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国度:血海狂龙:第七十章 又一个超级女将
“雷应春算个甚鸟?我何曾要他施舍活路!他手下有几个虾兵蟹将,也敢来捋杨某的虎须?”
杨縂要是有尾巴,这会儿尾巴一定翘上天了。
对不起,拥有九件超凡装备的天将,就是这么大晒!
不过嘴上快活归嘴上快活,杨縂觉得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关底大BOSS”的话,这个雷应春的可能性倒是极大。
此人是无忧洞群盗的扛把子,又是洪普定的把兄弟,他带人与天将展开决战,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杨兄,万万不可小觑了雷应春!”矮个汉子简单讲述了一下雷应春的生平,据说此人幼时曾救助一九尾狐妖,妖狐自断一尾相赠,每逢月圆之夜,这狐尾便能异香大作;雷应春以此号召徒众,还娶了一房有力妻室,早年间聚众山东红桃山,就敢带人劫夺梁山泊的粮草……
矮个汉子说到这里时故意卖了个关子,发现杨縂没有接茬,尬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俺们自然不答应,连续派出豹子头林冲、大刀关胜、小李广花荣三员虎将前去征讨红桃山,皆被雷应春之妻张月娥杀的大败。”
“林、关、花三将迫不得已,只得拉下面皮,三马连环,联手合战张月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这娘们生擒,扫平了红桃山。”
“雷应春的浑家,竟如此善战?”杨縂从未听说过水浒里还有一个名叫张月娥的女将,而且她的战绩也太离谱了吧?
三国名场面“三英战吕布”,好歹还有一个充数的水货呢,这个张月娥居然一个人单挑林冲、关胜、花荣三位虎将!
他之前还觉得陈丽卿是这个水浒世界的武力值天花板,现在看来好像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回头看了看阿丽莎,小毛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这个张月娥是何许人也。
“后来呢?你们是不是让某个好汉收她做了压寨夫人?”
“那样倒好了!可惜俺们大当家渴慕人才,一心想要劝降张月娥和雷应春入伙,反叫这对贼鸳鸯窥了个空子溜之大吉。”
矮个汉子提起这事儿就一脸的“亏大了”的样子,扼腕之情溢于言表。
“此后这对公母不敢再在山东逗留,带着那条异香狐尾走奔东京汴梁,一头钻进了无忧洞,立地生根开宗立派,不数载又聚敛了数千门徒,日日烧香练拳,夜行不法,通城呼为香贼。”
“果真是个大爪子……”杨縂心想这个雷应春能以邪-教聚众,又有个超级能打的老婆张月娥充当武力后盾,越琢磨越像是“关底大BOSS”了有木有?
不过他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性格,转头问董将士:“老倌儿,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句句属实。”
“哈哈,俺岂是大言炎炎之人。”矮个汉子满脸的热忱,看着杨縂的眼神充满了求才若渴:“俺们汉国最重勇士,只要杨兄弟你入了俺们汉国为将,那雷应春再张狂,也得掂量掂量,动你一根指头会不会惹出天大的干系。”
“杨虞候莫要信他!这厮是在使缓兵之计!”
董将士与看管他的花贼缠抱在了一起,死命挥手挣扎着,额头全是暴汗,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豁出去了的毒焰:
“汉王卢俊义早已率军出征,东京留守司的少量兵马,尽数屯于内城和皇城。俺们金梁桥地处外城,离内城开封府隔着一堵城墙,离皇城隔着两重城垣……”
立花翔示意花贼松开勒住他的手,让董将士说话。
老倌儿指着矮个汉子,手指颤抖的厉害,声音却越来越响:
“东京城每座城门,不到卯时绝不开启——此乃汉王亲口颁下的军令,违令者族诛!”
“王正将分明是想以高官厚禄暂且圈住你!待得天光破晓,城门一启,信不信他转眼便调来开封府留守司兵马,四面合围,将你等尽数拿下!”
“俺一心为国储才,倒成你泼脏水的把柄了。”矮个汉子的绿豆小眼闪过了一丝阴鸷:“董晴川,你这胆大包天的狗奴,是想找死吗?”
“找死?你们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将老朽车裂,财产充公,女入掖庭吗?”
董将士满脸扭曲:“杨虞候,汉国上下皆是这等豺狼之性,你千万不可相信他的鬼话!”
“皇天后土!”矮个汉子急急分辩,绿豆小眼里写满了真挚和诚恳:“如今天下离乱,正是用人之际,似杨兄这等好汉,俺们爱还来不及,又怎会坏了江湖道义?俺可以对天起誓,若俺存了歹心,管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杨縂还没说话,面遮轻纱的董如烟忽然开口了。
“杨虞候,奴家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杨縂哪怕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到董如烟的目光从镇定突然变成了错愕。
天将们全都缩着肩膀发出了鸬鹚奸笑,反正倒计时一秒一秒在减少,大伙儿也乐得看着这两帮人演戏。
“呵呵,洒家只是和如烟小姐开个玩笑,请讲,请讲……”
“虞候指画杀人,威棱绝世……王正将所言或许也是实情。”董如烟在心里狂骂杨大傻子卧槽你八千遍:“不过怕就怕招揽是真,缓兵也是真。等天亮城门一开,大军开过来,虞候你若不降,便是乱匪。降了,便是他的功劳。”
“两头他都占着,何乐而不为?”
“洒家若要动手,何须等天亮?”矮个汉子叫起了撞天屈:“没错,汉王的禁令谁也触犯不得!可是凡事总有变通之法,从城头垂下几条绳索,调集一批甲士前来外城又有何难?”
“可你来外城,原是监督陈丽卿他们的,你哪里知道杨虞候的武艺,连赫赫有名的女飞卫陈丽卿都不是对手。”
董如烟莞尔一笑,笑声里满满都是讽刺意味。
“王正将,陈丽卿在厨房挟持我们父女时,你并未露过面,小女子若是猜的不错,那会子你怕是在我家后宅翻检财物呢吧?这哪里是带兵剿贼的做派?”
“杨虞候……”董如烟起身,对着杨縂盈盈一礼:“莫要忘记,你杀了他的人。”
杨縂仰头看了看被立花翔一飞斧击出破洞的楼板,挑了挑眉毛,问矮个汉子:“有道理——你可是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