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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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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第91章 宇文成龙:日后干脆把杨侑给废了!

出皇宫的路上,吕骁对方才杨侑之事表现得云淡风轻,脚步从容,神色淡然。 可身旁的宇文成龙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面愁容。 “这杨侑不待见我,你急个什么劲儿?” 吕骁侧头看着宇文成龙抓耳挠腮、只觉得甚是有趣,忍不住打趣道。 “我当然急了!”宇文成龙停下脚步,一脸郑重地说道。 “王爷,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可是吕骁的头号狗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改换门庭,去做那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 倘若日后杨侑真的即位,要清算吕骁。 他作为吕骁派系的核心人物,又岂能跑得掉? 到时候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瞧你这点出息。”吕骁嗤笑一声,继续往前走,“杨侑能不能顺利即位还另说呢,你在这儿瞎担心个屁。” 他自认还算了解杨广这个君主。 可杨侑这个小子,心思深沉,还偏偏亲近世家,与杨广的理念背道而驰。 若是杨广察觉到这一点,这小子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拿下,连继承皇位的资格都没有。 “我懂了!”宇文成龙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看向吕骁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不愧是他誓死追随的人啊,竟然早就想得这么远了! 这是压根没把杨侑放在眼里,说不定早就盘算着日后当权臣了。 等杨广百年之后,谁来当这个皇帝,还不是王爷说了算? 牛啊!宇文成龙在心里暗自惊叹。 他这辈子最大的志向不过是当个相国。 可王爷倒好,连废立君主这种大事都敢琢磨,格局简直天差地别。 “你懂个屁!”吕骁一眼就看穿了宇文成龙的心思,“我对大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不臣之心。”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小子肯定在脑补一些权臣乱政、废立皇帝的戏码。 现在他在宇文成龙心中的形象,想必已经成了野心勃勃的权臣一类。 只能说这小子心思太恶毒,看谁都不像好人。 “是是是,身为臣子,自当忠心耿耿。” 宇文成龙连忙点头附和,话锋却又一转,凑近吕骁低声说道。 “可这忠心,也得分对谁啊。咱们陛下雄才大略,自然值得咱们忠心耿耿。 可倘若换了皇帝,跟咱们不对付的,那可就另说了。” 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宇文成龙压根不赞同这个观点,也就他那个死脑筋的兄长才会傻乎乎地信奉这套。 在他看来,君让臣死的前提,必须是君主是个明君,是值得他真心追随、甘愿效忠的君主。 “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这事暂且不提了。”吕骁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陛下正值壮年,一时半会儿也驾崩不了,咱们犯不着提前为这种没影的事发愁。” 他抬手拍了拍宇文成龙的后脑勺,心里暗自嘀咕。 好家伙,这小子后脑勺上的反骨也太大了吧? 难怪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谋逆,怼天怼地怼亲爹,真是天生的反骨仔。 “未雨绸缪啊王爷。” 宇文成龙是真心对吕骁的,他们是一个派系。 吕骁一死,剩余的人全都得玩完。 “到家了。” 将宇文成龙丢进宇文家,吕骁拍了拍手返回王府。 “夫君。”刚进王府大门,杨如意便迎了上来。 亲自接过吕骁脱下的外袍,又转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模样。 未成亲之前,杨如意洒脱不羁,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疯子。 可成亲之后,性子却瞬间收敛了许多。 “你今日满脸喜色,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吕骁伸手将杨如意揽进怀里,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 “今日母后派人传了口谕,还让御医来了一趟王府,说……说是……” 杨如意靠在吕骁的胸膛上,声音越来越小,支支吾吾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嗯?可是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见杨如意这副模样,吕骁心中一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关切地追问道。 “哪有什么状况。”杨如意轻轻摇了摇头,抬起头看向吕骁,眼底满是娇羞与喜悦,“御医说……说我有身孕了,吕家后继有人了!” “原来如此!”吕骁悬着的心瞬间放下,随即涌上一阵狂喜。 攥住杨如意的手更紧了,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方才支支吾吾的,可把我吓坏了,罚你,必须得罚你!” “夫君想怎么罚我?” 杨如意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问道。 “就罚你回房洗干净等着我。” 吕骁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你真是的!”杨如意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得不行。 随即拉着吕骁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我都有身孕了,你还想胡来吗?就不怕伤到孩子?” “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吕骁叹了口气儿,马上就要出征了,还想着多享受几日呢。 这龟孙来的不是时候啊,等他走的前一天来多好。 “可惜了,玉儿姐已经返回登州了,不然夫君便可将玉儿姐娶了,也有人代替我。” 按理说,正妻与其他女子之间身份不同,很少会有互称姐妹。 但杨如意和杨玉儿这几日相处下来,虽说偶尔会因为吕骁争风吃醋,却也十分聊得来,感情颇为融洽。 更何况,出嫁之前,杨广便已经跟她提过杨玉儿的事情。 说论先来后到,杨玉儿比她更早与吕骁有约定,让她多包容。 所以,对于杨玉儿,杨如意并无半分抵触之心。 反正都是一家人,只要两人都一心一意对吕骁好,便足够了。 “嘿嘿。”吕骁怪笑一声,咬了一下杨如意耳垂,轻声道:“玉儿姐虽然走了,但你还在。”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轻轻抚上了杨如意的嘴唇,轻轻捻动着。 “你怎么能这样!” 杨如意面色羞红,瞬间便明白了吕骁的意思,又羞又气,伸手想要推开他。 “你也不想咱儿子在肚子里都不安生吧?” 吕骁当即便打出挟世子以令其娘的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