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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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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第171章 王伯当之死

秦琼缓缓举起刀,,重得像托着一座山。 他低头,看着王伯当,表情有些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刀光闪过。 “噗!” 血雾飞溅,在晨光中绽开一朵猩红的花。 王伯当的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双目圆睁,望着天空。 至死,他也没有闭上眼。 秦琼握着刀,一动不动。 刀锋还在滴血,一滴,两滴,砸在黄土上,晕开小小的黑斑。 “下一个。” 宇文成龙一声吆喝,又有几人被推了出来。 瓦岗残存的将领被逐一押上刑场,按跪在那片已经浸透鲜血的土地上。 “叔宝!” “秦二哥!” “我们是结拜兄弟啊!你忘了贾家楼的血酒吗!” “狗贼,你个不讲义气的狗贼!” 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声声入耳。 秦琼像是听不见,一刀,又一刀,又一刀。 他杀得很利落,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颈骨缝隙处,一刀毙命,毫无拖泥带水。 金城的人头滚落,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牛盖的身子倒下,脖颈断口处血如泉涌。 黄天虎至死还在喊着秦二哥。 一会儿的功夫,校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无头尸身。 秦琼站在尸堆中央,浑身是血。 他的脸、他的衣甲、他的手,没有一处干净。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吕骁拍着手,脸上挂着由衷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看着满地的尸首,又看看浑身是血的秦琼,笑意更深。 绝。 太绝了。 不愧是秦叔宝。 若秦琼开口求情,哪怕只是说一句给这些人一次机会,他也能高看秦琼一眼。 可秦琼没有。 他杀得一个比一个狠,一刀比一刀利落。 好一个义薄云天的小孟尝。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秦将军。 “王爷,可还有事吩咐末将去做?” 秦琼扔下手中的刀,刀落地时发出沉闷的钝响。 吕骁看着他,慢慢收起笑容:“秦将军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末将……遵命。” 燕山军大帐。 秦琼一头撞进来,把帐内值守的亲兵吓了一跳。 他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都出去!” 他低吼了一声,亲兵们连滚带爬逃出帐外。 秦琼踉跄着扑向案几,抓起一坛酒,仰头便灌。 酒液顺着他下颌流下,混着脸上未干的血迹,汇成淡红色的液体,滴落衣襟。 他灌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却不肯停下,一口气将整坛酒灌进肚里。 酒入愁肠,化作滚烫的泪。 他终于放下酒坛,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啊!” 他拔出兵器架上的佩剑,剑锋倒转,对准自己的咽喉。 “表兄!” 罗成掀帐而入,见状大惊,飞身上前,一把抓住秦琼握剑的手腕。 “你疯了!” 罗成夺下佩剑,远远扔开。 “表弟,”秦琼抬起头,满脸泪痕,“我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他抓起案上的铜镜,颤抖着举到面前。 镜中人满脸血污,眼神空洞,眉眼依稀还是那个秦琼,又好像完全不是。 那个仗义疏财、广交豪杰的秦叔宝去哪了? 那个一诺千金、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秦二哥去哪了? 镜子里,只有个双手沾满兄弟鲜血的刽子手。 “杀人非你本意,”罗成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捏紧,“你又何必这般作贱自己?” “他们可是我们的结拜兄弟啊……” 秦琼喃喃,仿佛看见了贾家楼那日。 四十六人,四十六碗酒,誓言声声在耳,字字诛心。 画面一转,是王伯当滚落的头颅,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齐望着他。 “结拜兄弟罢了。”罗成冷冷道,“又不是亲兄弟,有什么好在意的。” 别说结拜兄弟,便是亲生父亲。 若挡了他的路,他也未必心慈手软。 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我若是能像你这般……”秦琼望着镜中的自己,他做不到,他永远做不到罗成这般冷血。 “表兄,”罗成盯着他,一字一顿,“你的仇人不是你自己。是吕骁。” “我知晓,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仇!” 吕骁是朝廷异姓王,武艺高强,麾下猛将如云。 他如何是其对手? “不尽然。”罗成摇头,“吕骁并非天下无敌。” 他没有和吕骁交过手,只听说过其威名。 都说吕骁力气大,但世上力气大的人很多。 罗士信他见过,此子虽憨傻,却有着一把子力气。 就是他与之斗力,也完全不是对手。 并且李渊之子李元霸,据说在军中和宇文成都比力气,宇文成都也不是其对手。 若是李元霸和罗士信联手,如何不能将吕骁给击败? 整个大隋,都是吕骁一人撑着。 那些世家大族,谁不想让吕骁死? “多谢表弟。” “是我癔症了。” 半个时辰后,秦琼换了一身干净衣甲,重返瓦岗寨。 他在议事殿外站了片刻,整了整衣冠,迈步入内。 吕骁正与李靖商议军务,见秦琼进来,挑了挑眉。 “末将秦琼,”秦琼走到殿中央,双膝跪地,叩首,“为昔日之事,来向王爷赔罪。” 这一跪,跪得结结实实。 他穿着甲胄,本可以像上次那样,以甲胄在身为由不行全礼。但他没有。 他跪下了。 不是屈服,是隐忍。 吕骁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有立刻让他起身。 殿内寂静,只听得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吕骁才淡淡道:“秦将军不必多礼,来此又有何事?” “王爷,”秦琼跪在地上,垂首道,“此间事了,末将恳请返回燕山。” 他顿了顿,补充道:“末将在外日久,恐姑父挂念。且北平府军务繁忙,不宜久离。” “原来是此事。”吕骁点点头,语气随意,“秦将军自便。” 吕骁大概猜到了秦琼的用意,这家伙并非屈服自己,而是想通了。 只等日后寻找个机会,再来找自己报仇。 对此,吕骁不屑一顾。 他的仇人太多了,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番邦国。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天天惦记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