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187章 三个鬼佬一台戏,影帝华少以此局!
“老哥,不管这个消息准不准,都挺重要的。”
陈锋从徐震哪里取过来两块大洋。“老哥,我陈大说话算话。这个你拿着。”
老苦力连忙摇着双手,“陈兄弟,我哪能要....哪能要啊.....”他嘴里说着不要,眼睛却定在上面,艰难的滚动喉头。这两块大洋顶他在码头扛半个月包了。有这两块大洋,家里也能吃两顿饱饭了。
陈锋一把扯过他的手,将大洋拍在他手心。“老哥你就拿着吧,否则就是不给我陈大面子了。”
老苦力眼角沁润,哆嗦着合上手掌。“好,我先收着,要是消息有误,不是你们兄弟找的亲戚,我再还你们。”
徐震看着老苦力满是风霜的老脸,像树皮一样开裂的手,目光凝滞了一瞬。不知怎地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老爹,他吸了吸鼻子,提了下裤子,“嗨!老头子,恁就收了吧!俺们哥俩有力气!俺们还能赚!”
陈锋挑起眉毛,意外地看了一眼徐震。“是啊,老哥,你就花吧。”
老苦力千恩万谢地收下了银元,在一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匆匆离开了码头。
徐震吸了吸鼻子,那点儿湿润瞬间被他收进眼底。扫过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混混,目光逐渐凶狠。故意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瓮声瓮气地吼。“看啥看!再看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等老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陈锋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徐大个,我怕有人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咱们送送老头。”
“中!”徐震猛地站了起来,阳光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地上,一大片。
那几个原本想打老头主意的主儿,瞬间缩了脖子,作鸟兽散。
陈锋带着徐震堵在街角十多分钟,才向着租房走去。
就在离着租房还有一条街的时候,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巷口拐了出来,跟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正是那龙。
“龙哥,一会儿……一会儿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对,龙哥你手气壮,带着兄弟们翻本!”
那龙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应着。“要得,要得……必须地,明天再……我遇到熟人了,你们先去,等下我去找你们。”
他看到了陈锋,推开两个赌鬼,一转身,脸上醉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眸子中精光闪烁。他几步窜到陈锋面前,压低了声音。
“丢那妈!这帮烂赌鬼嘴真硬,非得灌了二两猫尿才肯吐口。”
“说重点。”
“查到点消息。那个修车的瘸子老戴,前段时间,一个女的把他从但丁路76号接走的。”那龙左右扫了两眼,“俺套了半天话,他们才说听老戴说过,那是他闺女。在德国留过学,回来没多久。”
陈锋的眼睛眯了起来。
码头老苦力说的,和那龙打听到的,对上了。
“人在哪?”
“这个不清楚。只说是看向西关教堂那边走了。”那龙叹了口气,“这帮赌鬼一玩起来六亲不认,我也是见缝插针才问出来的。”
陈锋点了点头,脑子里迅速拼凑着所有的信息。
教堂那地方是教产,有外交豁免权,巡捕和日本人都不能随便进。里面住的都是教民,藏个人进去,跟一滴水掉进河里一样。
一个懂技术的专家,一个从德国回来的女儿,藏在教堂的庇护区里。
好聪明的选择。
“那龙,”陈锋看向那龙,“继续去混吧,最好把具体是哪一户摸清楚。要快。”
“好嘞!”那龙点头哈腰,转身又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口。
“俺们咋办?”徐震三挠了挠头。
“去跟老蔫儿汇合。”陈锋压了压帽檐,“看看老蔫儿那边,能不能有更有用的消息。”
.......
意租界,莱茵河西餐厅。
胡曼青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冻住了。
悼念?
这个油头粉面的钢琴师,怎么会知道?
去年,东北,大伯戴万龄战死,戴家军几乎死绝。父亲戴万岳听到消息,一口血喷出来,人就垮了。她从德国赶回来,化名胡曼青,在这污泥里打滚,就是为了护着父亲。
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他真是从我的歌声里听出来的?
他是不是特高科派来的?早就把她的底细查了个干净?
胡曼青眼角余光瞥到了三个身影,她唇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完美弧度。
"如果是特高科的狗,死了也活该,如果是登徒子,正好借刀吓跑。"
唐韶华身后三个身影围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雪茄和酒精味道。
“曼青小姐,这位是?”一个挺着肚子的意大利男人开了口,他是意租界工部局董事会董事,眼神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饰。
旁边一个瘦高英国男人,手里盘着一根文明棍,下巴抬得老高。
最后是一个德国士官,一身笔挺军装。他最直接,上来就挤开了意大利人,站到胡曼青面前。
胡曼青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转身看向唐韶华,掩口轻笑。
“您今天的弹奏真是让曼青大开眼界,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方便日后曼青和您请教吗?”
“曼青小姐客气了,你可以叫我华绍棠。”
唐韶华不回话还好,一说,三个男人的视线瞬间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唐韶华身上。
德国士官甚至将腰间的枪套解开,虎口卡在枪套处。
唐韶华僵住不动了,介妞不是好人啊!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食客们停下刀叉,远远看着,没人出声。
胡曼青眸光荡漾,“华绍棠,名字和人一样帅气呢!”
这油一加,唐韶华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扫了一眼胡曼青,慢慢站起身,优雅地鞠了一躬。
“三位绅士,你们误会了。”他语气平和,“鲜花需要绿叶,但这绿叶,也分金箔和烂泥。我,不过是烂泥一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胡曼青身上。
“而曼青小姐的歌声,是无价之宝。刚才那首曲子,曼青小姐其实一直想献给在座的,最尊贵、最慷慨的那位英雄。”
这话一出,德国士官的眉头皱了起来。
唐韶华转向那个英国男爵,微微欠身:“这位先生西装考究,料子是英国皇室专供的霍尔德谢瑞,这份品味,定是懂艺术的伯乐。”
英国男爵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唐韶华又看向意租界高官。“这位爷气宇轩昂,往这一站,整个莱茵河餐厅都镇住了。这等气魄,定是真正的豪杰。”
意大利高官挺了挺肚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最后,唐韶华才看向持枪的德国新贵轴心国军事联络官,眼神里全是“敬畏”。“这位长官身姿挺拔,英俊非凡,一看就是保护曼青小姐这朵娇花的最佳人选。有您在,谁敢放肆?”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攀比和戒备。
唐韶华微笑着退后一步,像个侍应生。
“所以,今晚曼青小姐的下一支舞,理应属于今晚最"大方"的绅士。只有最尊贵的人才配得上她。我这就去准备酒水,为这位绅士庆贺。”
说完,他再次鞠躬,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等一下!”英国男爵叫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五英镑的钞票,扔在钢琴上,“弹的不错,去为曼青小姐开一瓶香槟。剩下的算你的小费。”
“放屁!”意大利高官直接掏出一根金条,砸在桌上,“多尔特,你那点纸,够干什么?”
德国军官冷笑一声,取出一只带有族徽的金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雪茄,扬着下巴看向意大利高官。“恩里科,你总是那么俗气。”
恩里科脸上肥肉抖动,“汉斯,你也就是个小地方出来的暴发户。”
“你说什么!”声音危险起来。
英国男爵多尔特与德国军官汉斯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苏台德危机后的硝烟味,胡曼青从来只是他们较劲的战利品。这一刻唐韶华成了空气。
胡曼青站在原地,看着唐韶华从容退入后厨的背影,瞳孔微缩。
这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