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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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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第177章 价值连城的“夜香”!那龙:这屎里有毒!

择日不如撞日,几人根本就睡不着,索性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来到了聚宝楼后巷。 寅时三刻,凌晨四点。 骚臭味四溢,一辆双轮粪车停在巷子口。 唐韶华捂着嘴,胃部一阵痉挛,他死死压着喉咙里的翻涌,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现在觉得火炮发射的硝烟味仿佛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味道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嫌弃了。 陈锋一行五人,缩在粪车后的阴影里。身上套着破烂棉袄,脸上抹着锅底灰,手里攥着的,一根撬棍和那龙弄来的两把剔骨刀。 “丢那妈……要死卵了……这回真要死卵了。”那龙蹲在墙角,牙齿磕得咯咯响,“掌柜的,这聚宝楼里头,肯定不少枪!咱们是不是再准备准备啊,这太仓促了。那些青帮烂仔,哪个腰里不别着家伙?咱们这几把刀,是不是有点不够用啊.......” 他吸溜一下鼻子,“不过话说回来,这聚宝楼富得流油,那金库大门肯定也是镶金边的!要是能混进去,今晚咱们就要发洋财了!” 陈锋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扭头对老蔫儿比了个手势。 老蔫儿点点头,身体一晃,从墙根黑暗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滑向后门。 后门口,两个看门青皮正靠着门框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嘴里流着哈喇子。 旁边一个小炭盆,火苗已经快灭了。 突然,前院传来一阵玻璃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输红眼的赌徒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靠左青皮身子猛地一抖,眼皮撑开了一条缝,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空气瞬间凝固,那龙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老蔫儿身形停了一瞬,就在青皮即将转头的刹那。 他手腕一抖,两道乌光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噗。” “噗。” 两声极轻微的声音响起。 两个青皮脑袋同时一歪,脖子上各插着一根铁钉,血顺着铁钉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两人身体晃了晃,被老蔫儿伸手扶住,轻轻靠回了门框上,姿势跟睡着了没两样。 老蔫儿对黑暗处招了招手。 陈锋带着几人猫腰跟了进去,顺手取下了两个青皮腰间的盒子炮。唐韶华扒拉了一下其中一个青皮,歪了歪嘴。徐震跟在最后,身子缩着,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这个点,赌客刚散,打手们抽完了大烟,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叫。 唐韶华凑到牢房房门前,借着月光看了看。 “就是这,青帮关人的地方。老式门闩,一挑就开了。” 他指了指门缝,使了个眼色,示意徐震挑开。 徐震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剔骨刀。深吸一口气,刀尖插进门缝,手腕发力。 “啪嗒”一声轻响,门闩开了。 推开门,一股子烟土、汗臭和臭鱼烂虾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四条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已经到了半梦半醒的境界。 其中一个感到门开了,撑起眼皮,想要看清是谁开门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徐震已经闯了进去。 徐震一步跨到那个打手面前,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肘尖闪电般顶在对方的喉结上。那打手眼睛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身体抽搐两下,软了下去,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另一个打手瞪大眼睛,刚要坐起,徐震一个贯手插在他的喉咙,接着膝盖狠狠撞在他胸口上。咔嚓一声,那人脸憋得发紫,一口酸水喷了出来。徐震顺势一掌按在他的后颈,将他按在榻上。 剩下两名打手迷迷糊糊撑起身子,瞳孔都还没聚焦,眼前便是一黑。 徐震身形一矮,钻入两人中间。左肘如枪,“砰”地一声闷响,狠狠顶进左侧打手的心窝,那人眼珠子瞬间暴突,胸腔塌陷下去一块。 借着反作用力,徐震右腿如鞭,脚后跟带着风声,重重抽在右侧打手的太阳穴上。 不到十个呼吸,四个打手全部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陈锋和唐韶华这才走进来,看着满地的人,唐韶华龇了龇牙,挑起大拇指。 陈锋拍了拍徐震肩膀。 徐震挠了挠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又将脖子缩了起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手速极快地在那几个打手身上掏摸起来。 徐震把几块大洋和一块沉甸甸的金怀表塞进裤腰带,顺手还把桌上那半盒没抽完的香烟揣进了怀里。 “人呢?”陈锋压着嗓子。 牢房里面,一个个用木栅栏隔开的小隔间,人想躺直了都不行,只能蜷缩着。 徐震和老蔫儿守在门口,陈锋带着唐韶华往里走,骚臭发霉的味道更重了。 相邻的几个隔间都空着,直到最里面,一个瘦得脱了形的人影正蜷缩在地上,后背紧挨着木马桶。他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衣服已经看不出本色,整个人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韩文正?”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抬起头。 唐韶华看清那张脸,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你!我是唐韶华啊!” 那人浑浊眼珠转了转,瞳孔难以聚焦,似乎没认出人,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陈锋上前,用剔骨刀撬开了铜锁,将他从隔间地上拽了起来。韩文正的身体轻得可怕,眼窝深陷,皮包骨。 “先撤。”陈锋说着,把韩文正驾到门口,甩到徐震背上。 陈锋带人走出了牢房,向着后门走。 “长官…掌柜的!快来!这屋里有宝贝!”那龙的声音从侧屋传来,压抑不住的亢奋。 陈锋几人凑过去一看。 房间正中央,赫然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黑铁柜子。 那龙搓着手,“这聚宝楼一晚上的流水都在这儿了!只要撬开它,咱们在天津卫就能横着走了!” “别费劲了。”唐韶华瞥了一眼,“德国克虏伯的铁处女保险柜,锰钢板厚度超过十公分,还有防钻夹层。就是用炮轰,都得费点事。” “啊?” “造孽啊……这回要空手而归,倒血霉了。”那龙嘴唇颤抖带着哭腔,张开双手抱住了保险柜。 陈锋眉头紧锁,确实,没炸药根本搞不开这铁疙瘩。 “咦?” 他目光横扫,左边墙角那里的地面有刮痕。 他走过去,蹲下细细查看了一下,站起身按住墙面,用力一推。 “哐!”墙壁被推开了,是一个暗格。 里面码放着十几个黑漆漆的坛子,封口处贴着红纸,上面写着一个“寿”字。 一种特有甜腻香气,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陈锋蹙起眉,拔出剔骨刀挑开封泥。 黑褐色膏状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 福寿膏! “非常时刻行非常事!”陈锋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弧度,“这帮青帮流氓,囤积居奇,正好便宜了咱们。” 那龙闻言冲过来,抱着坛子深吸一口气,“这一坛子得换多少大黄鱼啊!” “全带走!”陈锋果断下令。 “啊?”唐韶华愣住了,看着那十几口沉甸甸的坛子,“怎么带?咱们就五个人,还背着个伤员.....” 陈锋转过头,目光穿过院子,落在了后门口那l两辆“特殊交通工具”上。 “那不是有现成的车吗?” 唐韶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惨白,寒毛倒竖。“人渣!你要把这些东西……藏在粪车里?!” “这是最安全的运钞车。”陈锋拍了拍那龙的肩膀,“那龙,这可是你的老本行,装车的时候仔细点,别把“黄金”给洒了。” 那龙看了看怀里烟土,咬了咬牙,“丢那妈!拼了!为了这几坛子黑金,老子今天就当一回屎壳郎!” …… 十分钟后。后巷巷口。 两个掏粪工推着粪车走了出来,车身沉重了许多。 那龙推着车,脸上抹着黑灰,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