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238 章 不顾你身后小逼崽子的死活
屋外,杨五妮趴在墙头上朝着屋子里的方向喊。
“爹、秀兰姨,我先回去了,王嘎来我家指定是要给分成,今年的粉买的不错。”
张长耀被老两口夸的,走道儿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人已经飘飘然起来。
听见杨五妮喊,赶紧嘚瑟一下粉坊也有自己的入股。
”老儿子,你秀兰姨就爱吃宽粉,过年的时候记得去粉坊拿一捆送来。”
“好嘞!爹,我知道了。”
张开举恋恋不舍得跟着张长耀,还不忘趁机要一捆粉条子。
张长耀被冲昏了脑袋,满口答应,轻盈的翻过两道墙回了家。
“嘎子哥,白天咋还有时间出来串门子,粉坊不忙了吗?”
张长耀进屋就从廖智身下的被子里拿出来半盒二参烟,递给坐在炕上的王嘎。
“长耀,咱们哥俩儿这些年了,我就不和你绕圈子,实话直说。
你这腰坏了,帮哥找俩不要钱的白帮儿,哥这心里真是感激。
马上要来到年,我给他们俩一个人二十块钱,留着过年玩儿玩儿扑克啥的。”
王嘎说到这儿停住话,点了一根烟,猛抽了一口。
“嘎子哥,这事儿你还跟我商量啥,你说了算就行。
别看咱们俩是合伙做买卖,钱财的事儿我不插手。”
张长耀搬个凳子坐在王嘎对面,等着他继续说。
“长耀,哥心里觉着对不住你,今天这才来找你。”王嘎又抽了一口烟,说完又停下。
“嘎子哥,瞧你这话说的,你有啥对不住我的。
开粉坊是你张罗起来的,我就投进去二百块钱入股。
这个不争气的腰,还一直疼的没去干活,要说对不住,也是我对不住你才对。”
张长耀不知道王嘎说这话的意思,只能谦虚的回应他。
“长耀,哥是想说,哥打算自己开粉坊,不想再和别人合伙。”
王嘎吭吃瘪肚半天,才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啊?”
张长耀一时间没有转过磨儿来,直愣愣的盯着王嘎看。
“长耀,哥知道这样做不对,哥也是没办法。
你说你的腰,一直也没好,我总不能一直白用侯九和杜秋吧?
再者说了,今年春播短,过了年就开春种地。
他们俩回家种地去,我不就剩光杆司令了。
到那个时候,我再招人,谁能地不种跟我来干活儿?
你哥我支吧起来这个粉坊有多不容易,这个你应该知道。
可不能毁在没有人干活,这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
王嘎极力的解释,把责任都推给了张长耀腰疼不能干活儿上。
“嘎子哥,别说了,就这样吧,我同意你的想法儿。
合伙的买卖本来就不好做,我心里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还是原来那句话,你人精,我傻,别算计我就行。
该咋分咋分,只要你心放的正,以后咱们哥俩儿还是老样子处。”
张长耀有了当代课老师这事儿做后盾,答应的也砍快。
“哼!鞥!”
王嘎清了清嗓子,抽了一下鼻子,又揉了揉。
“嘎子哥,你也别为难,我不能和你对半劈。
你出人、出力,操心、还出钱,我就入了二百块钱。
我就要你今年收入的两成,外加我入股的本金就行。”
张长耀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可能性,张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儿。
“长耀,不是哥不想给钱,只是没有钱给你分红。
不信你去我家屋地下看看,全都是换回来的土豆子。
还有就是,我新买了一台电磨,花了不老少钱。
我现在的挎兜,比脸都干净,不信你看看。”
王嘎站起身来,把身上的四个挎兜里子都拽出来给张长耀看。
“嘎子哥,那你是啥意思?一分钱不想给,就想把我踢出来呗?
当初找我入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现在电磨也买了,土豆子也堆成山了。
买的粉条子钱也揣进媳妇儿怀里了,然后跑我家来哭穷?
我可告诉你,我那二百块钱可不那么好骗,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张长耀见王嘎不要脸,自己也就不需要给他留情面,说起话来犀利了许多。
“长耀,瞧你这话说的,你哥我咋能办那么不是人的事儿,骗自己兄弟呢?
我没有钱那是真的,但是咱有物,用物抵你的二百块钱,你也不亏,我也不亏。”
王嘎一脸的奸笑,拍着张长耀的肩膀,和他套近乎。
“物?啥物?”
张长耀这次是真的懵了,嘴里念叨着,眉头紧皱的看着王嘎。
“长耀,你忘了咱原来磨土豆用的驴拉石磨了?
那可是我花了三百五十块钱买来的,现在抵给你。
你这是稳赚不赔,也省的我还得张罗卖。
家里还有点黑粉面子,也都给你,做个汤啥的贼好吃。
再就是有点儿风捎的土豆子,也都给你。
你拉回来,挑吧挑吧,就是炖着发甜,不影响吃。”
王嘎说完又要去拿烟,张长耀一把手抢过来,把烟又塞回到廖智身下。
“嘎子哥,你还真是精的没边儿,算计起人来头头是道儿。
咋?你把我张长耀家当粪坑子呢?啥破烂都揣鼓给我。
你拿走的那可是嘎嘎新的二百块钱?咱们立了字据的。
人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连仁义都不讲究了?
咱哥俩二十多年的交情,自从我会走,就跟在你屁股后头叫你嘎子哥。
就凭这份哥们儿情,你也不应该坑我吧?
你现在发达了,不在乎我这个跟在你身后小逼崽子的死活,王嘎,你真够狠的。”
张长耀越说越激动,禁不住的哭了起来。
“长耀,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咋就不顾你死活?
我要是真不顾你死活,我早就把你家炒爆米花的手法儿告诉了别人。
我家开商店的亲戚,问了我好几次,我爹要说我都没让他说,这不是护着你是啥?
我寻思着都是做买卖的,咱们哥俩儿都不容易。
你放我一马,我也帮你一次,咱们两清不好吗?
你要真的不依不饶,我也就豁出去鱼死网破。
大不了咱们俩一起像原来那样受大穷,遭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