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第188章 什么叫她的夫君和师妹在用她斗法
温时脸色瞬间涨红,“我怎么了!”
李晔疑惑道,“你不是智障穿越一趟,不为了爱情,不为了金钱,不为体验,就是为了送死?魏之谚是把你全家囚了?还是拿了你什么要害?让你跟条狗一样这么听话乖顺?”
温时语塞,随后怔愣的看着自己瘦削苍白的双手。
是啊...他又没囚禁我...我为什么要委身他十多年...白白吃了十多年的苦...
李晔又问道,“莫不是说系统给你画地为牢了?”
温时顿了顿,随后陷入失神。
李晔知道这女人应该是在跟那个所谓的系统沟通了。
片刻后,温时回神,只是神色茫然。
“失联了是么?”李晔轻叹道,“本公子有时候就很疑惑”
“似你这等智障来一趟爱的神魂不知,爱的遍体鳞伤,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简单的大脑记住这段脑残的经历?然后回去做噩梦么?”
看她茫然无措的神色,李晔遗憾叹息。
这特么是把我大永当粪坑了?什么玩意都往里送?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人是智障,系统也是。
啪~
一盏茶水泼到女人脸上,看她回神,李晔收回手,淡淡道,“你的系统救不了你了”
“虽然你不是我大永子民,但只要你在我大永一天,既未作恶,便当受我大永律保护。”
“说说吧,你这一身毒伤是怎么来的”
“本公子倒是好奇,谁这么无法无天”
温时擦擦脸上的茶水,低声道,“是魏之谚的师妹,沈禾”
“???”
大皇帝神色又变得疑惑起来。
“他师妹?为何要给你下毒?”
温时自嘲一笑,嘶哑道,“他二人同出一门,最会制毒解毒,他这个青梅师妹给我下毒,他便来解毒,二人你毒我解的热闹了十几年”
闻言,李晔嘴唇微张,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确定了,这就是智障。
这时候外面走来一个侍女,李晔见状便把人放了进来。
侍女看着周围蒙面的稽查卫,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纸张递过去,小声道,“夫人,这是解药药方,家主说让你别怪禾小姐,她孩子气惯了,不是有意害夫人”
“说...说知道家主能救夫人,故意与家主置气呢”
“呵呵呵~”李晔听到这话笑出了声。
周围稽查卫也一脸痛苦。
孩子气惯了?不是有意害人?
不是有意的给人下了十几年毒?
这穿越者不是智障能硬撑十年都不走?
不过...一众稽查卫看着这个女人,心下咋舌。
下毒解毒的能挺十年,这是铁人啊。
李晔看女人神色黯然的模样,摇头无语,俩神人把这个神人当实验室斗法了十年,还没斗醒这智障。
绝了,看样子这是还“爱”着她夫君呢。
一脸无语的大皇帝信手从侍女手中接过药方,看着上面的药名眉头微蹙。
“这是...牵机毒解药?”
“怎地少了一味何首乌?”
听到李晔的低声自语,温时猛然回神,急切道,“把药方给我!”
闻言,李晔哂笑收手避开,看着女人焦急的神色,轻声道,“看来你的系统是说,只有死在他手里,你才能回去”
“你是想喝了他给你下的毒药,然后死回去是吧?”
“那本公子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在别人手里,你是不会死的”
“不然,你也不会吃十多年的毒药,也只是重伤。”
“温姑娘,你有大用啊”
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双眼,温时莫名一寒。
李晔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活宝,轻声道,“放心,本公子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但作为报酬,你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既然你肯让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试药十年,让你为我大永试药十年不过分吧”
说着,李晔在温时绝望无助的目光中,将那份药方缓缓撕碎。
“把这个活宝送医部,让那些老大人先行医治”
随后李晔起身,看向身边同样装束的康喜平静道,“康喜,更衣”
“朕去看看这个无法无天之人,是谁给他的胆子在我九州之地内肆意妄为。”
康喜闻言,迅速扯下身上的稽查卫衣袍,露出内里精致的内侍锦衣。
同时拿过身后包裹,为张开双臂的大皇帝更衣。
不多时,一个赤金华服的青年出现在小院内。
这时候,简陋的柴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脸怒色的冲了进来。
周围的稽查卫和情报处成员,瞬间从藏身处窜出来,眨眼间将人按住。
徐淮擦擦额头方才渗出的冷汗,狠狠踹了这个无法无天之人一脚,玛德...险些让你这逆贼冲了圣驾!
被按倒在地的魏之谚怒喝道,“你是何人!”
“让温时那个贱人出来见我!”
啪~
一声闷响,魏之谚脸颊剧痛,眼冒金星。
随后咳嗽两声,吐出三个带着血迹的牙齿。
看着徐淮森冷的目光和周围人统一的制服,他浑身抖了抖。
大永安全部的稽查卫!?
“这位...大人...”
回过神的魏之谚惊惧道,“方才事出有因,我二夫人被人推落水,是大夫人温时的侍女做的,所以才昏了头”
徐淮想到眼前人的所作所为,幽幽道,“没事,你很快就不用昏头了”
因为你要没头了。
魏之谚不懂其中深意,赶忙道,“现在来部长正在搜查状元,是在下方才失神,才让温时那疯女人下了手,绝没有阻拦大人搜查的意思”
徐淮听着他的解释摇摇头,轻声道,“没事,起码这件事上你没事。但其他事可就不好说了。”
下一刻,魏之谚面前出现一双描金云纹长靴。
同时耳边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你说温时派人推了你二夫人,可有证据?”
魏之谚被按着脑袋低头不知道来人身份,只能咬牙道,“是在下二夫人亲口说的”
“哦?这也算证据是吧”,大皇帝轻笑道,“那朕说你二夫人下毒谋害百姓,是不是也可做证据?”
朕?
听到这个字还有话里的内容,魏之谚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衣背。
陛下怎么知道这事的?!
原本只是想诈一诈他的大皇帝,看他沉默不语的反应,顿时轻笑出声。
徐淮和周围情报处的成员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