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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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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21章 阴魂不散,电视里的富贵

北方农村的深秋,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雷家屯,村西头那个早就废弃的生产队牛棚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 墙壁四处漏风,用几块烂塑料布勉强糊着,风一吹,呼啦啦作响,像是厉鬼在拍门。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烂草堆里传出来。 张桂花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头发像枯草一样乱蓬蓬的,脸上满是褶子,就像风干的老橘皮。 她手里捧着半个发硬发黑的玉米面窝头,正费劲地用那几颗剩下的黄牙啃着。 “娘,还有水没?噎死我了。” 旁边传来一个公鸭嗓,透着股阴冷劲儿。 王大军蜷缩在一床露着黑心棉的破被子里。 他比张桂花还惨。 一条腿空荡荡的,裤管打了个结,那是前几年因为偷鸡摸狗被人打断没钱治,最后烂掉锯了。 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饿死鬼。 “喝喝喝,就知道喝!水缸都要见底了!” 张桂花骂骂咧咧地把一个缺了口的破碗递过去。 王大军一把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也不管水里是不是漂着死虫子。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王大军把碗一摔,眼神阴鸷地盯着漏风的屋顶,“那雷得水就把咱们往这一扔,不管了?他这是杀人不见血!” “小声点!” 张桂花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了一下,“你忘了上次那是谁把你腿打断的?那是雷得水的手下!咱们现在是过街老鼠,村里谁不躲着咱们?” 自从当年那事儿败露,王家算是彻底完了。 没地,没钱,名声臭了大街。 要不是雷得水为了不落人口实,让人每个月扔两袋粗粮过来,这娘俩早就饿死了。 “我不甘心啊……” 王大军锤着那条断腿,眼里全是毒汁,“凭啥他在省城吃香喝辣,我就得在这吃猪食?” 正抱怨着,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村头小卖部王大婶家。 这年头,村里有彩电的人家不多,一到晚上,大伙儿都爱凑在那看个热闹。 “快看快看!那是咱们省的新闻!” “哎哟,那不是雷老二吗?出息了啊!” “我的天,那是金奖啊!听说奖金就好几万呢!” 一阵阵惊呼声顺着风飘进牛棚。 王大军和张桂花对视一眼。 钱? 几万?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瞬间让这两个半死不活的人来了精神。 王大军抓起那根自制的木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挪:“我去看看。” 张桂花也赶紧跟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冒着绿光。 小卖部门口围满了人。 透过人群的缝隙,两人看见那台21寸的大彩电上,正播放着省城厨艺大赛的颁奖典礼。 画面里,灯光璀璨,彩带飘扬。 雷鸣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奖牌,手里捧着鲜花和巨大的支票牌。 那上面的零,看得人眼晕。 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镜头一转,切到了台下的贵宾席。 雷得水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嘴里叼着雪茄,那股霸气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把人震住。 而坐在他旁边的,是苏婉。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 十几年过去了,她不仅没老,反而更美了。 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肩膀上披着白色的皮草坎肩,皮肤白得发光,那双桃花眼微微弯着,满是骄傲和幸福。 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浑身上下都写着“富贵”两个字。 “那是……苏婉?” 王大军看直了眼,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以前他也知道苏婉好看,但那时候苏婉在他家受气,整天灰头土脸的。 哪像现在,那气质,那身段,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 “那是我的媳妇……那是我的!” 王大军死死抓着拐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是我的大孙子!” 张桂花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上的雷鸣尖叫起来,“你们看!那眉眼,那鼻子,多像大军啊!那是我们王家的种!” 周围的村民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是这俩瘟神,纷纷捂着鼻子躲开。 “呸!不要脸的老虔婆,也不撒泡尿照照!” “人家雷鸣少爷长得一表人才,跟雷老板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点像你们家这个瘸子?” “就是,想钱想疯了吧?” 村民们的嘲讽像耳光一样扇在两人脸上。 但张桂花根本听不见。 她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地自我洗脑。 “不对,就是像!就是像!” 张桂花抓着王大军的胳膊,指甲掐得王大军生疼,“儿啊,你想想,当年那贱人跑的时候,是不是正好是排卵期?她肯定是怀着咱们王家的种跑的!” 王大军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自己那是那方面不行。 但看着电视里那泼天的富贵,看着那金灿灿的奖牌,看着苏婉那勾人的模样。 人的贪欲一旦起来,那是连自己都能骗的。 “没错,肯定是!” 王大军那双三角眼瞬间红了,“要不是怀了我的种,雷得水那个恶霸能对她那么好?肯定是把我的儿子当成他的养了!” “那是咱们王家的富贵啊!” 张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我的大孙子啊!奶奶想你想得好苦啊!那个杀千刀的苏婉,偷了我们王家的种,去享福,把我们扔在这受罪!天理难容啊!” 母子俩在小卖部门口这一闹,村民们只当是看猴戏,哄笑了一阵也就散了。 夜深了。 牛棚里,那台破收音机滋啦滋啦地响着。 张桂花和王大军面对面坐着,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娘,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大军摸着自己那条断腿,咬牙切齿,“他们在省城吃香喝辣,咱们在这喝西北风。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去省城!” 张桂花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咱们去找他们!那是我的孙子,谁也赖不掉!就算要不回人,也得让他们吐出一层皮来!” “可是……雷得水那人狠啊,咱们要是去了,会不会被打死?”王大军有点怂。 “怕啥!” 张桂花冷笑一声,露出几颗残缺的黑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是大老板,是首富,最怕的是啥?是名声!” “咱们要是死在他家门口,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张桂花从破棉袄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里面是几张毛票和几个银戒指,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棺材本。 “明天就把这破棚子里的东西全卖了!哪怕是爬,也要爬到省城去!” “只要咬死雷鸣是你的种,苏婉那个贱人敢不给钱?” 王大军听得热血沸腾。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真皮沙发上,苏婉跪在他脚边伺候,雷得水给他端茶倒水的画面。 “对!去省城!” 王大军阴恻恻地笑了,“苏婉,你给我等着。当年你跑了,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风更大了,吹得破塑料布哗哗作响。 就像是地狱的大门被打开了,两只恶鬼,正准备爬向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