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三年你不问,我提离婚疯什么?:第一卷 第122章 担心谈屿行被影响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巴绷得很紧,每一次的呼吸中似乎都带着暴虐和狠厉。
温若其实不太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不过说了事实而已,他们都要离婚了,她怎么样,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何况,和他比,她做的也算不上过分吧。
神经病。她现在骂他都懒得出声了。
顾津言一直死死盯着她,见她不说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凭什么?”温若挣开。
“因为我不允许。”顾津言瞪着她。
“你算老几?”
“我算老几?”顾津言冷笑,一步步朝她欺近,“我是你法律意义上合法的丈夫,是能够决定你命运的人。”
“我说了,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收回去。”他再次强调。
温若简直觉得他有失心疯,因为担心他真的发疯,所以也就没再继续加码,只冷冷看着他。
她不说话,顾津言还以为她怕了,于是继续警告道:“我不管你和他现在到什么地步了,赶紧趁早断了,否则拖到最后,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温若和谈屿行其实什么都没有,所以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子虚乌有。
但她也懒得和他解释,所以不耐烦地开口道:“你说完没有,说完赶紧滚。”
“想要我走?”顾津言冷笑,“你当真以为我的时间不值钱,能被你这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我有叫你来吗?”温若反问。
“上次走的时候,我说过会再来。”
“请问,谁同意你了?”
“来这里,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温若言简意赅,既然不能把他打发走,那就不如直接点。
“和我回顾家参加家宴。”顾津言也没再绕弯。
“不可能。”温若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顾家有办家宴的习俗,每年年初都会把整个大家族的人聚在一起,一起吃顿饭。美其名曰家宴,实际不过是另一个攀比站队的场合罢了。
刚来顾家的时候,温若曾经还和顾津言提过,她能不能一起参加家宴,可惜,被他果断拒绝了。没想到现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主动让她参加了。
“你想清楚再回答,”顾津言威胁她,“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爽爽快快地和我走。二,我就在这和你耗着,等你什么时候耗不动了,再跟我走。”
他真是再一次刷新了在温若心里的下限,看来,她今天是不得不和他一起走了。
但不得不说,温若确实很介意这点。
从刚才他的话里,温若能听出来其实他并不知道他误会的对象就是谈屿行。当然,温若也不想让他知道。
因为明明就是没有的事,倘若让他知道了,再去骚扰谈屿行,对人家而言,不就是无妄之灾了嘛。
温若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想把谈屿行卷进来。
可假如她一直不走,她也不敢保证顾津言就不会和他碰上。
想了想,她最终还是决定和他一起去。
毕竟去了只会恶心她一个人,至少不会对谈屿行有什么影响。
可即便是选择去,温若也没和他一起,而是单独打了一辆车,跟在他后面。
上车后,温若打算给谈屿行说一声。但她也不确定人家是否还在,于是电话接通后,先问道:“谈总,你还在病房吗?”
“在。”谈屿回得很快。
他其实一步也没离开,一直在屋内焦急地等着。好几次,都想开门出去,却又实在是怕会给她带来麻烦,最后都忍住了。
她还在,温若有些出乎意料,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还是和他解释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临时有事,估计不会回去了。”
话音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听到他再次开口:“你现在和他在一起?”
温若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指的是谁?”
“就是那个姓顾的。”谈屿行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爽。
温若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瞒着他:“嗯,临时有事。”
“有什么事?”谈屿行追问。
温若虽不懂他为什么会问,可还是坦诚地告诉他:“要去参加他们家的家宴。”
听到这话,谈屿行脱口而出:“他们家的家宴,你为什么要去参加?再说了,一大早的,有什么家宴要参加,晚上再去不行吗?”
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人家的事情,当然是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旦遇上这种事情,想到她可能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就控制不住地嫉妒,甚至烦躁。
虽然,在法律上,他们才是夫妻关系。
温若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不高兴,可还是和他道了歉:“真的很抱歉,事情太突然,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能不能不去?”到最后,谈屿行还是没忍住问了这句。
“真的抱歉,我已经在车上了,”温若还以为他是非常在意今天被人放鸽子的事情,毕竟他都主动来看她母亲了,“不然这样,我明天再正式登门和你道歉可以吗?”
谈屿行的情绪好了点:“你确定明天不会再有家宴?”
“当然。”温若很肯定。
到这一步,谈屿行不答应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而且他也不忍心再为难温若:“你去吧。”
温若这边,虽然挂断电话,但总觉得心里有事,所以她一股脑地把这些气全都撒在了顾津言身上,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至于惹得谈屿行不高兴。
很快到了地方,这次选择的地方不在顾家老宅,而是另一个山清水秀的别墅山庄。
从下车起,温若就没给顾津言好脸色。
说话不搭理,眼神不看他,更是不和他一起走。
既然他非让她来,那她就遂了他的心愿,不介意来当一把“魔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