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六十八章爷送的礼,精贵着呢
“这是……”
“既然她给自己假造了那般尊贵的身份,总该要有那实力才是,否则徒有虚表,现在店铺彰显的多显贵,日后被戳穿时,只会更惨。”
采菊拿着一本秘谱,人都已经傻了。
只听爷缓缓道来。
“香道玄经?这是什么?”
晚上,忙了一天很疲惫回来的欢娘,收到了采菊送来的东西。
一本看着古朴,还有些破旧的书册。
“看来这阵子学的不错,认识的字都多了些。”
采菊却笑着调侃她。
欢娘自己已经翻开看了。
“也不多,大半不认识……”
一眼看去,好多字都没见过,不过依稀能看出这是调香用的。
以前那个富商也有类似的本子,她会的便是从那上面学来的。
“听说过芳髓先生吗?”
可下一刻采菊说的名字,立刻让欢娘认识到,自己的认知是多浅薄,居然把这册子和以前那富商手里的看作一样?
芳髓先生,那可是已经流传百年的调香第一人,据传他写了一本调香手册,可早已失传。
难道她手中的,便是……
“姐姐,这本书,爷当真给我吗?”
这样有价值的秘方,砸的欢娘脑子一片空白。
她何德何能啊,爷竟是给她这样的好东西?
“反正爷是让我交给你了,他给不给的,你不妨自己去问。”
采菊笑着调侃。
心里却纳闷了,爷的书房她随时都在整理,又是何时多了这书?
欢娘把书当宝贝似的往怀里揣着。
当晚,就借着烛光仔细研究那书。
可认字实在不全,纵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就那般了。
好书是好书,但她却是个睁眼瞎。
所以翌日一早。
她便拿着去,去请教爷。
萧怀停见她顶着黑眼圈进来,有些憔悴,但更多的是颓靡。
“爷。”
她轻声唤了一句。
眼底便都是渴望。
“书给了你,还要教你认字?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萧怀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整理了下桌上的书籍。
今日他清闲,没什么事可做。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这书籍乃孤本,给了奴婢实在是可惜,所以奴婢是想将这孤本还给您。”
听到爷居然这么说,欢娘心底忍不住泛起了嘀咕,爷您不知道我不识字吗?
萧怀停一听她这话,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眉头轻蹙。
“何意?”
就这东西的价值,好比科考的寒门学子在科考前拿到了考题一般。
又岂有再退还的道理?
“奴婢只是担心弄丢了,或是弄坏了这孤本,那便失传了,奴婢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所以……想请爷您抄录一份,奴婢喜欢看着您的字,慢慢学。”
她说着,就将那孤本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
深情款款的眸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看着他。
没一会儿,脸颊便红了。
所以她这是羞怯的提了一个大胆的要求?
要他抄录的?这不是得寸进尺,那是什么?
“你可知,我很忙?”
欢娘连忙点头,看爷表情严肃,心里也有些担心,莫不是自己真的太得寸进尺?
“那……那您让奴婢在这儿抄,行不?”
萧怀停见她小心翼翼,又难掩失落。
看着桌上厚重的本子,眉宇间多了几分无奈。
“那要抄到何时去?给你一个月时间,只怕也没那本事。”
他有些头疼。
萧怀停深感无奈。
还真是给自己挖了个深坑啊。
当即他就翻开第一页,开始誊抄。
欢娘都不大敢相信,爷不是不愿意的吗?怎么主意改变的那么快,这又……愿意了?
直到第一页都写完,她都不大敢上去认。
“可有不认识的?”
萧怀停冷声问道。
欢娘吓的缩了缩脖子,却是拿起一旁干净的毛笔,用笔杆子轻触。
“这个,还有这个……”
她声音都放的极轻,没有半点底气。
偏偏她还不争气,一页上五十个八字,有四十个不认识。
等她说完,书房内气压极低。
欢娘也实在不好意思了,便伸出手,想将那页纸拿回来。
“要不奴婢……自己想想法子去。”
她怕再待下去,爷他反悔,笔一扔,就那绝世孤本,都不给她了。
萧怀停气的不想说话。
可脑子里却闪过她自己傻啦吧唧,拿着他亲手所写的字,一个一个去问人。
“回来。”
罢了罢了,自找的。
欢娘就这样,学了一上午的字。
午后,她便去铺子里,才刚开业,自然是要盯紧些的。
可她好学,一路上都在回忆爷教的那些字。
长风院里,安静的可怕。
萧一往书房看了又看,只见爷奋笔疾书,眉头紧促,好像遇到了极难处理的事情。
可他记得,今日爷其实没什么事。
下午。
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出现在凝香阁门口。
欢娘刚上二楼,看见来人时,她都惊了。
那不是相爷的柳姨娘,还有王姨娘吗?
寻常是不得出府的,老夫人规定每月的初一,初十,二十,还有月末,一共四天准许她们出府。
平日里除非得老夫人允诺,才会外出。
今天又不是特殊日子,她们怎么会来?
欢娘慌了一下。
只见两人从脂粉阁买了东西,又往香膏阁去,身后丫鬟大包小包拎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买了一堆东西离开。
看那样子,不是来找茬的。
欢娘暗松了口气,对相爷的这两位姨娘,她是有些印象的。
前些年,在老夫人院里做事,就听嬷嬷提起过。
因为相爷难以有子嗣,跟夫人和离后便想遣散后院。
可那两位姨娘却哭喊着要留在相爷身边,哪怕是生不了孩子,也绝不走。
嬷嬷说,这两位姨娘,是高门庶女,就算被放出去一样会被家族送给达官贵人做妾。
做谁的妾,都不如做相爷的,而且没了当家主母,两位姨娘不受约束,相爷又大方,吃穿用度从不苛待。
两人是为了荣华富贵,才一直留在相府。
听闻相爷一贯冷淡,极少踏足后院,那两位姨娘也就只会在逢年过节时露面。
欢娘对两位的了解,不算多。
可依着她们的身份,还有日常出府的规矩,怎么可能就为了来这儿买东西,特意告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