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第171章 什么叫状元作弊了
路致远看着大皇帝的回信,眼中满是杀机。
本来只是一个家宅不和的小事,结果这煞笔他自己说自己作弊!
你在太和殿?作弊?
你爹娘在特么皇宫外,能看到你在金銮殿上作弊?!
这煞笔事要是让这个煞笔认下去。
主持科考礼部尚书郑觉怕是要把自己撕了,然后大皇帝会派人把自己撕了!
然后所有当天参与考试的官员学子不说人头滚滚,也全得去来苍的安全部那坐坐。
有人在太和殿作弊。
意味着大永议国事的地方,已经成了别人的后花园了。
这一巴掌抽下来,满朝文武的脸一个没落,全抽上了!
关键是他这个宰相也成了笑话了!
那个煞笔承认作弊,相当于说他堂堂贤相路致远给考生透题了!
想到此,路致远额头青筋不由得暴跳。
我特么还不到三十岁,那煞笔就想让自己永远停留在三十岁之前?
“来人!召集所有殿试学子再赴太和殿!”
“请京兆尹邵大人立即捉拿叶宁安双亲!罪证就是刺探朝事!意图卖国!”
...
太和殿上。
399位参与殿试的学子木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排头的那个男人。
去年众人没有参加那两次殿试,以为躲过了初一,也躲过了十五。
谁成想呢,到今年还有新的初一。
一众学子现在没有别的感觉,只是绝望。
前天戒备森严的太和殿内,有人作弊了?
名扬天下的贤相路致远,给考生透题了?
这可能么?
金科状元叶宁安你他么到底是什么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你敢上去污。
这还不算完,还把负责皇宫警戒的北衙镇抚司给捅一刀。
把光明正大的群臣第一人给惹了。
这还不过瘾,又心狠手黑的锦衣卫也给惹了。
现在能救自己等人的只有大皇帝。
可大皇帝现在不知所踪。
所以在场的所有学子现在根本没有想要功名的想法。
要来干什么?
入朝为官后白天被路相看着找麻烦?晚上被锦衣卫盯着找错误?
这特么比死了都难受!
一众学子作为叶宁安同年,被这个狗币无缘无故的送上绝路,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把叶宁安干死再说。
此时太和殿内,一众闻讯赶来的三公内阁和群臣也麻了。
又出神人了!
你他么在院试、乡试、会试说自己作弊至多让主考官想杀人。
可你特么在太和殿说自己作弊?
在严防死守的太和殿,商议国事的太和殿,作弊?
你把老子辛辛苦苦得来的官帽当什么了!?
礼部、刑部、京兆府三位主官此时脸色涨红。
殿试便是他们联合负责,结果现在状元郎说他作弊了?
此前被一众京畿神案忙的焦头烂额的京兆尹邵临,好不容易得知大皇帝离京暗访去了,结果还没轻松三个月,又出这么一个神案。
看着那个神色平静的青年,邵临恨不得掐死他。
来京当了半年京兆尹,他感觉自己至少少活二十年,今天遇到这个孽障,起码还得再少活五年!
听闻此事的三公也黑着脸赶到金銮殿,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谁的仇人?
莫不是朝中谁把他爹娘弄死了?
让他拼着状元功名不要,也要把至少五个三品大员,一个一品宰相拉下马。
见人到齐,路致远沉着脸站起身,看着被押解在地的一对中年夫妇,他冷冷道,“叶氏夫妇!说说吧,你们人不在太和殿,是如何看到叶宁安作弊的!他又是如何作弊的!”
三公闻言,神色怔愣的看着那夫妇二人。
合着那叶宁安双亲尚在呢?还是双亲说他作弊?
他还承认自己作弊?
这是前日才发生之事,方才邵临还不甚明了,但听到这话神色一怔,父母指认,状元承认...
这特么不是蔡娴案么!?
蔡娴一家已经被本官斩了,还来?!
此时叶氏夫妇二人咬牙道,“这逆子平日便不学无术,根本不及他弟弟半点用功!”
“他怎么可能是新科状元!他一定是作弊了!”
路致远闻言眼前一黑,“所以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理由?你们就满大街宣扬他作弊?”
一众学子也满眼怒火的看着这夫妇二人,玛德你们有病吧?!
你们想诬陷你儿子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路致远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叶氏夫妇!本官再问,你们可还有其他证人、证据?”
若没有...全他么给老子死!
见夫妇二人沉默,路致远眼神逐渐森然。
邵临看到他们这般反应,也双眼寒光闪烁。
僵持间,北衙镇抚使薛明黑着脸拎着一个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一字一句道,“诸位大人,此女是叶宁安未婚妻,说自己有证据证明...叶宁安作弊了”
闻言,在场文武百官眼角抽了抽。
皇宫内外警戒如今是这位负责,结果这女人直接跳脸扇?
有证据,说明你能瞒过北衙镇抚司上下眼线,摸进了太和殿...这事怕是捅破天了。
没证据,那你就是上赶着抽这位的脸...
希望你真能拿出证据吧...
你让这位生死两难...只怕自己得提前生死两难了。
路致远看着女人,咬牙道,“来,把他作弊的证据拿出来”
面容清秀的女子板着脸,从怀里抽出一份折好的试卷。
“大人请看!这是叶宁安前日入场之前猜测撰写的考卷”
“考题与殿试相差无几!”
“此举岂不证明他作弊么!”
闻言,在场之官脸色好看些许。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你路大相爷的事了。
而路致远脸色涨红,直接冲到女人面前,一脚印在女人脸上。
他怒道,“你的意思是本官给他透题了?如果你有脑子,应该知道当今圣上看中的是什么!大永现在又是如何发展的!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大永的国策如何!”
“猜到考题很难么?”
“徐宴!你跟叶宁安是同年!你有没有猜到这次考题!”
被路致远点名之人叹息点头,“路相,如今天下学子谁不知道陛下想考什么?”
“诸位同年,你们以为呢?”
其他学子幽幽道,“不错,我们也猜到了,姑娘,你是说我们也作弊了是么?”
女人闻言,神色有些变化。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声道,“可他自己也承认作弊了!”
听到这话,路致远和一众学子脸色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