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 228章 那是一条命啊?
地出溜子夹着裆,撸起胳膊袖子,朝着张长耀和郭二驴子走了过来。
“大哥,我们俩是诚心的给你们赔不是,打你们几个的今天都来了。
我一个人代替我们家几口人,任凭你处置。
二驴子怼了你一杵子,他家踢你的驴也在院子外头。
你们几个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尽管使出吃奶的劲儿来打。
你别看我是个读书人,巴掌撇子还是能擎的住。
老话说的好,能解开的疙瘩,咱就别往死了系。
到时候想解解不开,生气的还是咱们自己。”张长耀还试图用嘴来化解危机。
“读书人是吧?让老子来看看读书人抗不抗揍。”
地出溜子才不管哪个,抬起拳头就要打张长耀。
“哎!你这个没长开的倭瓜蛋子,还真敢动手啊?
你还真以为我们是送上门来给你打的是吧?
你问问你们屯子里的护林员孙三炮,打了我郭二驴子以后是啥下场?
我和孙三炮那是铁哥们儿,我要是在你们屯子里被人揍,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郭二驴子抬起一只手抓住地出溜子的胳膊,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不松开。
“小子,你和我们提人儿是吧?我告诉你孙三炮那是我亲妹夫。
你别看那小子驴哄哄的,在我妹子跟前儿三孙子一样。
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拉裤兜子,他都不敢放一个瘪屁。”
尖头顶捡到了便宜一样,也下了地,撸起胳膊袖子准备加入战斗。
“二驴子,你松开手,咱们爷俩今天认栽。
你的朋友孙三炮那是人家亲妹夫,怪不得他们家院子里木头都堆成了小山。
我听村里前几天宣传,“护林有功、有奖,乱砍砍伐、违法。”
咱们老百姓要响应国家号召,看见不法分子要及时举报。
护林员监守自盗,纵容亲戚乱砍乱伐,目无法纪,罪加一等。
咱们俩能为国家保林、护林,也算是没白挨这一顿打。
举报非法盗砍,指不定还能给儿点儿奖金。
你们几个谁先来,要不就一起上,被驴踢的那个,你去外头找驴算账去。”
张长耀进院子就开始踅摸,看见了半园子木头还觉好奇。
现在听尖头顶说,才知道是有护林员妹夫,孙三炮给他们家做后盾。
“哈哈!我告诉你,你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们不怕,咱有手续。”
瘦高个儿强挤出几声笑,来证明自己不怕。
“哦!有手续,这个好,老姑夫,你在这儿看着,我现在就去乡上林业站找人。
我就要看看,你这手续和你家的木头能不能对得上。”
瘦高个儿说到手续,郭二驴子就更加的来劲儿。
这个事儿,他比谁心里都门儿清,都说是有手续。
屯子里这些老百姓,有几个是按照手续办事儿的,哪个不想多贪多占。
都想趁着林业站人手不够,顺带手的多砍几棵。
“哎!老疙瘩,大顺子,你们俩要是想打人。
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别踩我家门槛儿。
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啥非得要打人,打坏了你给人家治病啊?
你看看这个大兄弟,一进门儿就给孩子们拿爆米花吃,就凭这一点,人家也不能是坏人。
人家这是心眼子不坏,和你说了看见咱家木头多的事儿。
人家要是不吱声,过三过五的去举报你。
你寻思咱们家,不得把三炮子送进去啊?
我可告诉你们,谁动手打人,就让谁替三炮子坐牢去。
你们自己妹子啥样儿,你们不是不知道。
真因为这事儿,把三炮子送进去,你妹子敢把房子给你点着了。”
炕上吃完饭,纳鞋底子的女人,直起身子,用手里的鞋底子指着,大声的骂。
“媳妇儿,我们没真想打人,就是吓唬吓唬这两个小兄弟出出气。
三炮子是咱亲妹夫,他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来,来,小兄弟,坐下来一起喝一杯认识酒。
咱们哥儿几个是不偷不相识,不打不相识。
以后你们俩要是来咱屯子里,甭管啥事儿,知会一声,保管不让你落在地上。”
瘦高个儿走过去,一边儿说,一边儿把地出溜子和尖头顶推到了炕沿跟前儿。
“大哥,我和我老姑夫就不喝了,你们继续。
我娘在家炒菜,要让我叫我老姑和我老姑夫过去吃饭。”
郭二驴子松了一口气,双手抱拳,说了几句客套话。
张长耀不会社会人那套嗑儿,尽可能的板着脸,装严肃。
假装自己很生气的样儿,跟在郭二驴子身后出了院子。
“老姑夫,你心可真细,我都没看见他们家园子里的木头。”
郭二驴子赶着车,对坐在车铺板上的张长耀竖起大拇指。
“二驴子,我也不是心细,就是怕打起来,咱俩没有退路。
提前研究一下从哪儿跑,以防挨揍以后没头苍蝇一样。”张长耀羞愧的红了脸。
张长耀和杨五妮架不住郭二驴子的再三请求,不得不跟着去他家吃饭。
饭桌子上,也没什么共同的语言,尴尬的很。
郭厉害循环往复就一句话,感谢张长耀帮她大儿子介绍对象。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这顿饭,杨五妮和张长耀逃离一般的出了郭二驴子家。
外边儿的大雪漫天飞撒,眨眼间就盖住了两个人的头发。
杨五妮拎着两个辫子稍,去打眼前的雪花,雪花抓住她的辫子,不肯掉下。
“你这个老头子,你给我记住,这个孩子出生就死了。
你要是敢在背后搞事情,告诉你闺女郑美芝。
是我把活着的孩子扔掉的,小心你的手指头,我让它变成二齿叉子。”
张长耀和杨五妮边走边玩儿,路过侯大眼睛家大门口的时候,听见茅楼里侯大眼睛的说话声。
“张长耀,侯大眼睛说啥东西要活着扔了?
不会是猪下羔子,驴下驹,要不就是羊下羔子?
他让说死了,也就是说还没死,哎呀呀!没死他就扔,那咱捡回去养呗?”
杨五妮立即拉住张长耀蹲在侯大眼睛家的茅楼旮旯里。
等着侯大眼睛出来,想要知道扔的到底是个啥。
“大眼睛,老姑爷,那是一条命啊?你咋能忍心,下得去手。
我是不敢告诉美芝,但是,你这样做我也不能原谅你。
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再也不会和你们家走动。
我这个老家伙就是死在炕上,被蛆沤烂,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给我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