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六十章爷,你教我,脸红
话音刚落,欢娘就愣住了。
怎么,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奴婢从来不曾学过画画。”
欢娘听的莫名心慌,连她都不知道,那一刻是紧张什么。
“奴婢……不识字,也不会握笔。”
她连忙解释着。
错愕的眼里都是紧张,频频咽口水,可是却没看到她对这事的抗拒。
萧怀停见她又怕又忐忑,眼眸却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眸微微一沉,将她拉到书桌前坐下。
案上素笺平铺,墨香淡淡。
欢娘垂落的另一只手,指尖攥着衣角,在爷执起她手的瞬间,眼一眨不眨盯着他手中狼毫。
笔锋落纸,一横一竖,她的手,任他握着,他低声念着笔画,欢娘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萧怀停只感觉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每一笔都学得虔诚,额角沁出细汗也浑然不觉。
眼中尽是渴慕,似要将这方寸笔墨刻进心底。
一字落成,纸上墨迹未干,只见她望着那简单笔画,嘴角悄悄弯起,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是欢字。”
欢娘高兴的抬头,那星星便好似砸进了萧怀停心里。
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欢娘将那字拿起,变换着角度,看了又看,好像能从那字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当真,一个字都不会?”
本以为她说的离谱,可看这样子,萧怀停倒是疑惑了。
欢娘笑容僵住,想了想,才道“也不是全都不会,认得几个。”
顿了一下,又嘟囔着“会写几个字。”
萧怀停注意到她红透的耳朵,来了兴致,便将笔递给她。
“写。”
倒是有些好奇,她所说的几个字,会是什么样的。
欢娘脸红的厉害,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写的字,又鼓足了勇气。
她握着笔,右手握成拳,抓着,刚要下巴,又想起刚才爷那笔的姿势。
她换了一下。
搁在拇指与食指之间,笔锋轻触宣纸,立刻留下一个黑点,她画了一笔,就像一条弯曲的山路。
欢娘只感觉自己脸烧的十分厉害。
最后还是换回了刚才握成拳的姿势,磕磕绊绊的写下了两个字。
扭曲的像是无数条毛毛虫组成的。
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一个"萧",一个"停"。
萧怀停陷入沉思,许久。
这样的沉默让欢娘有些不安,她就坐在那里,依稀还能感觉到相爷温热的体温侵入身体,距离相近的地方,都是滚烫的。
她终于没忍住,将自己写的那张纸,揉一揉,皱皱巴巴的,然后逐渐揉捏成团。
恨不得挖个洞,埋起来。
“自己的名字不会,倒学一些乱七八糟的,还学不明白。”
半响后,才听相爷冷声开口,语气里的嫌弃,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她本来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这是奴婢从公子那里问来的,怎能是乱七八糟?光是这两个字,奴婢就学了许久,而且,本来就是照着爷您的笔迹来学的,就算学的不好,有可能……”
欢娘低着头反驳,嘟囔着,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可能什么?”
萧怀停还真没想到,字写的丑,还能有这些理由。
所以是怨他,写的字不好吗?
“奴婢不敢说。”
你不说,可你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
萧怀停冷笑一声,夺过她手里的笔,在方才那写着欢字的纸上,又写了一个字。
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写着就是好看。
“照着这个写的?”
欢娘欣赏不到半刻,便又听到爷的嘲讽。
她耳根一热,将手里的纸团握的更紧了些,可下一刻却被爷抓住。
他硬生生的就把那纸团子拿了出来。
摊开,平整的放在那里,两厢对比,那就好似证据。
一样吗?似乎没一点相似,甚至就连用的纸,好像都不同了。
“奴婢愚笨。”
欢娘这下是被嘲笑的明明白白,她情绪低落。
现在可是将自己的短板,明明白白的放在爷面前了,他心底,定是鄙夷自己的。
也不知,他有没有觉得,自己宁愿不学自己的名字,都将他的字记在了心里,会不会感动。
可看这样,怕是也没有吧。
爷才不会注意到她那小小的心思,丢脸丢到家,倒是真的。
“从明日起,来这儿写一个时辰的字。”
就当她失落的准备要从那椅子上起来时,毛笔重新塞回了她手里。
只见爷提着茶壶,在一旁坐下。
“今晚就照着欢字写,写十遍。”
“爷,是要教奴婢写字吗?”
欢娘面露惊喜。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一个奴才,何德何能啊?
爷没什么表情,可他没反驳,那就足够了。
欢娘看着宣纸上,一个"停",一个"欢",两个字之间隔着半指的距离,可却在同一张纸上。
这多难得啊。
而且,都那么好看。
就好像他们是可以并肩站立在一起似的。
欢娘很激动,可却不知这是在兴奋什么。
她默默的重新拿一页纸,开始写字。
临摹的极为认真,就是字丑的一塌涂地。
萧怀停喝着茶,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心绪平静。
就写十个字而已,她却花了小半个时辰。
等放笔时,欢娘累的直甩手。
萧怀停起身一看,眉眼直抽抽。
“不错。”
让她写"欢",可她却按着"停"狂写。
写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奴婢一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
丑就丑了,起码她能开始学写字。
这天大的恩赐,让她突然觉得,爷他其实真的挺好。
“爷,您这幅画,能送给奴婢吗?还有这个,奴婢也想要。”
萧怀停见她拿起一字,一画。
那幅随手画的梅花图,她还惦记着呢。
“过来。”
等她当宝贝一样收起来,萧怀停才靠在椅子上,伸出了手。
欢娘喜滋滋的,半点没有被勉强的样子。
相爷的手很大,一只手揽住腰,她往他怀里一坐,直接钩住了脖子。
动作是一气呵成。
她低头,便轻轻的印上唇,主动取悦。
直到屋内气氛灼热,气息紊乱,她衣衫也变得松松垮垮。
宽厚的手掌一寸寸掠夺,并未放过她,可和往日,似乎不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