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三年你不问,我提离婚疯什么?:第一卷 第63章 当他是空气
最终,温若还是松了口:“那到时候再看,我要是没有其他安排就过去。”
“好好,那奶奶等着你。”
挂了电话,蒋文茵立马又给顾津言去了一通电话,语气一秒切换严厉模式,告诉他把周日的时间空出来,到时候回老宅。并再三交代,让他一个人回来,不要带顾语蔚和顾子安。
很快来到周日这天,约的是午餐,所以顾津言一大早就起来了。他选了一套深色的西装,而后又挑了同色系的领带搭配,最后还有头发,也用喷雾打理出清爽的层次感,松松地向后拢起。
顾语蔚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奇怪,没听说他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怎么突然间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津言,你今天有时间吗?”她故意开口,“我常买的那家店上了新款,sales联系我说有很多都是我喜欢的,我一会儿想去看看,你能陪我一起吗?”
顾津言打着领带,头都没抬:“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你还是和朋友一起去逛吧。”
顾语蔚有些失望:“可我买这些也都是穿给你看的,你不需要懂,挑你喜欢的就好了。”
顾津言走过来摸摸她的脑袋:“乖,和朋友一起去吧,拿着我给你的那张卡,喜欢什么随便买。”
这还是搁以前,顾语蔚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可今天,她就是莫名觉得顾津言是故意躲着她。
她不死心:“你今天不是也没事吗,就陪我一起去吧。”
“中午要回老宅和奶奶吃饭。”
“就你和奶奶吗?”顾语蔚追问。
顾津言抬眼,看了她一眼,虽说没说什么,但眼神已经淡了下来。
顾语蔚连忙解释:“我不是在查岗,只是好久没去奶奶家吃饭了,想问问,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没必要,”顾津言直接拒绝,“你不是不爱去,就不用勉强了,免得去了之后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走了,你出门记得交代保姆照顾好安安。”
顾语蔚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但她也没办法,顾津言的性格她知道,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顾津言出发得早,到老宅后温若还没到,他陪着蒋文茵聊天。
蒋文茵对他今天这态度还算满意:“还行,还知道捯饬捯饬自己,还不算无可救药。”
顾津言笑:“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那是在别人面前,在若若面前你可不是这样。你早这样,她还至于走?”
“奶奶,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您就别唠叨我了吧?”
蒋文茵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实在是看见你就来气。”
顾津言没再接话,举手表示投降。蒋文茵也就没再说,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的话题,佣人就进来通传说温若到了。
蒋文茵高兴地连忙起身去迎接,顾津言本来不打算去的,可被瞪了一眼后,也起身跟着一起去了。
刚出门,他便看见一抹高挑纤细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今日落雪,气温很低,温若穿一件米白色羽绒服,搭配米色围巾,皮肤白皙,眼眸清亮,整个人像从雪中走来的仙子一样。
这还是她从顾氏离开后,顾津言第一次见她。上次是背影,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同,可真正看到她本人的时候,他才知道冲击力有多大。
他挑眉,如果她减肥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的话,那么她做到了。
温若还没到,蒋文茵便立马下台阶去迎接,冒着风雪,她拉着温若的手,心疼道:“怎么瘦这么多?是最近太辛苦了吗?都没好好吃饭吗?”
温若回握住她:“没有,我都正常吃着,最近在锻炼,才瘦了点。”
“锻炼是好,但也要适度,你这样,奶奶看着心疼。”
“奶奶,我没事,外面风大,我们先进去吧。”现在换温若拉着她,准备进屋。
她手上还拿着给蒋文茵买的礼物,有些不太方便,蒋文茵也看见了,于是对旁边的顾津言道:“津言,过来帮若若拿着。”
顾津言没说什么,随即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温若一把躲开:“不用,我自己可以拿,奶奶我们进去吧。”
全程,她都没看顾津言一眼,只当他是空气。
其实,她在来之前也想过顾津言今天会不会在,毕竟奶奶一直都想撮合他们。但温若觉得无所谓,现在她面对顾津言已经能够彻底地做到心如止水,毫不在意了。
况且,她也确实是打算找他,离婚协议的事,也该有个定论了。
顾津言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随即也进了屋。
一进屋,蒋文茵就安排佣人上菜,今天的菜是她特意交代的,全是温若喜欢的,可就是这样,她还是担心没准备到位。
“张妈,再去加个汤,若若最近瘦了,得给她好好补补。”
“小琳,你去把上次从国外带回来的燕窝和人参装起来,一会儿让若若带回去。”
“还有水果,赶紧端上来,先让若若吃。”
一时间,大家都在她的安排下忙碌起来。
但最忙的,还是要属蒋文茵,今天看到温若这样,她是真心疼。虽说是比以前漂亮了,但这其中的苦楚,想必也是非人的。做长辈的,没有一个看到孩子这样会不难过。
她确实是想撮合温若和津言,但说到底,她还是喜欢温若这个孩子,心疼她,觉得她好,才想让她和津言在一起。
温若觉得她实在是太夸张了:“奶奶,您别忙了,我不饿,我陪您说会儿话就好。”
“话要说,东西也要吃,不碍事的,我们边吃边聊。”
吃完水果,饭菜很快上桌,今天就他们三个人,按理说应该是她和顾津言一边一个坐在蒋文茵身边,可他却偏偏选了她身边的位置。
温若冷淡看一眼,什么也没说,完全忽视,她懒得去想他什么意思。
她不在意,自然也就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