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九十七章生扑,反正这里没人
李周氏暗恼,后悔当初见面时真是太嚣张,太野蛮了些。
又庆幸,还好她只是嘴上坏了些,没有做出实际伤害陆老板的行为。
也还好,今日她示好,与陆老板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李周氏此刻的心情,简直能用"波澜壮阔"来形容。
欢娘将人拉进院子,仗着这里没人,便直接扑到了萧怀停身上。
“今天可是除夕,怎么爷还要出门应酬?”
怀中人一身紫锦软缎,料子沉敛华贵,却衬得她身段愈发纤细曼妙。
她软软倚靠着他,整个人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只余下一团温软。
鬓发松松垂落,蹭过颈间,细柔如絮。
只是她身上的香味似乎变淡了些,还夹杂着一种他没嗅过的馨香。
萧怀停抬起手从,触到一片温软细腻,看她唇色浅润,他目光一沉,喉间微紧,只一瞬,便克制的偏开了目光。
“站好,没规矩。”
嘴上虽在训斥,可心底的火却一点点烧起来。
欢娘这副样子,他也只见过第二次。
“可奴婢想您,爷对奴婢可真不公平,连续半月见不到人,奴婢想见您,却不知怎么办,只能等着您,您若不来,奴婢半点机会都没有。”
欢娘却继续靠在他怀里撒娇。
身子只是微微磨蹭了一下,他的感受,就越发清晰。
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知道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做新的香膏,知道她明明就是把他彻底遗忘了。
可萧怀停居然不恼她这般撒谎。
事后,他理智的告诉自己,毕竟天下间怕是没人会不喜欢听好听的话,他也不过一俗人而已。
“日后要找我,写信,乌鸦会送。”
他暗叹口气,掩下所有情绪,语气依旧冷漠。
“爷,奴婢就会那么几个字,而且还丑。”
“或是带你回相府?”
“奴婢一定努力学习,奴婢写,只求爷可千万别嫌弃。”
欢娘连忙道。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识看向爷,只见他目光清冷,她害怕的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若是问她,为何不愿意回?那她该如何作答?
若爷就是觉得她耍心机,耍花样,甚至就是认为她贪得无厌,她岂不是无言以辩?
萧怀停立刻感觉到怀里的人,抓着他胸口衣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紧张的不像话。
他轻笑,所有这是狐狸尾巴没藏好,不小心露出来,怕了?
“每隔三日,千字文的三个字,一字一页。”
罢了,不吓她,今天过节。
欢娘忙不停点头。
“那乌鸦是谁?”
没追问就好,欢娘心底暗松口气,好奇追问。
她觉得乌鸦肯定是个人,不然怎么传信?若真的是乌鸦,那爷怎么不用信鸽呢?
下一刻,她手中点多了一个黑色哨子,看着平平无奇。
“需要时,就吹一下,他便会现身。”
欢娘拿着那黑哨,突然觉得沉甸甸的。
那这岂不是叫人的信号?她这是……能叫动爷的人了?
虽然也就是能让他传个信给爷,但足以让欢娘欣喜若狂。
她笑着,点了点头。
环着爷腰间的手,变得不安分。
胡闹,松手。
她以为会听到他冷声训斥,可下一刻他手突然收紧,搂着她的腰,垂下头便是强势粗暴的印记。
充满香味的调香室内,有一张软榻,是欢娘平日里用来休息的。
但此刻,几乎承受不住这肆意的放纵,被折磨的皱皱巴巴,那木条腿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骤雨初歇,欢娘有些气喘,水汪汪的眸子失了神,她下意识摸了摸那圆滚的肚子,另一只宽厚的手便覆了上来。
她庆幸,得亏爷刚才摸了摸这肚子,否则她怕是要被折腾惨了。
想着,她便往爷怀里又缩了缩,这会儿疲惫的不想动,她感觉爷也没不高兴,所以能蹭一会儿,是一会儿。
却没想,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外头太阳已在西下。
两人就在这狭窄的软榻上,挤了一个下午。
欢娘欲起身,倒是爷先下了榻,从屏风处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换了身新衣,难得一见的红,暗红色华服,黑色暗纹,欢娘一下就看痴了。
红衣似火,灼眼夺目,偏偏穿在爷身上,不显张扬,反倒衬得那身姿愈发挺拔如松、风姿卓然。
墨发高束,面如冠玉,眉眼本就清俊凌厉,被红衣一映,更显肤色如玉、轮廓分明,俊美得近乎惊心动魄,叫人一时竟寻不出词句来形容。
他立在那里,似寒松燃火,清冽又灼人。
欢娘的眼里便全是他的红影,也忘了该如何思考。
她心跳的乱糟糟,不受控。
“换上,我送你回去。”
可下一刻却看到他拿着一套新衣,放到她身边。
一样是红色,只是爷穿的暗色,她的便靓丽的惊人,那颜色,一下就让欢娘联想到了新年的炮仗,还有成亲时那大红盖头。
“红的?”
欢娘手有些打颤,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这样的颜色,是她能穿的吗?
“送给陆老板的新年贺礼,你明日开门,穿这身正合适。”
爷他难得多话,解释了一句。
可说完就出去了。
欢娘看着那红色衣裳,心里涌现出一种难言的情绪,就好像心都被烫了一下。
片刻后,欢娘穿着新衣,带着一份羞怯,红着脸站在他面前。
萧怀停那平静的心被轻轻的撩拨着。
他给的是苏绣上品的正红锦缎,领口绣缠枝莲纹,袖口滚银线祥云,暗合新年纳福之意。
原是想着辞旧迎新,替她添几分喜气,并未多想其他。
“奴婢还是头一次穿这样鲜艳的衣裳。”
欢娘期盼他夸赞,就算是点头认可,那也成,否则她会很不自在。
可是爷他一点表情都没有。
只是拿出了一木盒,递给她。
“新年的礼物,这么多吗?”
她手上还带着爷给的价值连城的玉镯呢,这次,又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有些期待,两眼发亮的打开。
可盒子里,却只是一页纸。
当欢娘看清内容后,心头一下就沉甸甸的。
是她落女户的文书,正经的户口,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普通百姓了。
“我希望,明年的你,就用这个身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