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第187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25
天气逐渐变得暖和了,尚书房的皇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老老实实听课,变得越来越浮躁。
夫子在上面讲课,有几个皇子一直看着窗外,一点也听不进去。四皇子正偷偷玩着袖子里的蝈蝈,时不时抬头看夫子一眼。
门口的太监看着尚书房内的场景已经汗流浃背了,夫子注意到视线,脸一下白了。
他刚想行礼,却被制止了。
“四殿下,不要玩了。”夫子的语气有些重。
其他皇子烦躁地叹了口气,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没一会儿又开始玩起来了。
季朝汐很喜欢藏书阁里的书,特别是办案类的,之前她不认识字的时候就让萧砚尘给她念,现在她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季朝汐小声问道。
萧砚尘凑过去,小声跟她解释。
从外面往尚书房里面看,真正在看书的就只有季朝汐和萧砚尘。
门口站着的皇上脸都黑了。
他最看重的二皇子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就没抬过头。
“你们究竟是在治学,还是在混日子?”
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凝固了。
皇上沉着脸走进了尚书房,夫子赶紧行礼,其他皇子吓得脸色都变了,藏东西的藏东西,翻书的翻书。
“朕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夫子讲课。”皇上气得不轻。
其实他也看见萧砚尘和季朝汐认真听课了,但在他眼里,萧砚尘跟他没什么关系。
夫子低着头站在旁边,心里紧张得不行。
皇上站在二皇子面前,沉着脸:“都给朕说说《夏至农桑》的策论,这个夫子总归是讲过的吧。”
夫子一听两眼一黑,完了完了,这群皇子什么水平他再清楚不过了。
夫子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二皇子总归是会的吧。
二皇子坐在最前面,他站起身来,回答得支支吾吾的,连治水的州县名字都记错了。
“皇上,二皇子想必是太紧张了,前几日他记得还很牢固。”夫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皇上一言不发,额头上青筋暴起。
后宫妃嫔已经很久没有诞下皇子,如果再这样下去,他难道要把皇位传给如今尚书房殿内的皇子吗?
四皇子在后面猛翻书,轮到他的时候他原文都翻不到。
夫子挤出一抹微笑:“四皇子不会背,那就念一段吧。”
结果四皇子低着头,书翻得没完没了。
其他皇子更是慌张,本来以为二皇子会就行了,没想到还要考他们。
很快尚书房就还剩两个人没被抽到了。
皇上本就心烦,看着酷似皇后的那张脸就更心烦了。
他的视线停在旁边的季朝汐身上,皱了皱眉:“老七的陪读?说说吧。”
季朝汐一脸懵逼地站起来,她偷偷合上手里的某神探故事全集。
她也要?
“回皇上。”季朝汐磕磕绊绊开口,“依律法,损耗应在十之二三,走水路则减半,按照刚刚所说的灾情规模,需粮三万石……”
季朝汐越说心越慌,声音越说越小,萧砚尘满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不愧是神探小西子!
这个外号还是季朝汐强迫萧砚尘叫的,她看多了那些探案的书,总觉得她也该成为一个神探。
刚刚还吓得心怦怦跳的夫子,此时终于松了口气。
其他皇子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朝汐。
皇上脸上的表情终于舒缓了些:“不错。”
但在看向旁边的萧砚尘时,脸上的表情又淡了下来:“老七来吧。”
季朝汐被夸了此时高兴得不行,她鼓励地看着旁边的萧砚尘。
如果他不会她会帮他的!
萧砚尘眼睛弯了弯,站了起来,他看着皇上,从农时利弊谈到堤坝构造。
但皇上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看不出来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待到萧砚尘说完,皇上才开口:“那就到这儿吧。”
等到皇上离开,夫子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怕皇上觉得他不会教书,但这些皇子个个娇惯着长大,他们也不会听他的啊。
“小西子,我刚刚有点紧张。”萧砚尘偷偷抓着季朝汐的手,巴巴地看着她。
季朝汐仗义道:“你别怕,以后你答不出我会提醒你的。”
季朝汐经过今天的事情,突然发现她可能有点读书的天赋。
萧砚尘用力点了点头,坐得离季朝汐更近了。
好想靠在小西子身上……
景仁宫殿内放着各种内务府供奉的好东西,其中还有林首辅寻来的红珊瑚,但此时这些宝贝却全被砸碎在地上。
贵妃瘫坐在贵妃榻上,发髻散乱,眼睛通红,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本宫跟了皇上这么久,前几日皇上还抱着本宫,说本宫是他最爱的人。”贵妃凄厉地哭着,“我斗赢了那么多妃子,甚至还斗赢了先皇后,可是现在却败在一个只会弹琴的野丫头身上!”
凭什么!
地上的宫女吓得跪了一地,贵妃哭得撕心裂肺。
小禾顾不得地上的碎渣,红着眼睛,死死地抱住了贵妃:“娘娘!娘娘您别难过,皇上只是图个新鲜,灵常在哪里比过您跟皇上的情谊。”
小禾忍不住也哭出了声,在她眼里,贵妃一直是那个在林府肆意张扬的模样,看到如今她变成这般模样,她才终于知道了那句宫中会吃人是什么意思。
她哽咽着,轻轻拍着贵妃的背:“主子,咱不气了,那灵常在风光得了一时,风光不了一世。”
贵妃逐渐止住了泪水,眼里的哀怨变得狠厉起来。
“小禾,你说得对。”她任由头上的步摇掉落在地,语气越来越轻,“既然她那么喜欢弹,那本宫就让她弹个够。”
宫内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如晦宫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阴冷,之前克扣如晦宫东西的那群太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陪读是要跟皇子睡在一间屋子的,要么是耳房要么是脚榻。
季朝汐当然不肯睡,萧砚尘也不会让她睡。
最后季朝汐睡在主殿,萧砚尘睡在旁边的耳房。
“十七,现在小西子住进来了,你就不要在房梁上蹲着吧,这样不方便。”萧砚尘认真跟十七说道。
十七不解,哪里不方便。
但是主子这么说了,他也就照做了,于是他就蹲在耳房的房梁上。
晚上,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光,两人的影子映在屏风里,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书。
萧砚尘看向旁边熟睡的季朝汐,她手上还拿着毛笔,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萧砚尘感觉自己心像被挠了一下,他眼巴巴地靠近季朝汐,和她并排趴着,然后偷偷戳了戳她的脸。
神探小西子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给他戳脸。
房梁上的十七:……
这两人究竟还学不学了?
萧砚尘写完课业后,才抱着季朝汐去睡觉。
他就是想让小西子一直陪着他。
平时放假的时候萧砚尘会跟着季朝汐一起去刘公公的院子搞卫生。
他们每次搞完就会把大扫把放在门口,让刘公公知道两个人的辛勤劳动。
在慎刑司忙碌了一天回到院子的刘公公,他无语地看着门口的两把大扫把。
其实他俩可以不用给他整理院子的,每次他们一来,他总有东西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