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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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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第177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15

萧砚尘在尚书房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但他也隐约地意识到,如果他不在尚书房继续待下去,他会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最后在皇宫消失。 一想到小西子可能也会忘记他,萧砚尘心里就特别难过。 “七弟,没看见我的炭盒熄了吗?”三皇子的腿架在桌上,眼神里满是恶意,“去给本王换盆新的来。”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有人学着太监的声音掐着嗓子道:“七皇子,还不快给三皇子换炭盒。” 萧砚尘的手冻得发青,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笔:“我不是你的奴才,我不去。” 刚刚还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夫子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经书,他沉着脸:“七皇子,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长幼有序,尊重兄长,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萧砚尘沉默地看着夫子,要是前段时间,他可能会难过。 但现在,他完全不会了。 夫子和皇兄们就是不喜欢他,无论他多听话他们都不会喜欢他的,没有任何理由。 他也可以理解,因为小西子对他好,也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去,把三皇子的炭盒换了。”夫子皱着眉走到萧砚尘面前。 萧砚尘低头做着课业一声不吭。 他才不去。 夫子见萧砚尘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 就在这时,一个砚台突然狠狠扣了下来,墨汁一下在宣纸上洇开,直接把萧砚尘课业上的字全毁了。 “抱歉了,七弟。”三皇子脸上满是得意,“手滑了。” 墨汁顺着宣纸的纹理流着,萧砚尘死死地盯着课页上的那团黑,眼睛红极了,他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半个时辰后。 夫子拿着戒尺,开始检查皇子的课业。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萧砚尘面前,看着那张被墨水浸透的纸,开口:“课业未成,手伸出来。” 萧砚尘低着头,沉默地伸出了自己冻得发红的手。 “啪——” 红木戒尺狠狠抽在手心,瞬间起了一道血痕,萧砚尘死死咬着牙,一句闷哼都没有喊出来。 “啪!啪!” 十下戒尺打完,萧砚尘的手心被打得肿了起来。 旁边的皇子不住地发出嗤笑声。 萧砚尘垂着眸子,眼神有些失焦。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他。 听到夫子在给三皇子讲课业的声音,他微微抬头,明明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夫子,此时却温和了许多。 萧砚尘的视线停在了夫子刚刚打他的那只手上,夫子手背的皮肤很薄,青筋像几条蚯蚓。 萧砚尘盯着那几根跳动的青筋,胃里突然泛起一阵痉挛。 他会被夫子打死的。 就在这时,尚书房安静的氛围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断。 “淑妃娘娘有旨,三殿下近侍小顺子,怂恿主子玩物丧志,送慎刑司严讯!” 刘公公面无表情,身上带着一股独属于慎刑司的血腥气,旁边的太监拎着铁锁。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上次三皇子欺负萧砚尘反被萧砚尘揍的事情,贵妃时不时就会拿出来讽刺淑妃,淑妃这段时间丢尽了脸面。 后面淑妃反应过来,如晦宫离得那么远,三皇子又怎么会总是过去。 这一查,就查到了小顺子身上。 先皇后还在人世时,小顺子因为偷窃被皇后打过板子,所以心生怨恨。 他被调到三皇子身边后,时不时就会怂恿三皇子去找七皇子。 淑妃知道这件事非常生气,她的皇儿竟然被一个太监利用了,她立马让慎刑司去抓人。 “殿下救我!殿下!” 小顺子吓得直接抱住了三皇子的腿,哭得泪流满面,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萧砚尘没有抬头看,他还在补课业。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背被人戳了戳。 萧砚尘愣了一下,立马转头看过去,在看见身边的人是谁时,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小西子! 他差点就要叫出她的名字,但最后也没有叫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季朝汐站在慎刑司那些人的最后排,她戴着慎刑司的帽子,手上还一本正经地拿着一根铁链。 他偷偷拽着她的袖子,扯了扯。 季朝汐把怀里的手炉扔在他身上,萧砚尘不肯要,又塞在她手里了,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想离她更近些。 “三殿下!三殿下!您救救奴才啊——”小顺子一边哭一边喊,涕泗横流。 “三殿下,奴才在您身边待了这么久……” 其他的皇子都在一旁看着好戏。 三皇子一听是他母妃叫慎刑司来抓人的,根本不敢说话,他踹开身旁的小顺子,不耐烦道:“母妃叫你去你就去嘛。” “三殿下……三殿下!奴才不能去,奴才去了会死的!” 萧砚尘在桌下偷偷地勾着季朝汐的小拇指,心里的那些委屈一扫而空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道陌生的视线。 萧砚尘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二皇子正在看小西子,他没说话,但眼里满是兴味。 萧砚尘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季朝汐,她正一脸兴奋地拿着铁链,准备随时上去绑人。 “夫子,那老奴先告退了。”刘公公笑着看向夫子。 小顺子直接被慎刑司的人拖走了,哀嚎声响彻这个尚书房。 萧砚尘看向二皇子,发现他的视线还停在小西子的背影上。 萧砚尘垂下眸子,手里攥着的笔紧了紧。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红墙有些斑驳,昏黄的灯光只照在桌子上,药膏味在房间中弥漫着。 屋子很安静,只能听见隐隐的风声,和季朝汐吸鼻子的声音。 萧砚尘的手伸到季朝汐面前,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季朝汐,一直在烛光中描绘她的轮廓。 “小西子……嘶……” 药膏碰到手心的伤口时,萧砚尘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他轻轻抵在季朝汐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委屈。 他不想去尚书房了,他也不想跟那些人一起待着,可是这样不行。 “这个夫子比我还坏。”季朝汐皱着眉,小心翼翼给萧砚尘擦药。 萧砚尘的另一只手一直抓着季朝汐的袖子,他眼里满是纠结,他还是很在意今天下午的事情。 “小西子,你认识我二哥吗?”萧砚尘小声问道。 季朝汐想了想:“不认识,只见过一两次。” “小西子,二哥对我特别坏。”萧砚尘眼睛一红,“你以后不要跟他玩好不好……” 看着萧砚尘眼泪汪汪的样子,季朝汐仗义道:“我才不会跟他玩呢,我打他才差不多!” 萧砚尘可怜巴巴地看着季朝汐:“小西子,你也不要打二哥,你就打我好不好,我不想让你打别人……” 他不想让别人靠近小西子。 季朝汐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好吧,小孩就是麻烦。” 萧砚尘高兴地抱住了季朝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