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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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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第204章 秦琼:罗成你置我于何地

送走了罗成,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吕骁看向宇文成龙:“你来这有何事?” 宇文成龙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自从程咬金答应成为隋朝和反王的双面奸细后,宇文成龙就成了对接瓦岗的人。 有任何消息,都会先过他这一道手。 吕骁接过信,边看边往正厅走去。 看完后,吕骁只能说,程咬金没有吃白食。 最起码在当奸细这方面,确实是下了很多功夫。 短短时间里,就已经和那些反贼打成了一片,称兄道弟,喝酒吃肉。 他们已经约定,待朝廷大军南下,便齐聚江淮,共抗官军。 到时四面合围,要让隋军有来无回。 “王爷,”宇文成龙凑过来,一脸期待,“这些反贼齐聚江淮,是要跟咱们决一死战?” 他早就看过信,知道里面的内容。 吕骁将信卷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火盆里。 “怎么,你怕了?” “不可能!”宇文成龙斩钉截铁,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怎么会怕!” 他就怕反贼不够多,到时候打得不热闹。 毕竟他的宇文家十三枪许久没有施展了,正愁找不到机会呢。 在这种天下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他必须把握住! “那便回去准备吧。”吕骁道,“告诉程咬金,让他跟着反贼行事便可。有什么消息,随时传回来。”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吕骁总算是安静下来。 他在书房里坐了片刻,然后起身,往后院走去。 来到杨玉儿的小院,和往常一样,听说他要出征,杨玉儿又在绣平安符。 烛光下,她端坐在窗前,手中的针线上下翻飞,绣着一个小小的平安二字。 “玉儿姐。”杨玉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绣:“要出征了?” “嗯,江淮那边,该收拾了。” 杨玉儿没有接话,只是手中的针线更快了几分。 那针脚密密麻麻,绣得格外用心。 吕骁看着她,忽然道:“还努力一把吗?”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努力耕田。 可结果还是一样,这田虽然耕好了,却总是不怎么开花结果。 也不知是种子的问题,还是田地的问题。 杨玉儿手一顿,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自然得努力,义父还等着抱孙子呢。” 正好,她手中的平安符也绣完了最后一针。 她咬断线头,将符叠好,递给吕骁。 “那走着?”吕骁看向旁边的床榻。 “走着。” 杨玉儿站起身,顺手关上了房门。 二人的配合相当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 两个时辰后。 杨玉儿躺在榻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笃定。 “乖弟弟,”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春水,“这次姐姐感觉成了。” 她的感觉一向很准。 “成了就好,”吕骁躺在旁边,有气无力,“不然弟弟很累啊。” 他虽说力气有的是,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 可这玩意儿就跟打仗一样,也是相当累人的。 “小废物。”杨玉儿轻笑着嘀咕了一声。 吕骁猛地坐起来。 说他是废物? 那不行! 他必须展示一番! 吕骁这边忙活着,杨广那边自然也没有闲着。 皇宫里灯火通明,御案上堆满了考卷。 杨广亲自坐镇,一份一份地翻阅,不时在上面批注几句。 这次他亲自负责科举,尚未到最后的阶段,便发现了不少人才。 比如从朔王府出来的房玄龄、杜如晦。 这二人的考卷,他反复看了三遍。 文章写得好,字字珠玑。 策论见解深,句句切中时弊。 对答如流,无一不精。 无论是经义还是时务,都远超同侪。 这二人,简直就是宰相的合适人选。 除此以外,还有个叫魏征的。 这家伙的卷子,让杨广看得直皱眉。 文章是好文章,策论是好策论,本事也确实了得。 可字里行间给人的感觉,很能怼人。 答策问时,直接指出朝廷的种种弊端。 赋税太重,徭役太多,官吏贪腐,民不聊生。 言辞犀利,毫不留情,简直是把杨广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杨广看完,既欣赏他的胆识,又有些牙痒痒。 至于武举,他关注得并不多,只是偶尔去看几场。 除了裴元庆那个二愣子,这小子虽然不稳重,但武艺确实了得。 还有个叫单通的人也相当能打。 总之,这次的科举和武举,都带来了相当不错的效果。 杨广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天底下果然埋没了诸多人才。 那些世家大族把持朝堂多年,寒门子弟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如今没有他们从中作梗,这不都冒出来了? 与此同时,北平府。 夜色已深,王府正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罗艺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封信。 那是罗成派人送来的家书,与前几日那封不同。 这一封字迹工整,语气也平和许多,不再带着那股压抑不住的怨气。 “看来这小子,也是想通了。” 罗艺将信放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就怕罗成心高气傲,不服气吕骁,二人起了冲突。 加上吕骁也不是好惹的,一怒之下说不定真把罗成宰了。 如今罗成归附吕骁,虽说是迫不得已,但最起码不用担心丢掉性命了。 “叔宝啊,”罗艺将信递给一旁的秦琼,“你表弟已经归降朔王了。日后,你不可再与他作对了。” 他知晓秦琼和吕骁的恩怨。 秦琼脸色一变,连忙接过信展开。 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罗成的,那熟悉的笔迹他再清楚不过。 可内容,却让他难以置信。 就连握着信的手,青筋暴起。 罗成那般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归顺吕骁? 那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小王爷,那个眼高于顶谁也不服的罗家枪传人,怎么会向吕骁低头? 何况罗成不是不知道,他和吕骁有仇,是难以化解的那种。 如今罗成归降了吕骁,置自己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