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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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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一百二十章还能活半年?

“我猜,你是不喜欢我唤你姐姐的,不是吗?” “而且,我也不愿意。” 她话里有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秋桐,那灵动的眼神仿佛在说什么。 林秋桐只觉得自己受了许多的气,而且气的无可奈何。 姐姐? 就她? 可她居然还不愿意? 每句话都让人生气,一时之间,她都不知自己该气什么了。 “陆老板还真是口齿伶俐。” 口头上,怕是占不到便宜的。 林秋桐冷静下来,逐渐放松,不管她说什么,但看到她这副样子,便都无所谓了。 “你要的那茶叶,稀缺的很,一时我也拿不出太多来,先给你一盒,半个月后我再托人送些过来?” 所以没必要再纠缠下去,弄的难看。 如今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谁又会跟到手的猎物再辩个输赢呢? “那便多谢林姨了。” 欢娘轻笑着点头。 “可要省着些喝,去年产量少,今年还未到种植季,我这儿也就半年的量。” 她还"好心"的提醒着她。 刚好半年吗? 可不就是在生了孩子以后?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去母留子。 所以,她就只有半年时间了。 林秋桐离开后,桌上放着一罐用琉璃瓶子装起来的茶叶,一打开,便散发着馨香。 欢娘本能的咽了口水,手也开始打颤。 下意识就抓了一把,放在嘴里。 生嚼茶叶? 陆寒洲看的呆住了。 “我去拿水。” “不用了,这样就行,将茶叶收起来,我需要一点时间。” 可就那么一小口,哪里会够? 她的吃相,怕是能吃完这一整盒。 可那就意味着,她真的变成了行尸走肉,要一直依靠着林秋桐,求着她,才能活下去。 让她要像狗一样对着她摇尾乞怜,那她宁愿忍受身体的煎熬。 一口下去,还是馋的厉害,欢娘抖着手,将茶叶全都塞给陆寒洲。 强忍着渴望,让他拿出去。 “你……” “出去。” 欢娘身体难受的几乎要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呵斥陆寒洲。 他虽担心,可现在的阿姐,太狼狈了。 陆寒洲嘱托了两句,便拿着东西离开。 才刚出门,包厢里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茶具碎了一地。 只听到屋内发出努力抑制却又十分痛苦的声音。 陆寒洲冷着脸,快步离开。 欢娘极力克制,却坐不住,不知何时就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巨大的泥鳅,扭动着。 身体剧烈的颤抖。 那症状,好像又严重了些。 身体难受到了极点,但她脑子却很清醒,只要能忍,就一定能忍住。 她深吸口气,极力克制。 足足一个时辰,她才有力气再次从地上爬起。 满身的粘腻,就连眼睛都没了往日的身材,疲惫,透着破碎和绝望。 有用。 如果这样有用,那茶叶,她便能坚持很久。 临近傍晚。 欢娘带着陆寒洲,去了黑市。 因为她不知今日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从那小院里出来。 当二虎看到她时,几乎就没认出来。 “我记得,黑市里有很厉害的巫医,帮我找到他,不管出多少银子都行。” 然后从陆寒洲手里拿过用牛皮纸包好的几颗茶叶。 “还有这个,一道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可能买到?” 她知道二虎在黑市,没什么地位,可她能接触到的,能为自己所用的,便只有他。 抛开相府,自己的人只有二虎和陆寒洲可靠。 “黑市最厉害的巫医,不要钱,就算找到,他也未必愿意给你看病。” 又是茶叶又是巫医的。 震惊的二虎,约莫是知道她中毒了。 “先找人,才有机会。” 欢娘别无选择。 京都内那些个名医,只怕她是请不动的,老夫人也不会让她知道实情。 只有在黑市里的巫医,才能帮到她。 “还有,这是我弟,日后去凝香阁,便找他……” 欢娘介绍陆寒洲给二虎认识。 “他……” 可欢娘之所以能打听到陆寒洲的真实身份,还是二虎帮的忙。 一听名字,二虎便愣住了。 “你们……” 又怎么可能是姐弟呢? “亲的。” 欢娘不想多解释,只是笑着点点头。 用最简单的话,说明两人的关系。 一旁的陆寒洲,有些不自然。 可他还是很配合。 只剩下二虎,凌乱了很久,仍旧无法理解。 晚上,欢娘回到小院。 “拿回来了吗?” 刘嬷嬷紧跟她身后追问。 “嗯。” 直到欢娘点头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往相府走去,务必要将这"好消息"告诉老夫人。 欢娘的命保住了,那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就没事。 可娥嫂子夫妇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又挨了板子,这次打的血肉模糊,下不来床。 至于勇哥,听说是断了一条腿。 欢娘送了药过去,可娥嫂子看她的眼神满是警惕,还有一丝幽怨。 哪怕自己中毒和他们无关,可他们还是被罚了。 若是以前,欢娘只会觉得老夫人她糊涂,赏罚不分。 可现在,她却看懂了。 只有他们一直因自己被惩罚,伤的越重,就会越发的怨恨自己。 所以哪怕朝夕相处,他们也不是一路人,娥嫂子夫妇,一直都是负责照顾并且监视她的人。 永远不会成为自己人。 她放下伤药,便回了屋。 之后的几日,欢娘便都待在小院里。 而且对她的看护更严了。 并且老夫人还雇了两位产婆,直接住在小院里。 说是担心如果她要生,一时找不到人,怕有个闪失。 而且产婆经验丰富,可以帮着她调养身体。 从那之后,欢娘一日三餐吃什么,吃多少量,都由不得她做主。 并且柳大夫还开了安胎药,日日喝。 就那么平静的过了五六日。 欢娘看似一切正常,服从院里一切的安排,刘嬷嬷说什么,她都照做。 却没人知道,她忍耐的多辛苦。 每逢夜深人静时,身体好像被小虫撕咬着,疼的直冒冷汗。 只要她不喝茶,意识就会逐渐模糊。 她挨了一日又一日,每次都掐着时间,算着自己能挺过去多长时间。 那茶叶,小口小口的吃着,吊着她半条命,却也要了她的半条命。 就这样,直到陆寒洲再次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