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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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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 271章 不应该娶狐狸精

张长耀把钱拿出来,伸着手给杨德明看。 “长耀,这些钱你就交给五妮保管着,傻墩子这孩子你们帮照看着。 这孩子好吃,时长补短的,你们给她买点吃的。” 杨德明摆了摆手,让张长耀把钱收起来。 脸上表情复杂的把王凤仙搂在了怀里,轻拍着安抚。 张长耀只好把钱收了起来,回到了马车上。 傻墩子没有戴帽子,又不让马棚生抱她,非要钻进张长耀的怀里。 张长耀无奈的看了看马棚生,马棚生双手作揖拜托张长耀。 王富贵马鞭甩的“咔咔”响,回去时候明显快了很多。 “马棚生,你小子赶紧给我老姑夫打进步。 别一会儿吃完饭,你媳妇儿不和你入洞房。 她要是非得和我老姑夫一起住,那你小子可就白花钱了。” 到了屯子里,王富贵摇头尾巴晃的笑话马棚生。 “王富贵,你小子可真混蛋,叔丈人你也敢开玩笑。” 马棚生说不过王富贵,上去踹了他一脚。 事情还真就照着王富贵说的话来了,傻墩子吃饭的时候抱着张长耀的胳膊。 吃完饭还不让他走,抱着胳膊一会儿也不松开。 刚进来要吃饭的杨五妮看见,假装没看见的从张长耀身边儿溜了过去。 “长耀哥,我不在这家待着,我要跟你回家睡觉。” 张长耀吃完饭就要回家,傻墩子抱着张长耀的胳膊。 哭的腮红和脸上的烟粉和成了泥,抹的到处都是。 手背、脸上和脖子上最多,一块儿一块儿的,成了花蝴蝶。 “秀儿,你听长耀哥的话,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马棚生是你的男人,以后他和你过日子给你做饭吃,给你衣服穿。” 张长耀拍着傻墩子的胳膊,慢慢的给她解释。 “长耀哥,这不是我家,我娘都没在她家。 我不认识他,我要跟你走,我不在他家。” 傻墩子胡秀儿不听张长耀的话,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 “秀儿,咱们几个藏猫猫儿,马棚生第一个找,先找到谁谁和他一被窝睡觉。” 吃完饭的杨五妮,拎着马棚生的衣袖,来到张长耀跟前儿和胡秀儿说。 “五妮姐,藏猫猫儿,我先藏,你们找我。” 胡秀儿松开了张长耀的胳膊,撅着屁股把脑袋插在了被摞里,等着马棚生找。 “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杨五妮拍打一下自己的大衣襟,抿着嘴,转身回了家。 张长耀跟在他身后,没有进屋,套着毛驴车要去镇子上买烀肉的材料。 “长耀哥,我也跟你去。” 在屋子里等他,见他要走,赶紧出来的二顺子,两只手捂住毡帽头跳上了车。 “二顺子,你娘的药又吃没了?”张长耀没回头的问二顺子。 “没,还有呢。我寻思已经进了腊月就赶紧送财神爷。 每年过腊月十五才送,送不了几个屯子。 高三下半年花钱的地方多,我怕毕业的时候断顿。” 二顺子把身子靠在张长耀的后背上,避着刮起来的飞雪。 “二顺子,今年咱们哥俩儿搭个伴儿,我也早点儿写信,写对联。 就是走着走,你的这双鞋不得把脚冻坏了?” 张长耀回头看了一眼,二顺子那双,脚尖儿已经张开嘴要食儿吃的棉鞋。 “长耀哥,你别看它已经裂开了,我有办法对付它。 你看见没,我把被子里面的棉花扯出来一团,从这儿塞进去。 它饿了,我就给它吃棉花团儿,比原来还暖乎呢。” 二顺子从棉袄兜里抓出来一把旧棉花给张长耀看。 张长耀看了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二顺子娘的眼睛已经快瞎了,根本就不可能给他缝鞋。 他的那个爹更是,走路都一步三晃荡,能自己送屎送尿,就已经是老天爷在照顾二顺子了。 两个人各自买了需要的东西,顶着风雪往回走。 “二顺子,你最近学习咋样?”张长耀捂着嘴和自己身后的二顺子搭话。 “长耀哥,我们班第一就是我的,没有人和我争。”二顺子话里带着骄傲。 “二顺子,考上大学还去念吗?”张长耀想了一会儿问二顺子。 “长耀哥,我哪有学费去上大学,考试完就回来,和你一样铲田爬垄。 把家里那几亩地侍弄好,看着点儿我爹、我娘。 等我爹、娘都去找我哥,到那个时候我就是光棍子一个人。 到那个时候,我就能去大城市打工,吃的好赖莫其论,最起码能赚钱买书看。” 二顺子咧着嘴笑,向往着自己以后有书看的日子。 “也行,在屯子里靠种地想把日子过好,属实有点难。 要是结了婚再生几个孩子,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张长耀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磨坏的衣服肘。 “长耀哥,我不娶媳妇儿,娶了媳妇儿就多一个人和我遭罪。 更不能生孩子,娶了媳妇儿再生孩子,那就是一帮人跟着我遭罪。 我就自己多多赚钱,多多买书看,在书里畅游世界。” 二顺子把头靠在张长耀的肩膀上,仰望着寒气下压,白茫茫一片的天空。 “二顺子,你说的也对,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在。” 张长耀没有劝二顺子,他哥要不是为了去撵那个不值当的女人,也不会被河水冲走。 穷人家砸锅卖铁娶回来的媳妇儿,有几个是好模好样诚心和你过日子的。 到头来还不是人财两空,还不如自己赚钱自己花安生。 “长耀哥,我哥要是活着,估计比你家孩子还多。”二顺子冷冷的说了一句。 “二顺子,你不能在你爹娘跟前儿说你哥的事儿。 他们要不是因为这事儿也不能把自己糟践成这样。 对与错,现在都不重要了,他们俩多活一天,你就有一个家。 你不如侯九,侯九人家还有八个姐姐护着他呢。” 张长耀抬起手,从自己的头顶伸过去,拍了拍二顺子的毡帽头。 “长耀哥,我长大了,不像小时候不懂事儿,老埋怨他们。 我爹娘也知道,当初不应该逼着我哥娶那个狐狸精。 我估计我哥死那天,他们就已经把肠子悔青了。 虽然我哥我俩都不是他们亲生的,那也他们是一点一点养大的,他们咋可能诚心的要害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