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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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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第257章 杨林再次见到吕骁

别说神仙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至于所谓的做梦,那是更没有,直接一觉到天亮。 “你不够心诚。” 吕骁无可奈何地说道,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 此时此刻,他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早知道不胡咧咧了,随口编个瞎话,结果给宇文成龙弄魔怔了,天天缠着他问。 关键这家伙魔怔就魔怔吧,还一直来烦他,连清净一会儿都不行。 “我都写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东都,告知我爹把宇文氏老祖宗的牌位都丢了,扔到柴房去了。难道,这还不够心诚吗?” 宇文成龙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能做到他这一步的人,世上还有哪个? 祖宗都不要了,还不够心诚? 还要他怎样? 很快,宇文成龙忽然想起些什么。 单单是供奉,还不行。 他似乎得跟着老神仙姓,改姓,才是更心诚吧? “王爷,是不是得改姓啊?”他猛地抓住吕骁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眼睛瞪得溜圆。 “老神仙叫什么,姓什么,我回头让我爹也改,我哥也改,咱全家都跟老神仙一个姓! 这样,他总该入我梦了吧,总该教我了吧?” “你这也太孝了吧。” 吕骁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奶奶的,宇文成龙为了进步,都到这份上了。 但凡他有能力的话,高低给宇文成龙转个千斤力过去,让他别再烦自己了。 “我……我太想变强了!我做梦都想啊!我太想了我……” 宇文成龙抓着吕骁,声音都哽咽了。 以往,他宇文成龙在吕骁麾下,还算个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风凛凛。 可随着罗成、程咬金等人的加入,一个个都比他能打,比他有本事。 他都要排到狗后边了,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 若是再不变强,干脆改名宇文成虫吧,也别叫宇文成龙了,叫虫算了。 “王爷,靠山王千岁来了。” 就在此时,赵崇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声音平静。 看到宇文成龙这痛哭流涕的一幕,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眼皮都不眨一下,见怪不怪。 这场景,这些天,天天上演,比戏班子还热闹。 “我先去见见老千岁,你继续回去做梦。” 吕骁如蒙大赦,拍了拍宇文成龙的肩膀,趁机脱身,脚步轻快。 “好!我等老神仙的消息啊!” 宇文成龙听后,也不管地上凉不凉,直接就地一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 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天当被,地当床,虔诚地等待神仙入梦。 吕骁走了没有几步,便听到墙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他都不用猜,必然是杨林,那脚步,那气势,错不了。 刚踏出门槛,果然见到一白发苍苍、却精神头十足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来。 “子烈!你真是又给了老夫一个惊喜啊!” 杨林见到吕骁,快步上前,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吕骁的胳膊。 满脸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赏。 “不过是区区八十万反贼,土鸡瓦狗一般,竟然连老千岁都惊动了,亲自跑一趟。” 吕骁笑了笑,一边说,一边做出个请的手势,侧身让路。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愈发的狂妄了!” 杨林听后,笑声在行宫中回荡。 这小子虽然狂,但本事摆在那,狂得好! 有本事的人,就该狂! 不狂,还叫年轻人吗? 很快,二人便回到殿内。 杨林大踏步往里走,猛然间,他瞥到了一人直挺挺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玩意儿?谁死这了?” 杨林停下脚步,指着地上那道人影,满脸疑惑,眉头皱起。 他很是不解,这里虽然不是东都皇宫,皇帝不在此地。 但该有的秩序,该有的规矩,还是保留着的,容不得半点放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有人敢躺在宫里,这不是找死吗? “这是宇文成龙,不必管他。” 吕骁瞥了一眼,随口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麻木。 “这江都行宫,乃是陛下所建,耗费了无数民力财力,却不曾前来,真是可惜了。” 杨林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也是头一次到此,也为行宫的规模感到些许的震撼。 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处都透着奢华。 换一句话,这都是钱啊,结果就浪费在这,空置着,无人居住。 “待天下安定,陛下来此游玩,也省得再修建了。” 吕骁淡淡说道。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彻底的放心了。” 杨林对吕骁的话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这小子,除了狂妄以外,便是自信。 对天下大势,有着清醒的认识。 如今这天下就是个烂摊子,可在吕骁眼里,却也不算什么。 “老千岁为大隋操劳一辈子,戎马一生,劳苦功高。 接下来,坐镇登州,看着大隋再兴便是。” 吕骁一边说,一边让人将酒水端上来,摆满了桌案。 美酒佳肴,香气扑鼻。 随后,二人推杯换盏,闲聊起来。 从朝堂局势,到军中琐事,从河北战况,到江淮平定,无所不谈。 这也算是这些时日接连交战,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难得的清闲。 “好香的酒啊……” 正躺在地上睡觉的宇文成龙,忽然翻了个身,鼻子抽动着,如同狗一般。 他在地上阴暗地爬行,一路爬到了桌案前,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酒坛子。 “这小子之前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没个人样了?” 杨林瞧着宇文成龙这倒霉模样,忍不住开口吐槽道,满脸嫌弃。 “说来话长……” 吕骁摆了摆手,不愿多提及这个话题。 不然,这家伙又得缠上来,问东问西,没完没了,烦都能烦死。 “王爷,我端走一坛了哈。” 宇文成龙说了一声,也不等吕骁回答,抱起一坛酒,便来到了一根柱子旁。 他背靠着柱子,席地而坐,拍开泥封,仰头就开喝,咕咚咕咚,痛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