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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漩涡:第057章 友伴如途路自宽

第二天上午下班后,缪城书就按约再来到那斯雨在工业区的宿舍。 到了房间,缪城书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堆的各式材质的私章印坯。那斯雨一眼就相中红色的那块石头。 他把一堆的印章材料放在了那张书桌上对那斯雨说: “你喜欢哪一个材质呀?” 那斯雨假装在挑选。最后指着那个红色的石头说: “我喜欢这个。” “好眼光,这个就叫鸡血石。” 接着说。 “我这几天就会给你刻出来出来。” 说着就坐在那张破椅子上。将身子紧挨着那斯雨的肩膀,指着那一堆材料。说这个是牛骨头的啦,这个是冰种玉石啦。这个是田黄石啦等等。说着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借着讲话机会,用胳膊擦擦胸脯,用手触碰身子。 斯雨边整理好自己被他抚乱的裙摆,边对缪城书说: “这个星期天,你姑姑回家吗?如果回家介绍我认识吧,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女性朋友。星期天上午到你家去。与你家姑姑认识一下,下午我已约好何娜去百货公司给这间宿舍买日常用品。像被褥,枕头什么的。” “好,没问题,星期六我姑姑就会回家,我就跟她说有一位美丽的小姐。要认识你。叫好星期天早上在家等你。” “嘻,嘻嘻。看你这死样。” 两人嬉闹了一阵。就前后走出了宿舍楼,上班去了。 下午下班后,那是没有回工业局宿舍而直接回到春花路。 她在春花路138号。一直在翻找着东西。毕竟她对这栋刚买的房房子还不是很熟悉。当她翻到楼梯底下的储物间室时,居然发现一台手摇的缝纫机。诶!这下她感觉就有事情做了。于是就将这台缝纫机推了出来。然后又在储物室里找到了许多各式各样有银色的线。 她把这台手摇缝纫机缝纫机推到了大厅,然后再到三楼找一些老奶奶留给他的旧衣服。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些几十年前从欧洲过来的布料在当时的社会中还是非常罕见的。大街上都是四色:白,黑,灰色、军绿为主,其他花色都很少。她按照自己的目测回忆。将几条自己不喜欢,但是花色在当时国内没有的两三件拿下楼来,按照宣传科何娜的尺寸将它改小。裙子改大困难改小是很有办法的。改好后又用烫斗把它用平。一直忙到晚上9点。就回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她带着昨晚连夜加工改好的连衣裙骑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这些衣服先放在宿舍后就骑车上班去了。 今天是星期六。一上班何娜就溜到她的办公室来。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些女人间的琐事。那斯雨也“嗯”“啊”地敷衍她。并约她说中午休息时到自己的工业区宿舍区。还约好了明天下午去百货公司买日用品等等事。 此时邵科长招呼她说有电话。 那斯雨问哪里来的电话?邵科长并回答,而是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斯雨接起电话。原来是首都安全局欧洲师的司长谢国定。他告诉那斯雨。说星期二会到江省金市来见他。国家有任务交给他。叫她不要出差。在单位等他。 接完电话。她就走出邵科长的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工作。 此时,技术科的何久福从门口探了进来头。看见那斯雨就对她招招手。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后勤科的金建乡老爸生病住院啦。他现在正在请假。我也想去,但是请不了假。要不你去请假看看?” “好!我向邵科长请半天假。” 那斯雨向邵科长请了半天假。说朋友有事。就到工业局大门口等金建乡。可等了老半天他还没下来。于是她去了后勤科找他。 到了后勤科,只见金建乡还在一个中年人面前。说着什么,她想肯定是请假。于是也进了后勤科。大声的对金建乡喊道: “你怎么还不走呀?你爸爸生那么重的病,你还在那磨蹭什么?” 金建乡见那斯雨吼他,就说 “我们科长不同意我请假。” “你有没有同情心的?人家又不去谈情说爱。他老父亲重病住院了,你都不能请假。你算不算我们的阶级兄弟呀!” 那斯雨说话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而且说的都很有道理。 这位中年的后勤科科长不耐烦的朝他们挥挥手。于是两人赶紧出来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往金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到了金市第一人民医院问了前台。才知道他老爸正在送往急救室抢救。于是二人又紧急忙慌的到急诊室。 到了急救室。只看见急诊室的门口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那斯雨觉得很惊讶,他爸难道是首长?可以也不像呀? 两人就往急诊室闯进去。到了门口这两位荷枪实弹的战士就问: “你是谁,这里不允许进来。” 金建乡连忙说: “我是他儿子,儿媳。” “哦,这样啊,你进去吧。” 两位站岗的战士也没有核实身份的真假,就放两人进去了,那斯雨也没计较说自己儿媳的错误。 金建乡逮住一位医生模样的人就问: “我爸爸怎么样啦?” “哦,你是这位病患的儿子是吧?问题不大,阑尾炎,马上交钱动手术。” “啊?要手术。” 金建乡大吃一惊。又问: “要交多少钱呀?” “120。你先交150吧。” “啊?” 金建乡连忙去掏自己的口袋。可拿出来的是一把零钱,数了数还不到20块钱。 那斯雨就拉着他道: “你别管这些,我们先去交钱。” 拉着金建乡去窗口缴纳费用。 那斯雨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150块钱。看到金建乡也要把那一把零钱塞过去时,她就推了***道: “你这个零钱先自己留着。我这里有。” 交了费,拿着缴费单再次回到了急救室,医生就推着金建乡的父亲去手术室。去手术室的时候这两位战士也跟过去。到了手术室后,医生对这两位战士说: “手术室你们是不能进去的,你站在门口好啦。” 于是就把病人推进了手术室。 那斯雨两人坐在离手术室不远的椅子上。她低语的问金建乡。 “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爸原来是江省军区的政委。四、五年前,因为路线问题被关进了。干部培训营” “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因为爸爸的事情离婚了,她在总参谋部工作,我也因为爸爸的事强制退伍。在我爸爸部下的关照下勉强安排进入了工业局工作” 这一下那斯雨才明白,看起来非常精干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在后勤科工作呢?而且看他明明也快将30岁了,也不见得有家属来看他,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人。 两人边聊天边往手术室看。不到一小时。手术室的绿灯亮了。原来阑尾炎是一种很小的手术。但要及时手术,否则也是要人命的。 金建乡带着那斯雨随着推车进入了病房。而这两位战士仍然站在病房的门口。两人就这样一直病床前的等着他老爸麻醉醒过来。 “看来你爸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要不你先去吃饭?” “小那,谢谢你。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回单位吃饭去吧。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陪你。” 那斯雨骑车从经市第一人民医院回到了工业区到局的时候,已经下班了,于是直接就到食堂去吃饭了,吃完后就和何娜一起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两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宿舍。何娜看了一眼宿舍赞叹道: “小那!房子虽小,也给你整理的非常整洁了呀。” “整洁什么呀?房子就那么大。整来整去还不是一样。” “比刚来的时候好很多了呀。” “嗯!何娜姐。我给你做几条连衣裙,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啊?” 那斯雨打开了,从138号带过来的,昨天晚上奋斗了几个小时的成果。拿着连衣裙在何娜身上比来比去。 何娜一见裙子花色。很是高兴地说: “哎呀,小那,这个面料从来没有看过,这花色好漂亮呀!”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来脱掉,换上试试看。” 何娜也不客气。脱掉身上的白衬衫和灰色裤子。拿起那件白底黄花,花上有几朵红色花蕾的连衣裙就穿了进去。然后左右看看道: “哎呀!咦!小那,你怎知道我三围尺寸呀?” “嘿嘿嘿!我眼光所处就是尺寸。” 那斯雨很是臭屁地自我陶醉。 两人就打打闹闹。到了上班时间。 下午下班之后,那斯雨到了水果摊买些苹果,橘子,香蕉。又到国营饭店去打了一些饭菜。就到第一人民医院去看金建乡的老爸去。 进入病房,只见一位50来岁目光炯炯的病人,直直的看着手提水果和菜盒的那斯雨。 那斯雨见状就笑着对这位病人说: “金伯伯你醒啦?我是金建乡的同事。” “哦!我知道了。我听金建乡讲过,你请坐吧。” 那斯雨随手将水果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又把菜盒放在边上。拉了一张凳子,就坐在病床上。对金父说: “金伯伯,你下午通气了吗?” “通了,4点多钟就通气了。” “那很好,我给你削一个苹果吃吧。” 说着就拿起一个苹果。从挎包里拿出自己的联合小刀。这把联合小刀也是从138号的抽屉里找出来的,这把联合小刀里面有水果刀,剪刀,指甲钳,开瓶器等等。是德国进口的。她拿的这把刀飞快地给金父削苹果。 金父用一双有神的目光。盯着那斯雨那双布满老茧的小手飞快的削着苹果就问道: “小那,你也练过武?” “嗯哪!从小就开始练了。”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在金父前面晃晃都那布满老茧的小手道: “这是从小练寸劲练的。很难看吧?” “哈哈哈哈!不难看,小那,你很漂亮啊。” 此时金建乡手里拿着饭菜,走进来病房,看到那斯雨正好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金父,就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下床头柜上水果和菜盒子,就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来就来了。还送什么东西呀?” “嘿嘿嘿,嘻,嘻嘻。” 那斯雨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用一阵嘻嘻哈哈的微笑敷衍过去。 当金家父子两吃完晚饭后,金父有点疲倦,就睡下了。于是金建乡与那斯雨二人,就走出病房,在医院的草坪上,边谈边散步。 到晚上9点的初夏夜晚。微风袭来。也有一点凉快。金建乡见那斯雨身子缩了缩,就用左手。拥着那斯雨肩膀问道: “有点冷吗?” “有一点,还行!” “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 “好!我先回去了。” 两人告别后,那斯雨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