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第170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8
快到大年三十了,内务府把那些斑驳的宫墙漆得通红,那股刺鼻的气味一直散不开。
所有太监和宫女都绷紧着神经,生怕哪一个环节就出错了。
首领太监攥着一根鞭子,不停地骂道。
“都轻点,这可都是进贡的玻璃瓶。”
“那边的雪怎么没人扫干净,要是滑了贵人,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那几个旧灯笼怎么还没有弄下来,快换上新的!”
季朝汐正拿着一个破水桶从旁边路过,旁边的小太监一看见就想绊倒她。
结果被首领太监抓到了正着,鞭子一下打在了那个小太监的脚上。
“你这腿要是不想要了,那杂家就叫人把你这条腿砍下来喂狗!”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重重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季朝汐正旁边偷笑,首领太监眯了眯眼睛,拿鞭子戳她脑袋:“还笑还笑,干活去。”
“好——”季朝汐叹了口气,提着破桶离开了。
慎刑司与外面张灯结彩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慎刑司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生锈味和烧焦的味道。
刘公公坐在太师椅上,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但还是留下了疤,他脸上的表情阴沉极了。
“再快点,杂家没时间跟他们耗。”
必须要把这些犯错的奴才在年前处理掉。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夹道里回荡着,紧接着是行刑太监把水瓢泼在炭火上的声音。
刘公公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册子。
天还没亮,各个宫的小太监就排起了长队,缩着脖子等在门口,他们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
季朝汐一出来,那些太监就围了上来。
“小西子,你能不能把这个给刘公公。”
“小西子,刘公公在不在院子里啊?”
一个个地跟看见祖宗似的看着季朝汐,纷纷要往季朝汐身上塞东西。
季朝汐一没反应过来,她袖子里就被塞了一个赤金打的小锞子,季朝汐被吓了一大跳。
“我不收我不收,你们给我师傅吧。”
季朝汐赶紧跑了,刘公公能收东西,那是他能给人家办事儿,她收了可帮不了别人。
她跑得很快,那些小太监不停追在她后头,季朝汐拐了好几个弯,终于把他们甩开了。
季朝汐今天穿的是新的太监服,她在镜子里臭美了好久,虽然镜子并不是很清楚。
她拿了食盒跑到了如晦宫,萧砚尘站在门槛上安静等着,在看见季朝汐的时候,他笑着朝她跑了过来。
“小西子,你换新衣服了。”
虽然看起来和她以前的太监服差不多,但他还是知道这是新的,毕竟她的太监服都是他洗的。
季朝汐看着萧砚尘身上来来去去就这几件衣服,突然有些可怜他了。
“七皇子,要不然我把我的旧衣服给你吧。”
萧砚尘眼睛一亮:“真的吗?”
季朝汐看着他这么高兴,更是觉得他可怜,她大方道:“你看你喜欢哪件太监服,我送给你了。”
萧砚尘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小西子,我可以要那件墨青色的吗?”
季朝汐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哪件,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
萧砚尘看着旁边的季朝汐,鼓起勇气道:“小西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七皇子了。”
季朝汐皱了皱眉:“那我叫你什么呢?”
萧砚尘脸一红,小声道:“你可以叫我小尘子。”
“你叫小西子,我就叫小尘子好不好?”
季朝汐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你这样听起来像小太监,你又不是小太监。”
萧砚尘的眼睛一红:“可是我想跟小西子叫一样的名字。”
季朝汐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有名字的,我刚开始也不是叫小西子。”
她可是有名有姓的。
萧砚尘愣了一下:“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
萧砚尘的眼神一下黯淡下来,接下来都是闷闷不乐的。
“到时候我们去箭楼那儿看烟花吧,那里没有人守着,你想去吗?”季朝汐有些心虚地问道。
她已经想了好几年了,但其他小太监都不肯跟她一起去,她跟刘公公说,刘公公还骂她了。
萧砚尘有些受宠若惊,他赶紧点了点头:“我想跟小西子一起去。”
季朝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们可说好了!”
萧砚尘用力点了点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去的。”
躲在房梁的死士:……
季朝汐离开以后,萧砚尘高兴地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离大年三十越来越近,季朝汐这几天没有去找萧砚尘,她一直跟着太监挂宫灯贴对联,要么就是扫雪。
“小西子,这里怎么没扫干净?”宫女皱了皱眉,指着地上。
季朝汐赶紧拿着大扫把跑过去了,一跑过去,就直接被几个宫女捏住了脸。
“小西子怎么总是偷懒,要不要我帮你扫?”
“小西子叫声姐姐来听听。”
季朝汐被她们逗得面红耳赤,赶紧想拿着扫把跑,但一下就被揪住了。
“又跑又跑,每次见到我们几个就跑。”
“见到小禾怎么不跑,因为小禾给你糖吃?”
季朝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们:“姐姐们,现在可忙了,我要去干活了。”
宫女摸了摸季朝汐的脑袋,塞了一颗糖到她嘴里。
“去吧去吧。”
季朝汐赶紧拿着大扫把跑了。
旁边的太监默默翻了个白眼,
装脸红,装乖,仗着自己年纪小就到处跟宫女玩,呸!
贵妃一直在跟着几个嬷嬷学,但也没学到什么,嬷嬷根本不敢教她,每次贵妃一生气,嬷嬷也不敢说话了。
最后宫宴还是让其他几个娘娘来帮忙才弄成的。
贵妃非常讨厌这些嬷嬷,她们说的那些全都是照着先皇后来的,什么端庄素雅。
大过年的有什么可素雅的,她就是要最华丽,最夸张的宫宴,难道什么宴会都要照先皇后的喜好来吗?
人都死了,还那么碍事儿。
各个宫已经开始分布料和炭火了,萧砚尘拿到的依旧是最次等的布料和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