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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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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230 章 真的怕鬼

杨德山把孩子的被子全都打开,从廖智身下,撕下一角卫生纸。 用卫生纸把孩子冻得小木头棍儿一样的脐带根儿包好。 手在孩子的胸脯子上来回的揉搓,又不敢太用力,怕弄坏了孩子娇嫩的肉皮儿。 前胸搓的冰化成水,水也被热乎气儿蒸干。 就把孩子侧过身子,搓她的后背,也和前胸一样,有了温度。 就这样一直揉搓,直到孩子每个地方都干透,杨德山才停手。 随后从披着的上衣兜里拿出来牛皮小包,打开,拿出银针,看准穴道扎了上去。 杨德山不敢太用力施针,给刚出生的小孩儿针灸他这也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治疗小锁,那时候有杨德明在跟前儿给他坐镇,心里有底。 现在是他自己要想救活一条命,压力大,手也跟着有点儿不听话,微微抖着。 “老叔,咋样了?” 杨五妮进屋,没敢直接过去,小孩子怕凉,怕风。 外头进来的人都要先把身子暖一下才能靠近。 杨五妮头发和眉毛上的雪和霜,化成水,顺着眼睛流在脸上。 她顾不得擦,心里急得,探着脑袋看孩子。 “五妮,咱不着急,老叔的手法儿厉害,你放心吧!” 廖智看见杨五妮脸上都是水,心疼的赶紧安慰。 “哇!”的一声啼哭,杨德山吓得跌坐在炕上。 “老叔,你慢点儿。” 张长耀一只手拿着奶瓶,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杨德山的身子拉的坐直。 “长耀,五妮,你们俩过来,抱起来给她喂奶。 看这孩子的嘴皮子还没掉,估计是一口奶没吃。” 杨德山身子向后蹭了蹭,倒出地方,收拾起银针和小牛皮包, 张长耀给孩子裹上被抱起来,让她半直立的靠在自己胳膊上。 杨五妮接过奶瓶,倒过来,把奶水挤出来一点儿到孩子的嘴边,试探她会不会吃。 小家伙被溜进去的奶水勾引,吧嗒着小嘴,摇着头找吃的。 杨五妮把奶嘴塞进小家伙的嘴里,小家伙本能的开始吮吸。 “老叔,张长耀,吃了,能活。” 杨五妮看着小半瓶奶水吃干净,高兴的看着张长耀和杨德山。 “你们俩这是要养这个孩子吗?”廖智看着高兴的忘了形的几个人,提醒道。 “张长耀,你干啥把廖智脑袋搬过来,你这样会把他弄坏的。” 杨五妮看见廖智看着自己,就对张长耀发起了脾气。 “我……我没搬廖智的脑袋啊?老叔,你搬的?”张长耀看着廖智,转回头看向杨德山。 “你们几个不喜欢我看你们,那我就转回来。” 廖智憋着嘴笑,把脑袋转回到原来的位置。 “啊?啊!廖智!廖智!你的脑袋能动了?” 杨五妮把孩子放在闻达身边,爬过去抱着廖智的脑袋开始摇晃。 “五妮,五妮,哈哈!停、停、住手,你要把脑袋扒拉掉了。” 廖智第一次笑的这样爽朗,这样大声,几乎是用了最大力气。 “廖智,你再试试,看看胳膊和腿,还有屁股。” 杨五妮掀开廖智盖着的被,把廖智的胳膊和腿扒拉一遍,捎带着拍了一下屁股。 “五妮,你别着急,我也是以为你没回来,怕你出了事儿,才一着急能动的脑袋。 我慢慢的试探,看能不能动,咱不着急哈!” 廖智见杨五妮比自己都高兴,就赶紧的安抚她。 “老叔,我就说你是神仙,你自己还不承认。 廖智真要是能站起来,那你就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 张长耀激动的抱着杨德山亲了一口他的脸蛋。 杨五妮看见张长耀亲杨德山,自己也转过身子。 “吧嗒”一口,亲在了杨德山的脑儿瓜门儿上。 “唉呀妈呀!你们这两个孩子,这是干啥呢? 我老头子活这些年,还第一次被人稀罕。 你们这两个孩子,当你老叔是小孩儿呢?” 杨德山臊的整个脸都红的发高烧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张长耀和杨五妮。 “张长耀,五妮,你们俩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哪儿捡回来的,要留在家里养着吗?” 廖智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知道孩子的事儿火烧眉毛一样着急,不能拖延。 “养?那怎么可能?她又不是没有爹娘的孩子。 我和五妮又不是不能生自己的,干啥给人家养孩子?” 张长耀被廖智这么一问,开始思索起来。 “张长耀,咱把孩子给郑美芝送回去,听侯大眼睛和郑景仁说话的意思。 郑美芝不知道孩子还活着,侯大眼睛吓唬郑景仁,让他和自己一起说孩子出生就死了。” 杨五妮考虑事情简单,直来直去不会拐弯儿。 “五妮,你说的办法不行,郑美芝现在刚生完孩子不能下地。 咱又不可能把孩子直接送她怀里去,告诉她,她的孩子被侯大眼睛活着扔了。 咱扔他家门口,侯大眼睛看见了,还是会把孩子扔山上,搞不好直接捂死,掐死也说不准。 咱既然把她救回来,就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保全住这个孩子的命。” 张长耀又沏了半瓶奶粉,放在杨五妮手里。 坐在炕沿上,抱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的思忖着。 “张长耀,侯大眼睛有啥怕的东西吗?想办法吓唬吓唬他。 那小子,你要是不抓住他的软肋,估计这孩子你送不回去。” 廖智给张长耀泼了一盆冷水,接着说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廖智,你看这样行不?侯大眼睛怕鬼。 我扮鬼吓唬他,让他把孩子抱进屋子里。 只要他把孩子抱进屋子里,郑美芝就能看见孩子还活着。 只要郑美芝看见孩子还活着,侯大眼睛如果不想和郑美芝离婚,他就不敢把孩子扔外头去。” 张长耀被廖智的话提醒,想出来一个办法。 “张长耀,侯大眼睛为啥会怕鬼,他见过还是听人家说的,怕到什么程度?”廖智心里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廖智,这小子是真的怕鬼,那是十几岁的时候,我记不太清了。 那小子去新死人的坟头去偷贡品吃,偷喝了半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