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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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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第176章 食骨傀

宿眠一阵反胃。 这声音听着很熟悉,就是玩家们在前些天听到的,有人在她们屋后踩踏枝叶的声音。 根本不是有人路过,而是这个怪物蹲在地上啃食人骨。 宿眠后退一步下了楼,堂内完全变了模样,到处是喜庆的绸缎,窗花,桌子摆满喜糖与瓜子。 院内却空无一人,唯有一楼堂口站着个穿道士服的人,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铜钱剑。 玩家们早已在此处聚集,面色凝重,乔一诺黑眼圈极重。 孟雅雅捂着手哭泣着,身体小幅度颤抖。 小拇指包扎了一块,上面还有血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乔一诺昨晚就听到这些声音了,而且比前几夜的声音还要大,根本没怎么睡好。 今早来住宅集合,就见孟雅雅哭着跑过来,似乎是穿了红旗袍的惩罚,大家都是经历过恐怖游戏的人了,并不怜悯,只觉得正常。 毕竟在无限游戏里,犯了错都会受到惩罚。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那些装点宅子的人还没来全,一群奇形怪状的,像僵尸一样的东西就冲了进来。 孟雅雅看到他们,腿抖成了筛子,脸瞬间失去血色,说早上就有一只冲进了她房里,咬掉了她的手指。 道士:“居然是食骨傀?你们村子真是撞大运了,要不是我赶巧过来,啧啧啧……这婚礼怕是要办不成了。” 蒂芬妮看向他,“食骨傀是什么东西?” “说白了就是活死人,”道士嬉皮笑脸,没一点儿慌张模样。 “吃点儿人的骨头就不会出来作乱了,上次作乱还是在一年前了,奈何呢……阴年阴月阴日,偏偏还赶上红煞当空。” “这时候的活死人不会消失,你们用武力手段是解决不掉的,反而会越来越多。” 众人看向天空,阴云密布中,果真能见一点红光。 “这种日子,正常人家躲都来不及,你们倒好,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生怕那些地底下的找不着门是吧?” 孟雅雅躲在厨房,拿个菜刀护在胸前瑟瑟发抖,“又不是我们要办婚礼的……” “那现在怎么办?” 宿眠问道,道士摇头晃脑,大秋天还拿个蒲扇扇风。 “这东西是要吃新娘子的,阴阳之说,女子属阴,而新婚娘子,是阴中至纯。” “反正你们都是新娘,”他笑得阴森,“随便丢一个出去喂,他们就走了。” 有的活死人开始撞门,双胞胎还想问些什么,那道士直接一个闪身,消失在空气中了。 只这一句话,便会让看似还和睦的玩家分崩离析。 随便丢一个出去喂,哪能说得这么容易,谁愿意去死?谁愿意牺牲?答案是没有。 但如果就任由活死人闯进来,死的恐怕不止是一个了。 “先上二楼。” 宿眠冷声开口,众人纷纷跟上,沉默的双胞胎两人终于说话了。 孙二:“那些活死人。” 孙九:“来自哑山村。” 宿眠见姐姐有话说,立刻捂住妹妹的耳朵,示意她说话。 “我们的那个任务,找出伪人,就是今天的活死人,而我们在找人的过程中特意记了哪些邻里是来自哑山村,哪些是来自响山村。” “所以下面那些活死人,全是来自哑山村的?” 乔一诺问道,孙二点点头。 宿眠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双胞胎所做的任务和此时爆发的异变有关。 穿了红旗袍的玩家也更容易死,所以她们前些天的任务,都和这里有关。 她立马想到了自己背的家规最后一条。 任何异物,送回原处,物归原主。 “我们要把他们引回哑山村。” 宿眠的话让死寂的堂屋有了片刻凝滞。 众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堂屋正中最显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套崭新的嫁衣,是今早才熨好的绣着繁复金线龙凤,艳丽且庄重。 只有一套。 也就是说,只有一人能成为这个饵。 角落里,孟雅雅猛地捂住自己的左手,声音破碎。 “不……我不要……我已经没了一根手指了……为什么还要我去送死?”她惊恐地环视其他人,身体缩成一团。 没人让她去,显然有些精神失常了。 蒂芬妮和乔一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和一丝恐惧。 她们并不记得去往哑山村的道路,这双胞胎两人无法分开,否则妹妹会发疯,而此处唯一具有过目不忘本领的,只有宿眠。 撞门声越来越猛烈,门板已经出现裂缝,腐朽和血腥味丝丝缕缕从缝隙钻入。 宿眠向前一步,望向高处的嫁衣。 她并不想做牺牲者,宿眠没那么无私,但冥冥之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非常着急,想要她去看什么东西,去什么地方。 “我去。” “等。” “等。” 双胞胎叫住宿眠,并给了她一个铃铛,那是刚刚姐妹俩凑积分买的道具,姐姐已经轻车熟路地捂住妹妹的耳朵。 “抱歉,让你一人背负重担,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这铃铛可以减慢所有异类生物的移动速度,你拿上它。” 【我去……一万二的道具说买就买,这两姐妹好舍得。】 宿眠点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拿在手中,入手冰凉沉重。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沉下来,浓厚的乌云低压压地堆满天际,不见星月。 山风骤起,卷着湿冷的土腥味,吹得田埂边的荒草伏低狂舞。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纤细身影,独自踏入这昏暗的天地间,她手中铜铃“叮铃”一声脆响,划破窒息的死寂。 堂屋正门方向,那些抓挠撞门的声响骤然一顿。 随即,杂沓沉重,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开始移动,绕过宅院,朝着铃声响起的东边田埂汇聚。 宿眠只是看着前方模糊在昏暗中的田间小路,一步步向前走,手中的铜铃规律地摇动。 叮铃……叮铃…… 他们大多穿着残破的哑山村服饰,皮肤青灰,眼珠浑浊,有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惊恐或麻木的表情,此刻却只剩下对那抹红色和铃声本能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