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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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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85章 刺王杀驾 !

“有刺客!”禁军惊呼。 顿时旁边的亲卫也动了。 不过他们却不是第一时间保护陛下。 而是配合禁军的人捉拿刺客。 毕竟以陛下的实力完全用用不着他们保护, 可那几个人冲得太快,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就要冲到御辇前! 突然,御辇的帘子掀开了。 朱由检站在御辇上,看着那些人。 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平静。 就好似像看死人一样的平静。 那几个人愣住了。 就这一愣的功夫,四周的屋顶上,突然冒出无数弓箭手。 箭如雨下。 那几个刺客,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纷纷惨叫着倒下,那血都溅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转身想跑。 可后路早被堵死了。 锦衣卫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骆养性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那些人。 “抓活的。” 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剩下的几个按在地上。 他们挣扎着,喊着。 喊的是什么,听不清。 骆养性走到一个刺客面前,蹲下。 那人满脸是血,眼睛瞪着他。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骆养性笑了。 “不说?” 那人还是不说话。 骆养性站起身,对手下人说,“带回去。” “好好审。” 几个刺客被拖走了。 围观的百姓,早就吓得四散奔逃。 街上空荡荡的,只剩下禁军和锦衣卫。 还有满地的血。 朱由检从御辇上下来。 走到那几个死了的刺客面前,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看着骆养性。 “抓了几个?” “五个。”骆养性说,“死了三个,活捉两个。” 朱由检点点头。 “审出来。” “是。” 骆养性退下。 朱由检转过身,看着太庙的方向。 祭祖还得继续。 他上了御辇。 “走吧。” 御辇继续往前走。 身后,有人在清理尸体,有人在冲洗血迹。 很快,街上又干净了。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北镇抚司的大牢里,那两个刺客被审了三天三夜。 一开始嘴硬,什么都不说。 后来上了手段,终于招了。 他们果然是江南七姓的余孽。 那个领头的,叫沈嘉祥,是沈嘉豪的堂弟。 黑风谷被端之后,他带着人躲进了更深的山里。 可山里没粮,他们熬不住了。 只好出来,铤而走险。 刺杀皇帝,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成了,天下大乱。 败了,也不过是死。 骆养性听完,冷笑一声。 “铤而走险?” “你们知道陛下是什么人吗?” 那两个刺客浑身是伤,趴在地上,说不出话。 骆养性站起身。 “继续审。” “审出他们还有多少人,藏在哪儿。” “是。” 手下人应着。 骆养性走出大牢,外头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亮。 他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终于露头了。 接下来,就是一网打尽。 乾清宫里,朱由检正在听骆养性的汇报。 听完,他点点头。 “就这些?” “就这些。”骆养性说。 “他们一共三十七人,藏在山西那边的深山里。” “这次来了八个,死了三个,抓了五个。” “剩下的,还在山里等着。” 朱由检想了想。 “那些人的粮食,还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了。”骆养性说。 “据刺客交代,山里早就没粮了。” “他们出来之前,已经开始吃野菜树皮。” 朱由检点点头。 “那就让他们饿着。” “等他们饿得受不了了,自己出来。”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咱们不派人去抓?” “不用。”朱由检说。 “派人去,他们又跑了。” “让他们自己出来。” “出来一个,抓一个。” 骆养性想了想,明白了。 “臣遵旨。”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靠在椅背上。 窗外,月亮很亮。 他看着那片月光。 突然笑了。 那些人,以为躲在山里就能活。 以为刺杀了他,就能翻天。 可他们不知道。 这天下,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天下了。 新军一天天练出来,电报线一天天铺出去。 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谁还会跟着他们造反?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凉了。 他也没在意。 就那么喝着。 三天后,山西那边传来消息。 山里的人,开始往外跑了。 饿得受不了,自己跑出来的。 锦衣卫的人,在山口等着。 出来一个,抓一个。 出来两个,抓一双。 不到十天,抓了二十多个。 剩下的,还在山里躲着。 可他们已经没粮了。 出来,是迟早的事。 骆养性坐在北镇抚司里,看着那些被抓的人。 一个个面黄肌瘦,皮包骨头。 跟黑风谷那些百姓一模一样。 他叹了口气。 “这些人,也是可怜。” 手下人小声说,“大人,他们可是要刺杀陛下……” “我知道。”骆养性打断他。 “可他们也是被逼的。” “没饭吃,活不下去,才跟着那些人干。” 他站起身。 “好好审。” “审完,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是。” 手下人应着。 骆养性走出大牢。 外头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看着天。 天很蓝。 云很白。 他想起陛下说的话。 “让他们饿着。” “等他们饿得受不了了,自己出来。” 陛下是对的。 那些人,果然自己出来了。 他笑了笑。 “陛下,真乃神人也。” 乾清宫里,朱由检看着那些名单。 三十七个人,抓了三十一个。 还剩六个,还在山里躲着。 可他们能躲多久? 山里没粮了。 出来,是迟早的事。 他把名单放下。 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照进来。 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 突然想起那年,自己刚来的时候。 那时候,到处都是敌人。 建奴,流寇,阉党,东林党。 一个一个,都要他死。 可现在呢? 建奴灭了,流寇平了,阉党没了,东林党也老实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也快没了。 他睁开眼。 看着窗外那片阳光。 突然笑了。 “李自成,你看见没有?” “你的那些兄弟,现在在给朕当兵。” “那些想杀朕的人,现在在牢里蹲着。” “这天下,越来越太平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感觉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还有好多事要做。 火车,电报,新军,新政…… 一件一件来。 总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