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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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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第三十三章私会男人?定罪

“随你。” 他有些懊恼的别开了脸。 莫不是,太久没碰女人,才总是惦记? 欢娘刚回到承德院。 却见屋内灯火通明。 还不等她说话,两个粗使婆子就走了过来,将她带进主屋。 好似对待犯人一样。 而屋内,除了公子,居然宁从夏也在,月莹站在一旁伺候着。 气氛很和谐,却安静的有些诡异。 所以这番大动干戈,是要审讯她这犯人吗? 她余光注视着月莹,如果外面的事情是她设计的,那公子等在这里,是不是也是她所为? “今日,你去了何处?” 欢娘刚行了礼,萧晋文便问道。 毕竟误会了那么多次,所以这次,他打算给欢娘解释的机会。 欢娘抬头,只见宁从夏和月莹都看了过来,目光还带着些许笑意。 那是在幸灾乐祸,坐等看戏? “回公子话,奴婢随着大厨房的奴婢出了趟府。” 果然,是出去了。 萧晋文眸里多了一丝冷意。 “哪个奴婢?” 他又问道。 “她说她叫春芽,是大厨房新来干杂活儿的,先前奴婢也没见过她人。” 欢娘垂下头,认真回答。 “月莹,你去问问大厨房,可有叫春芽的奴婢?立刻带来对峙。” 欢娘有些莫名,直觉告诉她,不在的时候,只怕又是一盆脏水泼了过来。 想起今天的遭遇,若不是她机警,被那些狂徒抓住,还不知是怎样的下场。 而害她的人,显然不仅仅是要欺辱她。 眼前这局面,那人的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想到此,欢娘直接跪了地。 “公子,奴婢有罪,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奴婢就擅自出府,还请公子责罚。” “呵,只怕你的罪,还不止于此。” 话音刚落,就听到宁从夏冷笑着,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 “奴婢还做错了什么?” 欢娘一脸懵懂的问道。 只见大公子冷着脸,一言不发。 宁从夏冷冷的撇过她,也没说话。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她就跪在那里。 直到月莹匆匆从外面跑回来,站在欢娘身旁。 “公子,奴婢去厨房问过了,根本没有欢娘所说的那个人,厨房的管事嬷嬷便在外候着。” 只见大公子唰的一下站起身。 快步走向欢娘,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又会一脚踢在她身上。 欢娘身体微微往后倾斜着,忙摇着头,一脸无辜。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没这个人?就是她喊我出去,是她说外头有梅花,叫着我一块儿去采的,公子您看,奴婢真的带了梅花回来。” 她红着眼连忙解释。 萧晋文看着她震惊又无辜的样子,硬生生忍住了脚。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月莹的兄长会看到你在外,私会男人?” 可忍住没动手,却忍不了嗓门。 “私会?谁看到的?” 欢娘红着眼,惊愕的目光,看向月莹。 “欢娘,我哥今日休沐回府,路上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拉扯,关系甚是亲密。” 月莹故作为难的道。 而宁从夏便一脸从容,坐在那里看这一出好戏。 “我没有。” “公子,奴婢绝对没有,奴婢发誓。” “公子,您是不是忘了昨晚您答应过奴婢的事?奴婢就算是有,也用不着瞒着您阿。” 欢娘着急的连忙解释。 所以她的猜测果然没错,今天这一切都是月莹设计的。 看来她是觉得,自己已经威胁到了她的地位,动不了宁从夏,她是打算先除掉自己。 “萧晋文,你答应了她什么?” 宁从夏本还幸灾乐祸,可一听到昨晚,整个人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一大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风言风语,若不是月莹突然来告状欢娘去私会情人。 那就是该她找萧晋文问清楚了。 此刻欢娘一提,她当然憋不住。 萧晋文被小夏的质问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欢娘一副好像做错事的无辜表情,连忙捂住了嘴巴。 “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这局面,似乎有些尴尬。 萧晋文回头跟她说了一声。 倒是让她这么一搅和,让他想起了昨晚的事。 欢娘这也不是第一次被针对了。 而且昨晚他已经将话说的那般明白,她若有心上人,直接说,他定成全。 她何必这般偷偷摸摸呢? 再者,早上才赏赐了东西,下午就出事?这合理吗? 他原本以为是欢娘得宠了,狂妄。 可她就不是那样的人,若是,又怎会不小心就被人发现呢?还碰巧,又是月莹家里人。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还偷偷摸摸的?难道你和欢娘,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正思忖着,指责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语气,这声调,他可太熟悉了。 一抬头就看到满屋子的奴才都在。 可宁从夏却已经起身,朝着他走来。 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气鼓鼓,直勾勾的瞪着他,瞪着欢娘。 她眼中,他们二人好似奸夫淫妇。 “宁姑娘别误会,奴婢和公子不是您想的那样,在奴婢眼里,公子就是主子。” 欢娘连忙解释。 萧晋文看着她那着急辩驳的样子,和刚才就是一模一样。 此刻被小夏用那样的眼神质疑和怀疑,他竟是有些理解欢娘的心情了。 原来一直被人冤枉,百口莫辩,竟是这种感觉。 啪…… 突然一个耳光就从他面前飞了过去。 额头的碎发都随着那掌风,轻轻飘动。 那凌厉的巴掌,就越过他,打了下去。 萧晋文看过去时,欢娘那左侧脸颊上,已经是一个极其鲜红的巴掌。 根根手指分明。 “主子说话,你一个贱婢插什么话?” 宁从夏厉声一吼。 萧晋文抬头便看到她那双冰冷带着杀气的眼神就冷冷盯着欢娘。 迁怒,这绝对就是迁怒。 他眸色渐冷。 “宁姑娘恕罪,奴婢不敢。” 只见脸颊被打红的欢娘,极卑微的磕头,被打的是她,道歉的还是她。 只见她瑟瑟发抖,怕极了。 看着咄咄逼人的小夏,萧晋文失望透顶。 “月莹,你说是你兄长亲眼看见的?你那兄长,认识欢娘?” 于是,他做了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也不管欢娘是否被冤枉,他便将人先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