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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快成功,十八道圣旨召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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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快成功,十八道圣旨召我回京:第133章 外忧内患,捷报传来!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沉默。 姜皇坐在龙椅上,面色依旧平静,但握紧姜皇玺的手指,已经泛白。 项衡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割地!交镇国之器!称叔父! 这三条,哪一条不是剜心割肉? 可不答应,赵国二十万大军压境,楚国拿什么挡? 拿项氏已经战死的老祖宗吗? 拿闻鹤岩吗? 项衡看向闻仲铭,作为目前楚国唯一拥有二品战力的家族。 然而从始至终,他们都在一直推进“黎山部入楚”,对于赵国的挑衅,根本没有任何的情后续波动。整个闻氏一系都面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项衡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甚至说白了。 闻氏还将赵国大军压境,当做他们施压的助力。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却见闻仲铭从百官队伍内走出,作为闻氏名义上的家主,他也是楚国的相国。 以前,他和项衡二人,一文一武,共同辅佐姜皇。 当然若是熊氏还在的时候,熊氏那位巅峰三品,也是姜皇的禁军亲卫,统领整个京畿地区的亲军。 但自从熊氏没落后,禁军已经被拆分。 曾几何时,项氏和熊氏还对这亲军统领的权利进行过争夺。项氏认为,禁军统领属于军权,应当归项氏管理。而闻氏则认为亲军事关京城安危,理应交由朝廷。 后来,也幸亏是那位长公主有些手段,再加上项氏二品的暗中支持,京城禁军,包括十三卫亲军的主力得以保留,这也成了皇室亲军的主要力量。 而鸾凤营,则是公主府内号称最强的亲军。 “陛下。” 此刻,闻仲铭从队列中走出。 他身形瘦削,相貌儒雅,长须打理的极其整齐。整个闻氏都是这样,向往大乾的儒家,再加上族内血脉天赋通兽语,增智慧。甚至闻氏还曾出过儒家的大贤! 而此刻,随着他的走出,满朝文武都是看了过来。 此刻他走到殿中,站在赵国使臣身旁,先看了对方一眼,这才转向姜皇。 “陛下,臣有本奏。” 姜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闻仲铭不以为意,继续道:“赵国所请,固然有点过分。但臣以为,当此之时,楚国最需要的,是自强。” “自强?”项衡忍不住开口,“相国,赵国要割我东岭十五城,要夺我镇国之器,要陛下称叔父——这叫过分?你管这叫“有点过分”?” 闻仲铭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项将军,若无昔日项氏助力长公主驰援帝京,如今我楚国也不会遭遇此时,而今,赵国二十万大军压境,更有二品入世。当初,帝京之战的尾声,我闻氏老祖亲眼看到,足足三位二品在帮助赵皇!” “项将军,楚国有今日之危局,非你我之因,非满朝文武之因!” “可这苦果,却要我楚国万万儿郎来承受,请问项将军,若赵国一旦发兵,那些曾帮助赵皇征伐云彻的二品,再来进攻我楚国,你拿什么挡?拿项将军的满腔热血吗?” 项衡一噎。 虽然心中忿忿,但却没办法说话,只感到满腔无力。 这种争吵,从大军回到楚国后就不间断的出现,而每一次,只要闻氏说出类似的话,那么楚国朝堂都只能一阵无力。 而闻仲铭不再理他,又转向姜皇:“陛下,楚国之所以落到今日地步,归根结底,是国力衰微,战力不济,是前因源于此,吾等所为也只是亡羊补牢!”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而如今黎山部愿与楚国结盟,黎山老祖新晋二品,若是一旦入楚成功,这正是我楚国重振国威的天赐良机!” 此话一出。 朝堂之上,嗡嗡声渐起。 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露思索。 而闻仲铭则似乎没看到,只是继续道:“臣请陛下,准黎山部入楚,列三氏族之位!” 大殿寂静,项衡更是怒不可遏,此獠终于野心毕露了。 “那……熊氏呢?” 不知过了多久,姜皇终于缓缓开口,“熊氏、项氏、闻氏,曾是太祖皇帝三位国之柱石立下的盟约,三氏族共尊姜。而如今,又如何该废去熊氏一族之位?” “陛下,熊氏已经族灭,再抱着太祖时期的盟约,恐怕于国不利。” 姜皇没有在说话。 因为闻仲铭加快语速道: “而且,陛下与黎山部联姻,公告天下,结为姻亲之邦!” 他抬头看向姜皇,一字一句:“如此一来,也符合我楚国诞生一新的氏族的约定。” “而到了那时,我楚国便有两位二品坐镇。赵国再有觊觎之心,也要掂量掂量。” 项衡听到这儿,忍不住冷笑:“两位二品?若我楚国真有忠心为国的两位二品,今日又何必被这赵国犬儒相逼!相国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 犬儒二字! 明着是骂赵国使者,但却是在骂闻氏。 毕竟,整个楚国的人都知道,闻氏族人纷纷妄想大乾,并且也曾竭力的求着大乾学宫,在楚国开设儒家书院。 只是没成功而已…… 而这番话,俨然挑起了闻仲铭的伤疤。 但他竭力的保持语气平和:“若非我闻氏老祖出手,楚国大军能否从帝京,还是两说。”他看向项衡:“项将军,老夫在为国谋划,你在做什么?拆台吗?” “若是项氏真有权衡国策的脑子,那位二品前辈也不会去帝京,要不然如今我楚国怎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你——” 项衡怒目圆睁,却说不出话来。 闻仲铭不再理他,转向姜皇,深深一揖:“陛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请陛下早做决断。”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身上。 姜皇依旧沉默。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椅的把手,在这把手上面,似有一块玉质,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能给他些许支撑。 就在这时,赵国使臣趁势开口。 “楚国内情我赵国不管,老夫只是想问楚国陛下。”他慢悠悠道,“本使方才说的三条,陛下可考虑清楚了?” 姜皇看向他。 蔡仁拢在袖中,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慢条斯理:“陛下,本使不是在威胁楚国。本使是在提醒楚国——认清现实。” 他退后半步,微微欠身:“陛下慢慢考虑,本使不急。” 不急! 这两个字,比任何威胁都刺耳。 因为此刻,赵国等得起,而楚国——等不起! 姜皇依旧沉默,他的右手,开始在把手上摩挲,那一块冰冷的玉质,似乎已经有尖角出现。姜皇手指死死的按着他,伤口划破都似乎未闻。 若认真去看,这一方玉质,好像就是一方印玺。 那方印玺不大,刚好一手可握。 姜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它时,那时的父皇已经重伤久久不治,只是在最后关头告诫,“握紧它,你就是楚国之主。” 他握了十二年。 从十三岁握到二十五岁。 握到熊氏破灭,握到项氏老祖战死,握到闻氏—— 他赫然抬眼看向闻仲铭。 这位相国,此刻依旧面色平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姜皇知道,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赵国使臣为何知道楚国三尊镇国之器?为何知道诸夏九鼎? 闻仲铭方才为何只字不提赵国条件中的侮辱,只提黎山部入楚? 为何从始至终,闻氏一系无一人为楚国说话,无一人呵斥赵国使臣? 因为他们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楚国强大。 他们想要的,是借赵国之手,逼皇室低头! 楚国现在唯一的二品,不是在护着楚国,反而借此机会,趁人之危! 他要皇室低头…… 可,怎能低头? 姜皇眸子一闪,逐渐抬起目光,正要说话…… 可突然! …… “唳——” 一声尖锐的啼鸣,忽然划破长空,此时此刻,楚国京城上空。 几乎所有百姓,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都愣在原地。 旋即齐齐转头看去,却发现远方天穹之中,一道巨大血色弧光,从远处天际蓦然浮现,一眨眼,便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伴随而来的,还有轰轰隆隆的音爆! 下一刻,整个大楚百姓便齐齐看到,长空之间,一道又一道如同血色弧光的火雀从东南方疾驰,一眨眼,便朝着功成飞去! “这是,十万火急!军情奏报!” “哪个方向的?” “东南方……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