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185章 码头立规矩!军统:快给这帮劫匪送钱!
河岸码头不大,油水也薄,青帮都懒得伸手。
空气里汗臭混着鱼腥,闻着发苦。苦力汉子们为了一根发黑的竹筹子,围着管事儿的脸红脖子粗。是的,有了这玩意儿,今天才能扛包,才有饭吃。
可人一多,就有自己的规矩。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不排队,专门盯着新来的面孔,把那些想领筹子的外地人推到一边。
陈锋和徐震刚跟着队伍往前凑,就被一个比徐震还高半头的汉子拦住了。那汉子下巴上一颗黑痣,痣上三根毛,斜蔑着眼。
“新来的?”黑痣汉子上下打量着两人,唾沫星子四溅,“介儿没你们的活儿,麻利儿滚蛋!”
陈锋脸上堆起笑,递过去一根烟。“大哥,行个方便。我们哥俩就是混口饭吃,不求别的。挣的工钱,都孝敬您。”
黑痣汉子旁边的瘦子一把抢过烟别在耳朵上,嘿嘿一笑:“呦呵!还抽洋烟卷儿呐?规矩就是规矩,你就是不要工钱也不行,赶紧滚犊子!”
周围苦力们看着,眼神里有麻木,也有幸灾乐祸。
陈锋脸上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他看明白了,这不是钱的事儿,是这帮地头蛇不想让外人进来分一口汤。他本来只想低调找人,可这地方,不亮亮牙,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他心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几十号苦力,不就是现成的情报网?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陈锋声音冷了下来。
黑痣汉子把指关节捏得“咔吧”响,往前逼了一步,吊着眼角。“跟你谈?你算嘛玩意儿!再不滚,把你俩直接扔海河里喂王八!”
他话音刚落,陈锋动了。
没有半句废话,陈锋身体一矮瞬间弹出,右脚以膝盖为轴心,狠狠抽在黑痣汉子左腿小腿外侧。
“我尼玛!”
黑痣汉子脸上横肉瞬间扭曲,嘴里发出惨嚎,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直挺挺腾空了。陈锋没停,手肘顺势下砸,正中他胸口。
“呃!”
黑痣汉子眼珠子一翻,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次呼吸。
周围瞬间死寂,包括徐震在内都瞪圆了眼睛看向陈锋。
“操!弄他!”瘦子反应过来,吼了一嗓子,抡起拳头就朝陈锋面门砸来。旁边另外两个汉子也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四周的苦力汉子们也都围上了陈锋和徐震。
陈锋侧身闪过瘦子的拳头,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瘦高个疼得抱着腿跳了起来。可左右两边的拳脚已经到了。陈锋交叉双臂护住头脸,硬挨了两下,身子晃了晃,后背重重撞在一个麻袋上。
“徐大个!”陈锋吼了一声。
徐震还抱着头蹲在地上挨揍,嘴里嘀咕着,“俺不能惹事,俺不能惹事”听到喊声,身子抖了一下,抱着头站起身。
“砰!”又一脚踹在陈锋腰上,疼得他龇了龇牙。
“徐大个!刚才我说的不惹事不算了!”陈锋火了,声音拔高大喊,“给老子打!留口气就行!”
徐震眼角抽了抽,咬紧了腮帮子,猛地抬起头。
一个刚踹完他一脚的汉子,听到陈锋的喊声,又是一脚呼了过来。“留嘛呀,你先给我躺下......”
脚在途中,话没说完,徐震蒲扇大的巴掌到了,抽在了他腿上。
“啪!”声音响得像抽了个大嘴巴子。
那汉子陀螺似的转了两圈,一头栽倒,抱着腿躺在地上嗷嗷叫唤。
徐震没用招式,就是最原始的冲撞和挥砸,连续掀飞数人,身边出现了真空。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瘦子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另一只手照着他肚子就是一拳。
“咚!”
瘦子腰瞬间弯成了虾米,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陈锋得了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腰。
他看着徐震如虎入羊群,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冲了上去,专门钻空子,一脚一个,专攻下三路。两人一个正面碾压,一个阴狠补刀,配合得天衣无缝。
码头上乱成一锅粥。拳头到肉的声音,惨叫声,还有压抑闷哼声,响成一片。不到一袋烟功夫,黑痣汉子和十几个苦力手下,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徐震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站在一片人中间,眼神还有点发愣。
陈锋走过去,一脚踢醒了那个黑痣汉子。
汉子悠悠转醒,看到陈锋的脸,吓得一个哆嗦,就想往后爬。
陈锋一脚踩在他手上,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现在,能谈谈了吗?”
“能……能谈……好汉……爷……您说……”黑痣汉子疼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锋站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畏畏缩缩的苦力,清了清嗓子。
“从今天起,这码头我说了算!”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以前的规矩,都作废!新规矩就一条:都是中国人,有活儿一起干,有饭一起吃!谁要是再敢欺负自己人,我就给他扔到海河里喂王八!”
他斜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黑痣汉子。
人群骚动了一下,没人出声。
“我陈大保证,大家都有饭吃,排队领筹子。”
众苦力这才扶起还倒在地上的众人,重新列起了队伍。
陈锋和徐震到底都收着了,没有下狠手,否则还真不一定有几个都站起来了。
陈锋借着众人排队领筹子的功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上面是韩文正画的戴万岳的素描。
“我叫陈大,这是我兄弟徐二。我们哥俩来津门,是投亲的。”他把画像举起来,“都看清楚了,谁认识这个人,或者有他的消息,告诉我。消息要是准,我赏他两块大洋,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跟着我!”
……
与此同时,意租界最繁华的街道上,有一个身影格格不入。
唐韶华垂着头,不紧不慢的晃着。他没有想到,堂堂唐家大少,德国留学回来的炮兵专家,连份工作都找不到。他实在是看不上那些端茶倒水的活计。
“人渣……”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突兀地,一阵悠扬歌声飘了出来。
唐韶华猛地顿住脚步,侧耳倾听。这歌声,专业,充满了感情。他顺着声音走到窗边,是一家挂着德文招牌的西餐厅莱茵河。
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他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站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拿着麦克风,浅吟低唱。
她的歌声,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仿佛带着旭日的暖意。
细细看去,她生得极美,眉眼精致如画,肤若凝脂,唇瓣嫣红,身段窈窕玲珑,肩颈纤长,腰肢纤细,曲线婉转曼妙。一身合身的丝绒旗袍衬得身姿绰约,既有东方女子的温婉柔媚,又沾着几分租界里的西式优雅,气质清冷又动人,眉眼流转间皆是风华,美得让人屏息忘言。
唐韶华看呆了。
他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会德语,他懂音乐,甚至能在钢琴上弹出最华丽的乐章。
看着餐厅门口停着的汽车,餐厅里悬挂的钟表。唐韶华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戴万岳那种级别的专家,接触的肯定不会是设定会底层。他应该会帮那些有钱的洋人或者商人买办修修钟表,摆弄摆弄那些精密的德国玩意儿。
“人渣,你等着瞧。”他握紧了拳头,“我唐韶豁,可不是只会吃饭的废物!”
接着他又望向了那个女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真的好美啊!
……
津门,意租界某隐秘地下室,军统津门站临时据点。
“安平啊,上面对这次行动评价很高,特别是戴老板,夸咱们津门站“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刘长青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咱们可以喘口气了。”
“青哥,咱们这么骗……万一……”安平声音发颤。
“骗?什么骗?”刘长青吐出烟圈,眼神幽深,“王世昌死了吗?死了。是我们动的手还是我们“借”的手。结果一样,过程不重要。”
“可是……万一……”安平抬起眼皮,还是有些担心。“没有可是。安平,他们就是我们津门站的人。”
刘长青将烟头狠狠按灭,眼中闪烁着野心。
“他们不是汉奸,而且他们连我兜里的一块大洋都顺走了。”
“在津门这地界,有身手、有胆色、还缺钱的狠人,那就是一把无主快刀。”
“安平,你说,他们要是加入咱们津门站,是不是就没有可是了。”
安平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大拇指。
“动用我们所有关系,去查!”
安平愣了一下。“青哥,找到了之后呢?”
刘长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找到之后,我要给他们送钱,送大把的钱!”
“这把刀既然能杀王世昌,就能杀更多的人。只要钱给够,这把刀,就能握在我刘长青的手里!到时候,别说站长,就是副主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