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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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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第 21章耽误正事儿了吧?

杨五妮找了两个胳膊粗的木头棍子,塞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 把自己留给张长耀的大饼子揣进杨殿军的上衣兜里。 流着眼泪,哽咽着和他们做最后的道别。 杨殿军和杜秋也都哭了,不知道说什么的看着杨五妮。 杜秋从衣兜里拿出来五块钱,塞进杨五妮的手里转身就跑。 “五妮,哥没有钱,都给爹了,等哥有钱了也给你。 你要好好的活着,过完年我再来看你。” 杨殿军摸了摸上衣口袋,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钱。 又叮嘱杨五妮几句话,才转身离开。 杜秋比杨殿军年纪小两岁,从小就跟在杨殿军和杨五妮身后。 跟着他们掏鸟窝,抓活鱼,烤长虫吃。 若不是杨五妮大了肚子,她就让他娶杨五妮当媳妇儿,这是他娘说的。 杨五妮哭了一阵子,就开始忙自己的活计。 饭豆子煮好,晾凉捣碎,团成一个个小球儿状。 控干水的黄米和苞米茬子,在碾子上碾成面。 回来放在比自己都沉的红泥盆里加水和面。 做好这些活儿,也就到了做晚饭的时候。 大饼子没有了,只能用张开举早上留出来的苞米面熬糊糊。 本来有大饼子,张开举留出来的苞米面就少。 杨五妮怕不够吃,就多放了两瓢水。 结果就成稀了光汤的半锅苞米面糊糊。 “五妮,给,今天赚了三块五,这五毛钱你留起来,别让爹看见。” 刚进屋里的张长耀,看张开举没在屋里。 就从衣兜里拿出五毛钱塞给杨五妮。 杨五妮吓的四处看,见张开举确实没回来,才敢揣进衣兜里。 “老儿子,今天挣了多少钱啊?”放下粪筐子洗手的张开举问张长耀。 “爹,我今天走得远,多跑了一个屯子。 这是三块钱,给您两块钱,我留一块钱,明天买墨汁和纸。” 张开举接过来两块钱放在自己贴身的布包里。 刚要盘腿上炕,看见泥盆里的稀糊糊就沉下了脸。 “长耀媳妇儿,早上留的大饼子咋不给热上呢? 长耀是你男人,他一天腿都跑断了,你就给喝这个啊?” 张开举用饭勺子蒯起来稀的水一样的面糊糊给杨五妮看。 “爹,我娘家哥和杜秋哥来看我,我怕他们回去走不动路。 就把给张长耀留的大饼子都给他们吃了。 我把苞米面多加了两瓢水,应该能喝饱。” 杨五妮低着头揉搓自己的大衣襟,她知道自己闯了祸。 “爹,我不饿,晚上喝稀的好消化。” 张长耀上前去,把每个碗里都盛上稀糊糊。 自己端起碗来,“滋溜溜”一转圈儿就喝了半碗。 “杨五妮,你这个女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你娘家哥再饿,一个人给一个就行了呗! 五个大饼子全都给吃了,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家当损种呢? 长耀挣钱给你花,你娘家哥挣钱给你花吗? 以后这样分不出里里外拐的事儿少办。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这样大手大脚的可不成。 看样子明天剩下的干粮也得锁仓房里。” 张开举一边儿喝着稀糊糊,一边儿损哒杨五妮。 “爹,这是我娘家哥给留的大饼子钱。” 杨五妮从衣兜里把张长耀给自己的五毛钱。 拿出来放在张开举的面前的桌子上。 “五妮,你……” “张长耀,你别管我,我娘家哥吃了大饼子就应该给钱。” 张长耀刚要阻拦,被杨五妮一把推开。 “五个大饼子五毛钱,行,没亏多少。” 张开举没有看杨五妮的脸,放下手里的饭碗。 把五毛钱拿起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杨五妮晚上没有吃饭,躺在被窝里直掉眼泪。 张长耀怼了怼杨五妮,不让她哭出声。 张开举才不管这些,带上毡帽头抱着膀儿去找王粉匠给他的粪筐子修筐梁。 “张长耀,你爹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我娘家哥来吃几个大饼子,咋就得花钱买? 我看你大嫂她娘家哥来,你爹还去小卖部帮着买的酒。” 杨五妮见张开举出了大门口,就坐起来和张长耀诉苦。 “五妮,我大嫂的娘家哥是体面人,和你哥不一样。 爹和我说他去给买酒,那算是大嫂借咱的钱,以后有钱会还给咱的。” 张长耀拍着杨五妮的脸蛋儿,想要逗她开心。 “那你前几天买回来的猪肉哪儿去了? 不会是你大嫂的娘家哥又来了,给他拿去吃了吧?”杨五妮又想起来猪肉丢的事儿来。 “五妮,你这个人怎么老爱翻旧账呢? 这个事儿爹也告诉我了,他说大嫂家没有油吃了。 孩子还小,大嫂不吃油水没有奶水奶孩子。” 张长耀逐一的解释给杨五妮听,每一条都说的合情合理。 “张长耀,照你这样说,你大嫂家缺啥都得从咱家拿呗? 你爹就是你大哥、大嫂的摇钱树,咱们是你爹的摇钱树呗? 你爹既然这样的护着他们,为啥不和他们一起过日子去。 和咱们躺在一个炕上,心却向着另外的一个。 有这样的爹在咱们家,咱们一辈子都别想把日子过好。” 杨五妮由于生气,说出来的话一声比一声大。 吓得张长耀上去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 “五妮,你小点声听我说,爹万一回来听见,爹怕生气,你别招惹他。 他要是抽风,磕坏碰坏还得咱花钱给看病。 爹现在还不适应我有媳妇儿的日子。 等以后咱家有了孩子,他就不能整天惦记大哥家的孩子了。 到那个时候没准儿能把大哥家东西往咱们家倒腾呢?” 张长耀一个饿虎扑食,把杨五妮压在身下。 两个人嬉笑着滚在一起,也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正在两个人刚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咳、咳!”张开举咳嗽着推开大门进了院子。 “五妮,你看你瞎生气多耽误正事儿。 要是爹刚走就开始现在早就完事儿了。” 张长耀钻进自己的被窝里,佯装生气的小声责备杨五妮。 “都怪你,非得亲、亲、亲,磨磨唧唧的。 书读得多,人也傻,不知道个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