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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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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第173章 敬酒

话落,宿眠听到后面才意识到,这不是游戏里的npC,这就是自己。 她话里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宿眠想要的,既然是自己的意识,那就好办多了。 “那我的父母呢?他们以后怎么办?还有我的室友,我的朋友。” “你不会不知道,我已经有很多朋友了,我的爱人,也不会留在这里。” 镜子里的宿眠沉默了,她突然轻笑了一声。 “你说得对,那时候,他说我像小猫,又像蝴蝶,需要飞向天空,需要采各种各样的花,需要看美好的世界。” 她又开始流泪了,眼中是宿眠看不懂的东西,“所以他知道,你不会留下。” 她叹了口气,放开了宿眠的手腕,那处已被捏得触目惊心,但宿眠却忘记收回了手。 “你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光是这些,怎么能困住你呢?” “你为什么要哭?不是过得很幸福?” 宿眠皱着眉开口,镜子里的笑了笑,渐渐隐去,“等你穿上这身嫁衣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幻象消失,房间内一片寂静。 宿眠说不上来的不安和沮丧,其实这种心理一直从进入副本开始就萦绕在她心口。 那时她以为是因为凶手的身份才会产生这种情绪,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说的爱人,不就是毛荣俊? 她为什么要为毛荣俊哭泣,为什么想要留在这里。 她脑子一团乱麻,心里像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扒开一层,下一层还是雾。 有些晃神地走上三楼,她还没有几步就撞到什么东西了,伸手摸了摸,摸到了衣服口袋,再往上,摸到了脖子,以及喉结。 宿眠猛地收回手。 “先生。” 毛荣俊应了一声,“我知道灯在哪里,我带你去。” 说着,牵上了宿眠的手,拉着她往里走。 寂静的空间中只能听见两道脚步声,渐渐地,宿眠背后多出一道脚步声。 “别回头。” 毛荣俊将她的手拉紧,提醒道,宿眠觉得奇怪。 突然,身后那只手勾住了宿眠的另一只袖口,她顿住了,前方的毛荣俊也停了下来。 “那个人……拉住我了。” 宿眠压低声音开口,毛荣俊道,“甩开他。” 宿眠试图甩开,却被拉得更紧,两只手一同拽着,她整个人横了过来,“等一下。” 宿眠摸到身后那人的手上有一块腕表,和昨天毛荣俊手上的一模一样,心下了然。 她立刻甩开了前方的人的手。 那人嘶吼一声,化作青烟徐徐升空。 身后的男人将红灯笼递给她,并摸了摸她的头。 “老婆真聪明。” 宿眠在那人将手放下,即将离开时,猛地拽住他的手腕。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被拉住的毛荣俊沉默了,他轻笑一声,顺势抬起宿眠的手,将嘴唇贴于其上,做了一个吻手礼。 “抱歉,我长得很丑,不想让老婆看见。” …… 沉默良久,宿眠感觉到他已经离开了,于是打开红灯笼的开关,走廊立马亮了起来。 前方的那串脚印是来自假毛荣俊的,脚印是倒着的,与他们走路的方向相反,果然不对劲。 要是跟着那人走了,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思绪间,整个房子灯光亮起,一切恢复如常,任务完成了。 宿眠松了口气,查看时间,发现又要到晚上的宴席了。 这次轮到新娘为宾客敬酒,厨子婆婆又来为宿眠补了妆,不一会儿玩家们又齐聚此处。 天天吃席,天天都是那几样菜,给乔一诺吃得脸都绿了,却见宿眠还是如平常一样,埋头苦吃。 孟雅雅脸色不太好,这倒让众人格外关注。 蒂芬妮:“孟雅雅,你不是住的茅草屋?怎会这么重的黑眼圈?” 孟雅雅没精打采地吃了两口,“是挺安全的,但老早公鸡就开始打鸣了,我下午做完任务,本来打算睡一觉,又听到有人在我的房子背后踩树枝,烦死了。” 话落,连双胞胎姐妹也放下了筷子。 “我们。” “也是。” 乔一诺有些诧异,“这样的吗?我以为我们是鬼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家背后也有人踩树枝。” 宿眠却说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真的是走路踩到枯枝烂叶的声音么?” 乔一诺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其实宿眠从第一天,在李美丽家住下的时候,就听到过这种声音。 后来是因为毛家的卧房太舒服了,夜晚很快便入睡,再加上是二楼,所以她差点把这个事情忘掉了。 此时重新提起,怕是有蹊跷。 “姐姐们,快去敬酒吧。” 毛宁啃着鸡腿,满嘴油光。 玩家们对视一眼,纷纷拿起酒杯,第一桌敬的是毛父长辈一桌,身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小脚丫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 “噗叽……噗叽……” 声音黏糊糊的,众人下意识回头,一张盖着艳俗红布的小矮桌,竟然自己“走”了过来。 桌面上,拇指大的白瓷酒杯里,清澈的白酒液轻轻晃荡。 宿眠率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杯时,红布桌子愉悦地颤了一下,像被挠了痒痒。 “敬各位长辈。” 酒桌上的人纷纷起身,举起酒杯示意,说着悦耳的吉祥话,夸宿眠长得漂亮,身材好,小嘴甜,明明她什么话也没说。 以前跟着父母去走亲戚的时候,宿眠就不怎么爱说话,敬酒也只说那几个字。 但不管是母亲那边的人还是父亲那边的人,都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好。 虽然更多时候都捧着个饮料,静静吃菜,听他们聊股票,聊家常,聊工作。 没人问她学习怎么样,也半句不提生病的事,只会说她又长高了,手指纤细好看,就算板着脸也没人觉得扫兴。 大人们的欢声笑语热烘烘地,像秋阳晒透的麦秸垛,把她围在中间。 以前宿眠对世界的一切都无感,现在看到这一幕偶然回想起来,竟然会觉得很幸福。 酒液入喉冰凉刺骨,寒气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乔一诺本就是讨喜的模样,能说会道的嘴把他们哄得乐呵呵的。 只有毛父一人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如同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