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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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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第147章 什么叫他弑父杀母他自己不知道?

看着三人踌躇满志的背影,李晔笑容缓缓收起。 随后低声道,“康喜,给镇南侯唐璟、镇北将军西南宣慰使秦贞传信” “即日起,南北两关特级戒备,刀出鞘,枪上膛,人马具甲,昼夜巡视。” “但有非我大永军卒在国门前亮刀者,无需等朕指令,立毙。” “另,让内阁给大永各从属国下令。” “但有百人以上非我大永军卒在我边关游弋者,灭国” 等康喜回来复命后,李晔才微微放松绷紧的神色。 心底却有些沉痛。 从燕家谋划宰相血脉开始,自己就一直避免连坐。 甚至就连满朝文武送自己北狩之时,自己也在给他们留后路。 可现在...任凭自己绞尽脑汁避免如今这个情况。 但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视线看向为国为民那四个字,李晔叹息一声,心底喃喃,“为君者,当无情...” “这就是你给朕上的最后一课是么...” “朕...学会了。” 沉默间,康喜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去把那幅字烧了吧” 康喜闻言浑身一颤,犹豫的看向那个神色古井无波的男人。 那是...那是太傅最后的遗物了。 李晔却平静的看着那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头也不回的轻声道,“朕,不会留着这等影响心绪之物” 康喜沉默一瞬,点点头,“下臣遵旨” ... 一天后,一辆简朴的马车悄然驶出京城。 京城此时还在封锁之中,所以那些老太傅的同党根本没有泛起波澜的机会。 加上如今北蛮暂安,江南大治,此番大清洗,又有三公亲自把关根本不会闹出太大风波。 所以康喜便撺掇自家陛下出京散散心。 毕竟留在京城...还要直面那些魑魅魍魉,光是想想康喜就忍不住把他们剁吧剁吧扔出去。 可陛下硬生生忍了十年不止,甚至还留着让他们为国效力... 这帮人也就欺负陛下仁义... 换我康某,这帮人九族但凡有一个支棱起来的,一定是我康某的刀钝了。 五天后,承县。 随着正律部下县乡,医署建立,加上路引限制放宽,还有大皇帝这一年不间断的撒钱修路开田,这个曾经不属于京畿道的小县已然大变模样。 恰逢农闲,新铺建的大路上人来人往。 甚至已经有了专门赶车做营生的农户。 康喜看着周围百姓红润的脸色和简单却完好的衣服,朝着车厢低声道,“公子,承县到了。要不要看看这里的百姓?” 闻言,把玩着时暮云送来的新款手枪的李晔也来了兴趣。 承县这里距离京城相对较远,虽然也会收到京城政策的影响,但却是最接近九州其他各地的发展情况。 李晔也想看看新政的成果,便撩起车帘。 看着那些百姓发自内心的笑容,李晔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走吧,百姓过得不错,现在主要还是看看,朕那些代天子牧民的知县...是怎么糊弄朕的。” 耕地、粮食、金银财货...这些实打实的产物有锦衣卫盯着,即便被腐化也有迹可循。 只要动手必然能抓住,只是个时间问题。 但律法可不一样... 这帮杀才掌握着大永律法的解释权,一个疏忽,就是数不尽的冤假错案。 若新政完全展开,这些人不改就是天下变革的阻碍。 赶车的康喜听到这话有些无奈,他本意是想带大皇帝出来散散心呢,结果还是变成了视察... “公子是要去县衙么?”康喜遗憾道, 李晔听着康喜失落的语气笑道,“行了,我早说过自己不会因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神伤,一个假心假意的师傅罢了,还能有大永重要?” “出发吧,就去县衙” 马车再次动身,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景色,李晔心下哂笑。 接下来京城可是要空出一大片位置。 朕要是不在九州露面,他们怎么会知道京城出了变故。 他们怎么会好好跟朕"表现"? 这次朕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是做面子有一套,还是做里子更精深。 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你们谁忍不住咬钩了。 ... 承县县衙。 知县卢柏皱眉看着手里的卷宗。 那是自己治下三天前发生的一宗血案。 一个得了狂病的公子哥狂病发作杀了两人。 嫌犯当天便被衙役捉拿归案,但苦主已经身死没办法指认,只有一个目击证人证明凶手是谁。 甚至凶手也供认不讳,甚至带了一丝迫不及待。 按理说,这样的案子自己可以随便判,但卢柏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那个凶手根本不像有狂病的模样。 单单就是他认罪的态度,就让卢柏心底生疑。 他太平静了。 甚至可以说主动。 听衙役说,他们找到那人的时候,他好像刚换了一身新衣服,似乎还在跟人聊天用饭,但等衙役一问,他就承认自己是凶手了。 想了想,还是拿不定主意的卢柏没敢结案,而是叫来衙役,沉声道,“你去把严旌从牢里提过来,本官有事相询” “好的大人” 不多时,一个神色木然的男人被押到县衙堂前。 卢柏皱眉看着神色晦涩的他,沉声道,“严旌,你狂病发作杀两人,是在何处?目击证人可有谁?” 严旌抬头,叹道,“大人,这三日,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五遍了。在下认罪认罚,而且狂病伤人致死,最多流放对吧,快判把大人,我认罪” 卢柏闻言,心里越发不安,这死玩意这么迫不及待,又对大永律颇为了解,怎么看都像是顶罪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 这怎么断? 正想着,县衙大门外忽然大步走来一个壮汉。 看到来人,卢柏皱了皱眉,“庄百户?你不在你百户所待着,来我县衙干什么?” 庄涯叹道,“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在你这视察呢,正在走访民情” “你还管这个严匡夫妇身亡案做什么?不是说都证据确凿了?” 卢柏听到陛下二字眉头皱了皱,摇摇头道,“陛下在哪,那是陛下的事,本官觉得此案...” 认罪的严旌忽然高声打断道,“大人,你说死者是谁?!” 没能把人勾出去的庄涯,心中失望,顿时没好气道,“严匡夫妇,严匡夫妇,严匡夫妇,听清楚了么?” “怎么,你把人杀了还不知道人名字?” 话落,严旌红着眼嘶哑道,“二位大人,严匡,是家父!” 闻言庄涯和卢柏脸色煞白。 卢柏直接一把翻过桌子,双眼猩红,一把拎起严旌的囚服,嘶声道,“你弑父杀母!?” “你在本官任下,弑父杀母!?” 庄涯脸色阴森,顿时一把扯开二人,看着卢柏沉声道,“别犯蠢!他双眼清明,不像是有狂病之人,如今更是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这就是个顶罪的!” 说完,庄涯森然的看着严旌,“小子,说吧,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