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弟一百一十一章户口上多出来的男人
茶是个好东西,他知道许多人都爱,可那些人品茶,可没师傅这样粗鲁。
“不知道。”
其实是不能说,欢娘淡淡的摇了摇头。
“除了来买东西,她可还说什么?”
时间过的极快,从上次见她,已经是一个半月了。
这阵子,都很平静。
孙安想了想,摇摇头。
“陆先生倒是也没说什么。”
没有阿。
不知怎的,欢娘竟是有些失望。
那林秋桐,只怕是觉得自己喜欢,才送一些,根本没其他心思。
说不定也只是来买香膏,顺路带过来而已。
“还有,这是我叔叔让我交给你的,叔叔说了,看完便烧毁,这秘密暴露,会有杀头之罪。”
孙安说着,从衣服内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被折腾的皱皱巴巴的。
他递过来时,格外慎重和紧张。
欢娘都不敢相信,这封信在送到这里之前,都遭遇过什么。
她先前请二虎去调查陆寒洲的身世背景。
这点小事,能丢了小命?难道是这陆寒洲,有问题?
她带着猜测,打开信封。
一入眼就是二虎那歪歪扭扭的字,写的很一般,她想笑。
可看清楚内容以后,哪里还能笑得出来,后背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看了眼四周,深怕被另一双眼睛看到信上的内容。
陆寒洲骗了她。
他根本就不是外乡人,他的亲人也并非是因灾害而死。
而他,本就是京都人,还是京都名流之后,如今,是代罪之身。
说什么科考,以他的身份,如何能去科考?
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如果被查出来,只怕连她都会被牵连。
相爷到底为什么,要让她和陆寒洲姐弟相称?
欢娘觉得那户口,就是催命符,倘若有一天官府的人查到……
可不对阿。
这户口是从府衙那里办回来的。
府衙难道没有查过陆寒洲的身份?
而且相爷他怎么可能害自己呢?
看着二虎那歪歪扭扭的字,她甚至怀疑,二虎这是弄错了。
可他又那么慎重,让他看完就赶紧烧毁,此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应该不会有错才是。
欢娘将那封信点燃,一点点的烧成了灰烬。
然后辗转反侧一晚上,都在想,陆寒洲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
最后,以她的脑子,没办法想太多,可她却信相爷。
所以,一个大胆的想法,基于那户口之上,产生了。
翌日,欢娘让乌鸦带过去的是口信。
他听到以后,愣了半响。
就那么会儿,欢娘也很忐忑,心惊肉跳的。
这口信若是传不出去,那就证明她的想法真的太大胆了,不实际。
直到乌鸦点头离开。
欢娘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口信",他愿意传出去,那是不是也就代表算是相爷默许?
这一日,她等阿等,时间再次变得漫长。
所以欢娘喝茶的次数又变多了。
林秋桐送的茶叶很可口,可喝了又喝,总觉得过一会儿闻到那股气息,就不大舒服。
傍晚,她瞧着那茶叶,心头不大舒服。
“撤了,今天别再上。”
她话说的决绝,可心里却有些痛,满是不舍。
刘嬷嬷倒是觉得她确实应该克制,所以撤的毫不犹豫。
“你找谁?”
此时的院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娥嫂子去开门,隐约能瞧见衣衫一角是深蓝色的。
欢娘有些期待的偏着头,想望清楚。
“我阿姐陆青提,可住在这里?”
清冷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但细品,还是带了一丝不自然。
可此刻的欢娘听到这声音,激动的站起身,快步望那边走去。
来了,他真的来了。
娥嫂子拦在门口,还不知要怎么回答时,就听到脚步声靠近。
她瞬间紧张,下意识把门合拢了一些,就担心外头的人是刺客来的。
“阿弟。”
欢娘站在娥嫂子身后,欣喜中还透着些亲切。
一个称呼,喊的娥嫂子疑惑,但却放松下来。
“兄弟吗?”
她侧头,看向欢娘。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她才将门打开了些。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可哪怕把人放进来,她也是对欢娘寸步不离。
“你也没问过阿。”
欢娘微笑,并不打算多解释。
娥嫂子没再说话,可一双眼一直盯着陆寒洲,警惕藏也藏不住。
直到刘嬷嬷送了些点心过来,她才稍微放松些。
“嬷嬷,这是我阿弟,陆寒洲,现在凝香阁是他在帮忙打理。”
欢娘简单介绍着。
下一刻陆寒洲便朝着刘嬷嬷拱了拱身,算是读书人见了长辈的见面礼。
“打扰了,实在是铺子里有些事,我需要当面和阿姐讲清楚,所以才冒昧来访。”
他这么客气,刘嬷嬷被弄的一愣一愣的。
这态度,仿佛这院子是她的,是她控制了欢娘的自由。
刘嬷嬷想解释,可想到自己现在代表的是老夫人,可不能瞎说话。
老夫人不准欢娘出去,就是不准,谁来都没用。
但既然人家上门来,那应该不坏规矩。
“你……可有功名在身?”
刘嬷嬷打量了他一圈,才问道。
“秀才而已。”
陆寒洲十分谦虚。
但刘嬷嬷明显放松了许多。
“晚饭就在这儿吃,我好些日子没见你,今晚我们好好叙叙。”
欢娘看她们都放松了警惕,这才留人。
陆寒洲自是不会拒绝。
他笑着点点头,再次客客气气的说"叨扰"了。
刘嬷嬷这才拉着娥嫂子退下。
去厨房,准备晚膳。
“咱们都离开,会不会……”
“不会,你别忘了,去传信的是谁,欢娘身边有相爷的人护着呢,既然这陆公子是相爷的人带来的,能有什么危险?”
说起这个,刘嬷嬷倒是十分淡定。
娥嫂子听着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跟着点头。
“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向老夫人禀报此事。”
她有些发愁。
这小院子里增添了两个新人,现在又来一个兄弟。
欢娘的人际关系变得复杂起来,她担心,事情没有表面看着简单。
“该,咱们的职责是照顾欢娘,看好她,不让她有任何闪失,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该禀报老夫人才是。”
娥嫂子倒是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