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第一探花:开局卧底女魔头:第78章 公费去青楼
寒蝉卫中,听到家法,金多多和金鸦只能悻悻然闭上了嘴,要知道寒蝉卫的家法极为严厉,绝对不能在这方面落口实。
见宋牧驰接下任务,那传令兵方才离去。
金鸦第一时间围了过来:“宋兄弟,我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说不定……”
一旁的金多多眼疾手快,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可别说不定了,还嫌他不够麻烦啊。”
金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乌鸦嘴,只能歉意地看了宋牧驰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案子多半是姓马的对付我的。”宋牧驰苦笑一声。
金多多有些欲言又止:“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的手刚拿开,金鸦下意识说道:“多半还有桂总管的影子,否则姓马的不会这么容易跨级给你布置任务。”
金多多:“……”
宋牧驰笑了笑:“无妨,这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金多多和金鸦没有反驳,他们在寒蝉卫更久,知道的情报更多。
桂天宝喜欢玉阳公主并不是秘密,这些日子甚至追求得越来越猛烈,恐怕整个白玉京只有大大咧咧的金凛月没意识到罢了。
所以之前看到公主来给宋牧驰送礼,甚至还让桂天宝帮她搬礼物,就知道他肯定会怀恨在心。
“不过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动了手脚,对付一个采花贼,似乎并不怎么危险。”金鸦有些疑惑,要知道寒蝉卫经手的都是大案要案,一个采花大盗,只能算小儿科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帮忙一起查查不就行了。”金多多肉乎乎的脸上尽是笑意。
宋牧驰又惊又喜:“可是我怕牵连到你们……”
毕竟是得罪了桂天宝和马陆,他们若是帮忙说不定也会被记恨上。
“哈哈,我们是一个小队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金多多拍着胸膛说道。
连金鸦都忍不住多看了同伴一眼,这死胖子什么时候这么义薄云天了?
不该是他伸出手做出数钱的姿势,拿到银票后再帮忙么。
“多谢金兄!”
“都是自己人,以后叫我胖子就行了,你可以喊他鸦儿。”
“滚,”金鸦怒视他一眼,旋即才对宋牧驰说道,“别听他胡说,以后喊我鸦子就行。”
宋牧驰神色古怪,似乎这样叫也没好到哪里去:“好的鸦兄。”
金鸦满意地点了点头:“死胖子,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金多多这才笑道:“当然,这样的大事其实不该我们顶,我们也顶不住,不如先将此事禀告一下凌统领,如果有她照拂着,你的压力会轻很多。”
宋牧驰有些迟疑:“可是我刚来,之前还和她有些误会,她会为了我一个新人得罪桂总管和马统领么?”
“这你可以放心,”金多多解释道,“虽然凌统领性格冷得像座冰山似的,所有人都怕她,但她绝非那种不顾手下死活之人,而且她是寒蝉卫中少有的不收手下孝敬钱的统领。”
说到这里他都两眼放光,显然单凭这点,对于他来说就已经胜过其他统领了。
宋牧驰脑海中浮现了那个样貌平平的女子,寻思着她的气质确实很冷:“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和她禀告一下。”
金多多却一把将他拉住:“对了,你既然去了,正好跟她申请一下我们的活动经费。”
“什么经费?”宋牧驰一怔。
“当然是去满庭芳的经费。”金多多一本正经地答道。
宋牧驰:“???”
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金多多急忙解释道:“你这个案子不是要查采花大盗么,而整个白玉京情报最多的地方除了寒蝉卫之外,就要属鱼龙混杂的满庭芳了。”
“另外那个采花大盗既然采花,肯定是个好色之徒,但不是每天都有作案的机会,那这些时候如何解决需求?当然是去满庭芳了。”
金鸦忍不住说道:“那采花大盗也可以去其他青楼啊,不是非要去满庭芳。”
“因为满庭芳是白玉京最大最好的青楼,那个采花大盗找的是大家闺秀,肯定看不上普通的庸脂俗粉,那么去满庭芳是最大的可能。”金多多语气斩钉截铁。
宋牧驰不禁有些迟疑:“可是毕竟是青楼,凌统领又是个女子,我去找她申请这种经费会不会不太好?”
“当然没问题,你这是公事,而且事关你的身家性命,凌统领又岂会如此多心?”金多多一副你放心去吧。
宋牧驰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了。”
待他离开过后,金鸦幽幽说道:“我还以为死胖子你转性了,原来你是打着公费去逛青楼的主意。”
“难道你就不想让他现场教学,如何讨女子欢心么?”金多多挤眉弄眼,脸上的肥肉一阵轻颤,上次本来就要去的,结果被金凛月打断了。
金鸦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脑海中浮现那位花魁的倩影,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死胖子还真是聪明。
宋牧驰一路来到西北角的玄冰阁,这里凌统领办公的场所。
玄冰阁背阴,终年照不进阳光。从外面看,只是一座寻常的两层木阁,青瓦灰墙,檐角微微上翘——寻常得像随时会被忽略。
墙角生着几丛细竹,竹叶纹丝不动,却发出一阵阵细碎的窸窣声,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叶间穿行。
宋牧驰忍不住紧了紧衣裳,明明没有风,却有一种发毛的寒冷之感。
玄冰阁是整个寒蝉卫公认的最不想来的地方,因为二处负责监视寒蝉卫内部,其他处的探子来到这里往往是犯事了,会有一种如履薄冰之感。
所以整个寒蝉卫,只有这里门口不设岗,但来来往往的人经过这里,都会不自觉地绕开几步,宁肯走远路,也不从那门前过。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属下有事求见凌统领。”
回应他的是无声的沉默,本以为凌统领不在或者没听见,大门忽然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一股气流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冷风,只是微微凉,宋牧驰却是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竖了起来,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危险,难怪大家都不想来这个地方。
他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上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上幽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