷的凝视。
又恶心,又是恐惧。
“所以你要改主意吗?现在治,还是以后?”
“不改。”
“我信你。”
其实欢娘心头十分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孩子若没了,老夫人会马上弄死她。
况且已经怀胎七月,她的孩子,又如何忍心?
最后,若真的没了,只怕爷……会很伤心。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
“行,那这个给你,每日一粒,藏起来吃,别让任何人发现。”
随后红菱又给了她一个小红瓶,里边的药丸却是绿色的,颜色鲜艳,看着像是毒药。
“尤其是来给你看诊的大夫。”
她还特地强调。
什么好东西要瞒着所有人的?欢娘疑惑的看着她。
“若是怀疑,你喂些阿猫阿狗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红菱却不恼,还笑着调侃她。
好像挺有道理的。
欢娘点了点头。
两人那大眼睛,互望着对方,便相视一笑。
夜已深。
欢娘离开了黑市。
这个叫蓝儿的姑娘,是个外乡人,被拐卖到此,她无处可去。
央求着欢娘收留。
可欢娘只是表面光鲜而已,实则也是自身难保。
无奈下,她只得让陆寒洲将人带回凝香阁安置。
小院里,刘嬷嬷等人都没睡,就等着她回来。
看到她安全后,才放松下来,各自回屋睡觉。
这样的感觉,让欢娘觉得窒息。
但只有两个月了,忍耐着吧。
深夜,那种蚀骨的疼痛又来了,她蜷缩在床上,感觉快要窒息。
恍惚间,她碰到了红菱給的药丸。
吃下一颗后,竟真的好了些许,虽然还是疼痛,但起码身体可以被支配了。
那红菱,当真是个巫医。
小半个月就这样熬了过来。
这次,是林秋桐主动先约了她见面。
盒子里还剩下约莫二两茶叶,欢娘看着,陷入了沉默。
这阵子的克制,让她很有成就感,可是身子还是和先前一样,肥胖,臃肿。
下午,茶楼。
进出的人络绎不绝,欢娘带着面纱,打着伞,只是靠近,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过于突出的肥胖,人们总会下意识的打量。
欢娘垂眸,快步进屋,上了楼。
“每次见面都在你那里,今天我请客,请你喝茶,这家茶楼生意极好,客人很多。”
楼上,林秋桐坐在露天的走廊里,金灿灿的阳光渡在她身上。
她带着浅笑,却如寒冰一样刺骨。
所以,刻意挑选了人多的地方,就是让她出丑吗?
欢娘不语,只是慢慢的走到她对面坐下。
“今日就你一人出来?”
林秋桐看了下四周。
“不是你要求,我一个人过来吗?”
看她似乎在找什么,欢娘想起了乌鸦。
也不知,神通广大的林秋桐,知不知道乌鸦的存在。
但转念一想,她连自己的身份都调查的那么清楚了,还有什么是她不知晓的。
她甚至不在乎乌鸦会不会去告密,揭露她做的这些事。
林秋桐并未接她的话,扫了一圈后,目光便放在了茶壶上。
“尝尝这里的招牌。”
她还亲自給欢娘倒茶,动作轻柔,优雅。
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欢娘总会有些失神。
这样好的女子,怎么偏偏把她当敌人呢?
“抱歉,我粗人一个,品不来什么好茶,除了你給我的,其他茶叶对我来说,都寡淡无味,跟白开水一样。”
热气缭绕着,欢娘坐下来宛若一座山,而且是很不识趣的。
“我近来,更不舒服了,所以还请林姨将茶叶給我,我需要回去歇着,今日要见一位很重要的长辈。”
她并不想跟她多寒暄,留在这里,只会受辱而已。
“陆老板竟还有长辈?”
林秋桐听到这话,冷笑着嘲讽。
“贵人,一位不能得罪贵客。”
说着,她手摸着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林秋桐当即明了,眸底划过一丝戾气,但转念一想那萧苏氏就是拿她当工具而已,在乎的只是孩子。
那没什么好在意的。
“你既一个人来,那不妨我跟你一起回?帮你拿着茶叶?”
欢娘以为这样说,她就不会再有留她的借口。
毕竟萧老夫人要见她,她若将她留在这里,那可真的不合适。
却不想,她要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要去?所以是准备撕破脸了吗?
难道她还想去老夫人面前承认,是她处心积虑下了毒?
她就不怕老夫人追究?
还是说,她有那个自信,就算是老夫人知道,也不会罚她?就因为她以前是相爷的妻子?
欢娘脑子乱轰轰的,完全想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好奇,你平时是怎么生活的,所以想去看看。”
可林秋桐的反应却很平淡。
在欢娘眼里,那就是嚣张。
害她的人,敢理直气壮的站在萧老夫人,她就那么肯定,老夫人那么不在乎她的死活,任凭她下药毒害?
“走吧,可别让你的贵客久等。”
倒好的茶她不喝,已经凉了。
林秋桐将茶水倒进茶盘里,扣下茶杯。
欢娘的心立刻沉入了谷底。
然后,带着林秋桐,去了那小院。
走到一半以后,却发现她很熟悉这条路,甚至走到了她前面,路过每一个岔路口,都找到正确的路。
走着走着,欢娘放慢了脚步。
“这一走我才想起,以前在京都时,在这里,我也有个小院子,要去看看吗?我带你去。”
林秋桐转身,笑容温和。
然后便继续往前走着。
欢娘的预感立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