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第143章 先拿郑氏开刀!

“陛下,臣有一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骁忽然开口。 “但说无妨。” 心情稍缓,杨广也愿意多听听这位女婿的想法。 “开凿运河,工程浩大,征调民夫,易伤国本,更易授人以柄,煽动民怨。” “臣以为,何不抽调高句丽、东突厥等地囚徒、战俘,以代我大隋百姓服役?” 他只提了囚徒,战俘。 但话中深意,杨广岂能不懂? 所谓囚徒,不过是名目。 只要大隋的刀兵足够锋利,说谁是囚徒,谁便是囚徒。 用外邦之民的血汗,来浇灌大隋的运河。 既能减轻本国百姓负担,消弭部分叛乱根源,又能极大消耗潜在敌国的力量。 杨广目光闪动,显然被这个大胆的想法触动了。 这的确是一举多得之策。 但旋即,更深层的顾虑浮现。 如此行事,近乎明抢,必遭强烈反弹。 东突厥虽败,余威犹在。 高句丽新灭,仇恨未消。 周边诸国亦将兔死狐悲,若联合施压,大隋顷刻间便可能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此刻的大隋,外表虽仍有煌煌气象,内里却已如即将沸腾的鼎镬,再添这把猛火…… “陛下,”吕骁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踏前一步,声音不高,却自信无比。 “纵使番邦联合,群狼环伺,自有臣与赤骁军,为陛下荡平前路! 臣的戟,臣的战马,便是为此而存。” 只要他的方天戟依旧锋利,赤骁军的铁蹄依旧能奔袭万里。 敌人多寡,不过是个数字。 杨广紧紧盯着吕骁的眼睛,从那里面,他只看到了自信。 良久,他猛地一拍桌案: “好!便依你之言,先从高句丽、东突厥囚徒、降卒中抽调人手,以充河工!” 能少一些本国百姓被逼谋反,吕骁将来平乱的压力便能轻一分。 这步棋,险,但值得一试! “陛下圣明。” 吕骁也曾是最普通的芸芸众生。 如今虽位极人臣,掌生杀大权,却从未忘却根本。 能为这天下苍生,为同根同源的百姓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他所能做的,或许也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滔天血浪,万丈烽烟,便交给手中的戟,身后的赤骁军去面对吧。 “正事既毕,说些家事。”杨广神色放松下来,“让如意带臻儿进宫来,朕许久未见外孙,想得紧。” “是,臣回去便告知如意。”吕骁应道。 “还有,”杨广转身,从堆积的文书中抽出一本不甚起眼的簿册,随手抛给吕骁。 “荥阳郑氏,还有你那个老对头……瓦什么来着?” 天子日理万机,所谓的江湖豪雄,在他眼中与草芥无异,记不住名字实属正常。 “瓦岗寨。” 吕骁接过簿册,补充道。 “对,瓦岗寨。郑氏与其暗通款曲,输送钱粮,其心可诛。” “陛下之意,是小惩大诫,还是……” 吕骁翻开手中簿册,目光扫过第一页,动作便微微一滞。 这并非普通的名录,而是一本极其详尽的族谱。 封皮素朴,内页却以工整小楷密密麻麻记载着一个庞大家族的每一缕枝蔓。 主家何人,分支几许,嫡庶血脉。 年岁几何,甚至妻妾几人,宅邸何处,田产几何。 连府中蓄养了几条看门犬,是什么品种,都记录在案。 最新的一批名字旁,甚至用朱砂淡淡标注了可能的动向与关联。 这哪里是族谱? 这分明是一本掌控生死、洞悉一切的……阎王簿! “杀!” 杨广的声音毫无波澜。 既已与世家门阀彻底撕破脸皮,便再无回旋余地,更无需瞻前顾后。 仁慈,是留给胜利者的闲暇点缀,而非生死搏杀时的负累。 “遵旨。” 吕骁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 走出宫门,天色尚明,街市喧嚣隐约传来,但吕骁心头却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越。 这么久了,等的便是拿一个盘踞数百年的顶级世家开刀。 回到府邸,还未及换下朝服,杨如意便如一阵风般迎了上来。 她屏退左右,拉住吕骁的衣袖,一双美目紧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父皇急召你入宫,是不是……是不是要交代后事?他可有透露,属意谁来承继大统?” “嘶。” 吕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知道杨如意素来心思玲珑,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这得亏她是个女儿身,若生为皇子,恐怕早就是夺嫡旋涡中心的人物了。 “你就不能盼点好?”吕骁无奈,屈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陛下龙体虽有恙,但远未到那一步。召我入宫,是另有要事。” “对了,咱们臻儿,日后你还是少亲自教导为妙。” “什么意思?”杨如意闻言,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脸不服。 “你是觉得我会教坏我儿子?吕子烈,你把话说清楚!” “你说呢?”吕骁反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以杨如意这般彪悍、不走寻常路的性子,吕臻会不会给他这个老爹拔管子他不知道。 但那孩子若被她从小耳濡目染,将来心性如何,野心多大,可就难说了。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杨如意跺了跺脚,却又拿他没办法。 忠于父皇,那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她无话可说。 可若是将来,杨侑坐上那个位置,能容得下吕骁这个功高震主的姑丈? 宫廷倾轧,兔死狗烹的故事,史书上写得还少吗? 她让臻儿多些心思,不过是想为吕家留条后路罢了!” “你也是叛逆期到了,对了,我还得出去一趟。” 吕骁摸着被我握在手里滚烫的族谱,得抓紧去摇人了。 这事他不能一个人干,还得把宇文成龙,裴元庆都带上。 大家都干了,那才叫真的干。 他匆匆换了身便服,直奔城外赤骁军大营。 找到李靖,问起宇文成龙等人行踪,却得知这些货已多日未至营中点卯了。 “什么?”吕骁眉头一皱,“这几个混球,领着朝廷俸禄,连军营都不来了?” 虽说他自己也常因各种事务不常在营中,但这性质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