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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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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第113章 亲家过招,不打不相识

周一下午,圣玛丽小学门口。 豪车云集,把本来就不宽敞的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奔驰、宝马那是标配,偶尔还能看见几辆法拉利。 雷得水那辆加长林肯虽然气派,但在这种场合下,倒也不显得特别突兀。 他今天特意捯饬了一番,黑风衣,大墨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古巴雪茄,倚在车门上,那造型,跟港片里的黑社会老大似的。 他正琢磨着待会儿怎么给那个“梅女侠”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雷家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冲劲儿,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那吉普车看着有些年头了,车漆都掉了不少,跟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豪车格格不入。 但它就那么横冲直撞,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雷得水的林肯前面,车头距离林肯的保险杠,只有不到两厘米! 这要是再晚踩一秒刹车,雷得水那辆几百万的豪车就得破相。 “嘿!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雷得水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他在省城横着走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车! 他把墨镜一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下来!会不会开车?驾照是体育老师教的?” 吉普车的车门打开了。 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大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便装却依然掩盖不住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钻出了车厢。 这男人个头跟雷得水差不多高,板寸头,国字脸,眉宇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煞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才有的气质。 男人看了一眼雷得水,又看了看自己那辆差点撞上的吉普车,脸上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这路是公家的,也没写你的名字。你车停得太靠外了,挡道。” “嘿!你还有理了?”雷得水气乐了,“老子停这儿半小时了!你个后来的敢说我挡道?” 雷得水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条狰狞的伤疤,想吓唬吓唬对方。 “哥们儿,混哪条道上的?知道我是谁吗?” 那男人瞥了一眼雷得水的伤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我不混道,我专治混道上的。” 说完,男人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雷得水的肩膀上。 “让让,我要接孩子。” 这一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玄机。 雷得水只觉得肩膀上一沉,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这力道! 是个练家子! 雷得水眼睛一亮,好胜心瞬间被激起来了。 他也不甘示弱,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气沉丹田,猛地发力。 “想过去?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就这么站在校门口,看似是在握手寒暄,实际上暗流涌动。 雷得水用的是他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蛮力,加上早年打架摸索出来的野路子,刚猛霸道。 而那男人用的则是标准的军体擒拿术,讲究的是技巧和寸劲,刚柔并济。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雷得水的脸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男人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暴发户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手劲儿。 “有点意思。”男人低声说道。 “你也不赖。”雷得水咬着牙回了一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全武行的时候。 校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喊声。 “爹!” “爸!” 两人同时一愣,手上的劲儿松了松。 只见雷震背着书包,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而他身边,跟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却依然英姿飒爽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跑到那个吉普车男人面前,喊了一声:“爸,你怎么来了?” 雷震跑到雷得水面前,喊了一声:“爹,你怎么也来了?” 这一幕,让周围看热闹的家长都傻眼了。 雷得水和那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松开了手。 “这是你儿子?”男人指了指雷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骨架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那是!随我!”雷得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指了指那个小姑娘,“那是你闺女?” “嗯,梅玉心。”男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梅玉心……小梅?”雷得水猛地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把我儿子揍趴下的女娃娃?!” 男人一听这话,乐了。 “哦?原来那个被我闺女一招“四两拨千斤”摔了个狗吃屎的,就是你儿子啊?” 雷得水老脸一红,但这会儿也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是好男不跟女斗!我儿子让着她呢!” “让?”男人哈哈大笑,“行行行,就算是让吧。不过我看你这身手也不错,虽然路子野了点,但底子厚实。刚才那一抓,一般人手腕早断了。” “你也不赖,那擒拿手够劲儿。”雷得水也笑了,那是英雄惜英雄的笑,“哥们儿,练过?” “当过几年兵,后来转业干了警察。”男人伸出手,这次是真诚的握手,“梅国栋,新调来的市局局长。” “雷得水,搞房地产的,以前也是……咳咳,也是在社会大学进修过的。”雷得水握住梅国栋的手,“幸会幸会!” 这一架没打起来,反而打出了交情。 两人都是直爽性子,又都是练家子,再加上儿女这层“不打不相识”的关系,顿时觉得相见恨晚。 “走!喝酒去!”雷得水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切磋切磋……酒量!” “行!但我得把这身皮脱了。”梅国栋指了指车里的警服,“私下聚会,不谈公事。” 两人也没去什么大酒店,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苍蝇馆子,点了几个硬菜,要了两瓶二锅头。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从育儿经聊到武术流派,从当年的峥嵘岁月聊到现在的社会风气。 “老雷啊,你这儿子,虽然憨了点,但心眼实诚,是个爷们儿。”梅国栋夹了一粒花生米,“我闺女眼光高,一般的男孩子她看都不看一眼。我看她对你家那小子,倒是挺上心的。” “那是!我儿子除了学习不行,其他样样都行!”雷得水喝得满面红光,“以后要是真成了亲家,那咱们可就是强强联合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差点就要当场拜把子。 酒过三巡,梅国栋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他放下酒杯,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老雷,既然咱们是朋友,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一下。” 雷得水见他这副神情,酒也醒了一半:“梅局,啥事?这么严肃?” “我这次调来省城,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梅国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最近省里出现了一批文物走私案,规模很大,牵扯很广。” “文物走私?”雷得水一愣,“这跟我有啥关系?我可是正经生意人,只卖砖头不卖古董。” “我知道你是正经人。”梅国栋盯着雷得水的眼睛,“但我们掌握的线索显示,这伙走私团伙的一个重要中转站,就在你们雷家屯。” “雷家屯?!”雷得水惊得差点跳起来。 “确切地说,是在雷家屯的一座老宅子里。”梅国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雷得水面前,“这座宅子,你认识吗?” 雷得水定睛一看。 照片上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四合院,墙皮脱落,杂草丛生,但在那扇斑驳的大门上,依稀还能看到当年贴着的喜字痕迹。 那是……王家大院! 是当年那个逼着苏婉借种、后来家破人亡的王大军的家! “这……这是王家那个破院子!”雷得水的声音冷了下来,“王家早就没人了,王大军在牢里蹲着,他娘也死了,这房子早就荒废了啊。” “荒废?”梅国栋冷笑一声,“表面上是荒废了,但背地里,可是热闹得很。我们怀疑,有人利用这处荒宅,作为走私文物的仓库和中转站。” “而且,那个带头的,你也认识。” 梅国栋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横肉、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眼神阴鸷,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雷得水看着这张脸,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的大门被瞬间撞开。 “这是……二麻子?!” 当年那个在砖窑做假账被苏婉揪出来、后来跟王大军狼狈为奸试图炸窑的二麻子! 他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错,就是他。”梅国栋收起照片,“这小子当年跑路后,在边境混了几年,搭上了境外的走私集团。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个大毒瘤。” “他选在雷家屯,选在王家老宅,绝不仅仅是因为那里隐蔽。”梅国栋看着雷得水,“老雷,他是冲着你来的。他想利用王家的怨气,搞垮你,搞垮雷家。” 雷得水的手狠狠地捏碎了手里的花生壳。 “妈了个巴子的!这孙子还敢回来!”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雷得水胸中升起。 这不仅仅是生意上的事,这是要动他的根,动他的家! “梅局,这事儿,交给我。”雷得水站起身,眼神里杀气腾腾,“在我的地盘上搞鬼,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梅国栋按住他的手:“别冲动。这伙人手里有家伙,而且很狡猾。我们需要证据,需要一网打尽。” “我明白。”雷得水深吸一口气,“今晚,我就回趟老家。我倒要看看,这帮牛鬼蛇神,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