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28章 洪爷的鸿门宴
雷氏集团会议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苏婉的计划还在部署中,对方却先出招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张烫金的请帖就被送到了雷得水的办公桌上。
送请帖的人是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小弟,鼻孔朝天,把请帖往桌子上一扔,阴阳怪气地说:
“雷老板,我们洪爷说了,久仰大名,想请您今晚去"醉仙楼"喝杯茶,聊聊物流园那点小误会。洪爷喜欢交朋友,希望雷老板赏个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那小弟也不等回话,转身就走了,嚣张至极。
雷得水拿起请帖,打开一看。
时间:今晚八点。
地点:醉仙楼顶层包厢。
落款:洪天啸。
“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狗剩在一旁啐了一口,满脸担忧,“大哥,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醉仙楼那是洪家的地盘,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咱不能去!”
雷得水把请帖往桌子上一拍,冷笑一声:“去!为什么不去?老子要是不去,明天整个省城都会说我雷得水是个缩头乌龟!到时候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子当年一个人一把刀,就在雷家屯杀了个七进七出,还怕他一个姓洪的?”
雷得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股子霸气怎么也遮不住。
“我跟你一起去。”
苏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手包。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裤装,头发高高盘起,显得干练又飒爽。
“媳妇,你别去!那地方不干净,别脏了你的眼。”雷得水急了。
“夫妻一体,有难同当。”
苏婉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再说了,我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谈生意怎么能少了我?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雷得水耳边,“我知道你身手好,但双拳难敌四手。我在,他们反而会有所顾忌。而且,我已经让老三做了准备。”
雷得水看着媳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叹了口气,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就是他的女人,能享福,也能挡刀。
……
晚上八点,醉仙楼。
这座仿古建筑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排彪形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腰里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雷得水和苏婉只带了狗剩一个司机,单刀赴会。
一进顶层包厢,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却只坐了一个人。
洪天啸。
这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满脸横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弥勒佛,但那眼神里全是毒蛇般的阴冷。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背心的打手,一个个抱着膀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门口。
“哎哟,雷老板,雷夫人,稀客稀客啊!”
洪天啸并没有起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快请坐,上好的大红袍,刚泡好。”
雷得水拉开椅子,让苏婉先坐下,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洪天啸对面。
“洪爷这茶,我怕是喝不起啊。”
雷得水没碰那茶杯,开门见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几十辆车,还有那几个被打进医院的兄弟,洪爷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说法?”
洪天啸哈哈大笑,手里的核桃盘得咔咔响,“雷老板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省城的物流这块蛋糕,一直是我的。你突然插一脚,搞了个什么物流园,这是坏了规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个物流园,我要占七成干股。以后你们雷氏的车,每跑一趟,利润我要抽一半。答应了,咱们就是兄弟,以后有钱一起赚。不答应……”
洪天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你们雷家的车,以后就在停车场里生锈吧。”
“七成?”
雷得水气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老子辛辛苦苦投的钱,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就凭这省城的路,姓洪!”
洪天啸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啪!”
这就是信号。
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外面又冲进来二十几个打手,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瞬间把雷得水和苏婉围在了中间。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苏婉坐在椅子上,脸色未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洪爷,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苏婉淡淡地问道。
“雷夫人,女人家不懂事就别插嘴。”
洪天啸看着苏婉那张漂亮的脸蛋,眼里闪过一丝淫邪,“要是雷老板实在没钱,把你留下陪我喝几天茶,这账也不是不能商量……”
“找死!”
这一句话,直接触碰了雷得水的逆鳞。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掀翻了面前那张几百斤重的大圆桌。
“哗啦啦——!”
满桌的盘子碗筷加上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地朝洪天啸砸了过去。
洪天啸没想到雷得水这么猛,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被热茶烫得嗷嗷直叫。
“给老子弄死他!”洪天啸躲在保镖身后,歇斯底里地吼道。
几十个打手一拥而上。
“媳妇,躲我身后!”
雷得水一声怒吼,一把扯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背心和那一身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
他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像挥舞一根稻草一样抡了起来。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直接被砸飞了出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雷得水虽然多年没动手,但那种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还在。
他每一拳都直奔要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
狭窄的包厢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苏婉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躲藏。
她冷静地站在墙角,手里紧紧握着那个防狼喷雾(出门前特意带的),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有个打手想趁乱偷袭苏婉,刚摸过去,就被苏婉一喷雾滋在眼睛上,疼得捂着眼睛惨叫。
雷得水回头一看,补上一脚,直接把那人踹晕了。
“走!”
雷得水护着苏婉,像是一台人形推土机,硬生生在几十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冲出包厢,一路打下楼梯。
楼下的狗剩早就发动了车子,在门口接应。
两人跳上车,车门还没关好,狗剩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辆结实的越野车咆哮着冲了出去,撞飞了几个想拦路的打手。
车子在夜色中狂奔。
雷得水喘着粗气,身上挂了彩,胳膊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苏婉赶紧拿出急救包给他包扎,手有些微微发抖,但眼神里全是心疼。
“疼吗?”
“不疼!真他娘的痛快!”雷得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就是可惜了那身西装,那是你给我买的。”
苏婉眼眶一红,紧紧抱住了他。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
苏婉的大哥大响了。
是公司副总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总!出事了!刚才咱们仓库那边传来消息,负责看仓库的老张……老张不见了!现场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血!而且……而且咱们所有的合作商都在同一时间打电话来,说要解约,不敢再给咱们供货了!”
苏婉的心猛地一沉。
洪天啸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狠。
这是要断了雷氏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