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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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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96章 朕不仅要管,还要杀

周皇后那两天逛得开心,回宫之后还念叨了好几天。 朱由检听着她说那些琐碎事,心里头倒也踏实。 这天下,终究是要让她们这样的人,能安心逛街才行。 可踏实日子没过两天,骆养性就来了。 天刚亮,王承恩就进来通报,说骆指挥使在外头候着,脸色不对。 朱由检穿好衣裳,去了乾清宫。 骆养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起来,什么事?” 骆养性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 双手呈上。 “陛下,江南出事了。” 朱由检接过密报,展开。 看了几行,眉头就皱起来了。 苏州府有个读书人,叫顾炎武。 写了篇文章,到处传抄。 文章里骂当地大户,骂他们欺压百姓,瞒报田产,该杀。 本来这没什么。 读书人骂大户,太常见了。 可问题是,这顾炎武骂的那几家大户,跟应天府的官员有勾连。 那几家大户被骂急了,跑到应天府告状。 说顾炎武妖言惑众,煽动民变。 应天府同知赵文华,收了人家三千两银子。 知府周延,收了五千两。 他们派兵去抓人。 顾炎武跑了。 可他那篇文章,越传越广。 现在江南那边,读书人分成两拨。 一拨说顾炎武说得对。 一拨说顾炎武太过分了。 两拨人吵起来了。 吵着吵着,动了手。 苏州府学里头,打伤了十几个学生。 朱由检看完,把密报往桌上一拍。 “赵文华,周延。”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 “收了人家多少?” 骆养性说。 “赵文华三千两,周延五千两。” “臣的人盯了三个月,每一笔银子都有记录。” “还有几个小官,多多少少都收了点。” 朱由检点点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他站起来的时候,骆养性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股寒意,他太熟悉了。 那是陛下要杀人的时候才会有的。 “赵文华,周延。” 朱由检又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 “让他们多活三天。” “三天之后,朕要看见他们的人头。” 骆养性心里一凛。 “臣遵旨。” 他正要退下,朱由检又叫住他。 “那个顾炎武呢?” “还在躲。”骆养性说。 “他跑得快,官兵没抓着。” “现在藏在苏州府一个朋友家里。” 朱由检想了想。 “派人去找他。” “告诉他,朕要见他。” “让他来京城。”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他现在……” “现在怎么了?”朱由检看着他。 “他骂那些大户,骂得对。” “朕凭什么不见他?” 骆养性不敢再问。 “臣这就去办。”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站在窗前。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 要下雨了。 他想起那个顾炎武。 前世的记忆里,这人是明末清初的大儒。 写《日知录》,写《天下郡国利病书》。 学问大得很。 可那时候,大明已经亡了。 他只能躲着,藏着,写书。 现在呢? 他在江南,骂那些欺压百姓的大户。 骂得那些人狗急跳墙,花钱买官抓他。 朱由检笑了。 笑得很冷。 “顾炎武,你好好活着。” “朕倒要看看,那些狗官能把你怎么样。” 三天后,应天府。 锦衣卫的人没声张。 他们盯了三天,把赵文华、周延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第三天夜里,动手了。 赵文华正在家里搂着小妾睡觉。 突然门被踹开了。 冲进来一群人,穿着飞鱼服。 他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锦衣卫看着他。 “赵大人,送你上路。” 赵文华腿都软了。 “我……我犯了什么法?我要见皇上!” 锦衣卫笑了。 “皇上说了,让你多活三天。” “三天到了。” 他一挥手。 两个人上前,把赵文华按在地上。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那小妾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周延也被抓了。 他正在书房里看账本。 听见外头动静,刚站起来,门就开了。 锦衣卫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 他挣扎着,喊着。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 锦衣卫看着他。 “周大人,你那五千两银子,收得挺痛快吧?” 周延脸都白了。 “我……我还了!我还了!” 锦衣卫笑了。 “晚了。” 刀起刀落。 又一颗人头落地。 一夜之间,应天府死了两个知府级的官员。 还有三个知县级的,也被抓了。 消息传开,整个江南都震动了。 第二天一早,应天府衙门口围满了人。 有人放鞭炮,有人烧香磕头。 有人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哭。 “皇上圣明!” “杀得好!” “这些狗官,早就该死了!” 锦衣卫的人在府衙门口贴了告示。 上头写着赵文华、周延的罪状。 受贿,徇私,包庇大户。 每条罪状后头,都列着证据。 哪年哪月,收了谁家多少银子。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围观的百姓看着那些数字,眼睛都红了。 “五千两?我的老天爷,够我们全村人吃十年了!” “这些狗官,吃人不吐骨头啊!”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人群里响起一片喊声。 锦衣卫的人站在旁边,没拦着。 等喊够了,他们才开口。 “都散了吧。” “皇上说了,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往后谁再敢欺负你们,照样杀。” 人群慢慢散了。 可那喊声,还在街上回荡。 乾清宫里,朱由检正在看骆养性的密报。 看完,他笑了。 “杀得好。” 他把密报放下。 “那几个知县呢?” “关着呢。”骆养性说。 “收得少的那个,判了流放三千里。” “收得多的那几个,等着秋后问斩。” 朱由检点点头。 “让他们等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雨停了。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想起那个顾炎武。 不知道这人现在怎么样了。 骆养性又说。 “陛下,那个顾炎武,找到了。” “哦?”朱由检转过身。 “他怎么说?” “他……”骆养性犹豫了一下。 “他说,他想见陛下。” 朱由检笑了。 “那就让他来。” “朕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