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42章 玉佩现世,叶家震动
京城的夜,深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
什刹海边的风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吹得叶福那身长衫猎猎作响。他刚才在雷家门口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早就没了,这会儿像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停在胡同口的那辆黑色奥迪车里。
“快!快回老宅!出大事了!”
叶福的声音都在抖,像是嗓子眼里卡了块烧红的炭。
司机被他这副见了鬼的模样吓了一跳,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直奔京城西郊的那片红墙大院。
叶家大宅,灯火通明。
这里是京城真正的核心圈子,每一块砖瓦都透着百年的底蕴和权势。
正厅里,叶家的二爷叶天雄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他五十多岁,保养得极好,面皮白净,只是那双三角眼透着股阴鸷,让人看了不舒服。
“二爷……”
叶福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两撇八字胡往下滴。
“怎么这副德行?”叶天雄皱了皱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让你去收个破房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几个外地佬很难缠?”
“不……不是难缠……”叶福咽了口唾沫,浑身都在打摆子,“二爷,那个买房子的雷得水……他……他手里有盘龙玉!”
“咔嚓!”
叶天雄手里的核桃瞬间被捏碎了一颗,碎屑扎进肉里,渗出了血珠,但他像是没感觉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叶天雄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盘龙玉?”
“千真万确啊二爷!”叶福磕头如捣蒜,“那玉佩虽然灰扑扑的像块破石头,但那逆光下的龙纹,还有那个篆体的"叶"字,小的伺候了老爷子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当年大少爷出生时,老爷子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块!”
叶天雄的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回椅子里。
盘龙玉……
那是叶家嫡系长房长孙的信物,是未来家主的象征!
三十多年前,大哥大嫂出车祸身亡,那个刚满月的孩子也不知所踪。所有人都以为那孩子死了,或者是被狼叼走了。
这么多年,他叶天雄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才把大房的势力清理干净,成了叶家实际上的掌权人。只要熬死后院那个老不死的,这偌大的叶家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现在,那个野种居然回来了?
还带着信物回来了?!
“那个雷得水……长什么样?”叶天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像……太像了……”叶福哆哆嗦嗦地说,“那眉眼,那轮廓,简直跟死去的大少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发火的时候那股子煞气,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完了。
叶天雄闭上眼,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是冒充的还好说,直接打死扔出去就是了。可长得像,又有信物,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
“混账东西!”
突然,一声苍老却威严的怒喝从屏风后面传来。
叶天雄和叶福同时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拄着拐杖的老人,在两个警卫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人虽然满头白发,脸上布满沟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
正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叶老爷子,叶震山。
“爸……您……您怎么还没睡?”叶天雄赶紧站起来,想要去扶,却被老爷子一拐杖甩开。
“我要是睡了,还不知道咱们叶家的长孙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
叶震山的手抖得厉害,指着地上的叶福,“你刚才说什么?盘龙玉?那个雷得水……他在哪?”
叶福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在……在后海那个四合院……小的本来是去收房的,没想到……”
“备车!我要去见他!”叶震山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的大孙子……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啊!”
三十多年了。
自从大儿子儿媳出事,那个刚满月的孙子失踪,这就成了叶震山心里的一块死肉。每逢雷雨天,那块肉就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找了整整三十年,从南到北,从国内到国外,几乎把地皮都翻过来了,却始终杳无音信。
他以为这辈子都要带着遗憾进棺材了。
没想到,老天爷开了眼!
“爸!您冷静点!”叶天雄一把拦住老爷子,眼神闪烁,“现在大晚上的,您身体又不好。再说了,光凭一块玉佩也不能说明什么,万一那玉佩是他偷来的呢?或者是捡来的呢?咱们叶家家大业大,多少人盯着咱们这块肥肉,万一是个骗局……”
“骗局?”叶震山冷冷地看着这个二儿子,“叶福都说了,长得像老大!这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再说了,盘龙玉那是死物吗?那是认主的!外人拿了那是祸不是福!”
“可是……”
“滚开!”叶震山一把推开叶天雄,“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叶天雄看着老爷子那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不行。
绝对不能让老爷子见到雷得水。
一旦相认,那就是长房回归。按照老爷子对老大的偏爱,再加上对这个流落在外三十年的长孙的愧疚,这叶家的家产,恐怕大半都要落到那个野种手里!
他叶天雄辛辛苦苦几十年,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爸,您别急。”叶天雄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您现在情绪太激动了,医生说了您不能受刺激。这样,我先派人去查查那个雷得水的底细,再把那块玉佩拿回来鉴定一下。如果真的是咱们叶家的种,我亲自八抬大轿把他接回来,给列祖列宗磕头!”
叶震山停下脚步,喘着粗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真有个好歹,反而给孙子添麻烦。
“好。”叶震山死死盯着二儿子,“天雄,你给我听好了。那是你大哥唯一的血脉。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老爷子没把话说完,但那眼里的警告意味,让叶天雄背脊发凉。
“儿子不敢。”叶天雄低下头,恭顺地说道。
等老爷子回了房间,叶天雄直起腰,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
“叶福。”
“二……二爷。”
“那个雷得水,是干什么的?”
“听说是从省城过来的,搞了个雷氏集团,做物流和房地产的,有点小钱,是个暴发户。”
“暴发户?”叶天雄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剩下的那颗核桃,“在京城,有钱算个屁?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既然他想在京城立足,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京城的水有多深。”
“传我的话下去。”
叶天雄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阴森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跟工商、税务、消防那边打个招呼。雷氏集团在京城所有的项目,不管是开工的还是没开工的,全部给我停了!理由嘛……随便找,消防不合格,手续不全,怎么恶心怎么来。”
“还有,跟那几家银行的行长通个气。雷氏集团的贷款,一分钱都不许批!已经批了的,想办法给我抽回来!”
“我要让他在京城寸步难行!我要让他跪着滚出京城!”
叶福打了个寒颤:“二爷,那……那要是老爷子问起来……”
“老爷子老了,耳朵背了,眼睛也花了。”叶天雄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只要那个野种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或者是名声臭了,老爷子还能把家产给一个死人或者是罪犯吗?”
……
第二天一早。
雷家四合院里,阳光洒在百年的老枣树上,斑驳陆离。
雷得水正穿着大裤衩子,在院子里打着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
苏婉坐在回廊下,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看着丈夫那矫健的身姿,眉头却微微皱着。
昨晚叶福的反应,证实了雷得水的身世确实跟叶家有关。
但这也意味着,麻烦来了。
豪门这种地方,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个叶福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叶家现在的掌权人绝不会坐视一个来历不明的“长孙”回来分蛋糕。
“媳妇,想啥呢?”雷得水收了势,擦了把汗,走过来一口气喝干了苏婉杯子里的茶,“是不是担心那个什么叶家?”
“嗯。”苏婉点了点头,“叶家在京城根深蒂固,咱们初来乍到,强龙不压地头蛇。”
“怕个球!”雷得水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大咧咧地说,“大不了这亲咱不认了!老子有手有脚,还有你这个女诸葛,离了他们叶家还活不了了?”
就在这时,雷得水的大哥大响了,急促得像是催命符。
“喂?我是雷得水。”
“雷总!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项目经理焦急的声音,背景音嘈杂一片,“咱们刚拿下的那个商业广场项目,被查封了!”
“什么?!”雷得水猛地站起来,“凭什么查封?咱们手续不是都全了吗?”
“来了好几拨人,有工商的,有消防的,还有城管的。说是咱们工地扬尘不达标,消防设施也不合格,勒令无限期停工整改!而且……而且刚才银行那边也来电话了,说咱们的授信额度被冻结了,要求咱们三天内归还之前的一笔过桥贷款,不然就要起诉咱们!”
雷得水捏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妈了个巴子的!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苏婉接过电话,冷静地问了几句细节,然后挂断。
她抬起头,看着雷得水,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抹早已预料到的冷厉。
“雷大哥,看来咱们不用去叶家了。”
“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