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68章 快马加鞭奔秦岭
骆养性愣住了。
亲自去?
“陛下,这……”
“怎么?不行?”
“可您是天子,万金之躯……”
“万金之躯?”朱由检笑了。
“朕在草原杀敌的时候,也是万金之躯。”
“在江南破城的时候,也是万金之躯。”
“在交趾灭国的时候,也是万金之躯。”
“一个小小的李自成,朕还怕他?”
骆养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知道,陛下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事,他都听说过。
单骑破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这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可陛下办到了。
“可这次是在山里。”骆养性硬着头皮说。
“秦岭山大林深,地形复杂。”
“万一出了什么事……”
“出事?”朱由检打断他。
“朕出的事还少吗?”
骆养性不敢再劝了。
他知道,劝不动。
这位爷,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陛下打算带多少人?”
“不用多。”朱由检说。
“带几个亲兵,加上你们锦衣卫几个好手。”
“人多了反而碍事。”
骆养性点点头。
“那臣去安排。”
“等等。”朱由检叫住他。
“这件事,先别声张。”
“朝里那些人,知道了又要啰嗦。”
“等朕走了之后,让王承恩盯着。”
“有人问,就说朕在宫里养病。”
骆养性会意。
“臣明白。”
他退了出去。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夜色。
月亮终于出来了。
惨白惨白的,照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泛着冷光。
他想起李自成。
想起那张脸。
那张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
那是当年打仗留下的。
笑起来的时候,像条蜈蚣在爬。
这次,一定要亲手砍了他。
他握紧拳头。
窗外,夜风吹过,树枝沙沙响。
像有人在说话。
两天后,子时。
永定门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月亮还没出来,星子也稀稀拉拉的。
朱由检换了身玄色劲装,没穿铠甲。
青龙偃月刀用粗布裹了,扛在肩上。
身后站着十几个人。
有五个是锦衣卫的高手,骆养性亲自挑的。
剩下的,都是跟着他打过仗的亲兵,个个杀过人见过血。
王承恩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皇爷,您真的要去?”
“废话。”朱由检翻身上马。
“朕不去,谁去抓那个王八蛋?”
王承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拦不住。
这位爷,从来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皇爷保重。”
“行了,回去吧。”朱由检摆摆手。
“看好家,等朕回来。”
他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身后,十几骑紧紧跟上。
马蹄包着厚麻布,跑起来闷响闷响的。
像一群幽灵,消失在夜色里。
王承恩站在那儿,看着那个方向。
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才转身往回走。
他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
到了宫里,他先去坤宁宫,给周皇后报信。
周皇后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承恩。
“皇上说去哪儿了吗?”
“没说。”王承恩摇摇头。
“但奴婢猜,八成是陕西那边。”
“陕西?”周皇后皱起眉头。
“那边不是有孙传庭吗?”
“是。”王承恩说。
“可这次不一样。”
“锦衣卫发现了李自成的踪迹。”
“陛下怕夜长梦多,亲自去了。”
周皇后愣住了。
李自成?
那个闯贼?
她听说过这个人。
当年在陕西造反,聚众十万,差点占了西安。
后来被陛下打败,跳崖跑了。
没想到还活着。
“那皇上……不会有事吧?”
王承恩摇摇头:“娘娘放心,陛下神威盖世。”
“区区一个李自成,不是陛下的对手。”
周皇后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夜色。
月亮终于出来了。
惨白惨白的,照在坤宁宫的院子里,像一层霜。
她想起陛下临走前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陛下来坤宁宫坐了一会儿。
没说什么,就那么坐着。
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走了。
现在想想,那眼神……
像是在告别。
她心里一紧。
不会的。
不会的。
陛下不会有事的。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朱由检带着人,一路疾驰。
白天钻山沟,夜里走官道。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
困了就在马上打个盹。
几天下来,没人叫苦,没人掉队。
锦衣卫那几个高手,本来还担心皇帝吃不了苦。
结果一看,这哪是皇帝啊?
比他们还糙。
吃一样的干粮,睡一样的草地。
有时候没地方睡,就靠着树眯一会儿。
天亮继续赶路。
服了。
真服了。
第八天傍晚,进了陕西地界。
远远的,能看见秦岭的轮廓了。
山连着山,层层叠叠,望不到边。
太阳快落山了,余晖把山顶染成金色。
朱由检勒住马,看着那座山。
李自成,就在那山里。
躲了两年,终于露头了。
“陛下,前面有个驿站。”一个锦衣卫指着远处。
“要不要先歇歇脚,跟当地的弟兄碰个头?”
朱由检点点头。
一行人往驿站驰去。
驿站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门口站着几个人,看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
为首的是个百户,三十来岁,精瘦精瘦的。
他早就接到消息,知道皇上要来。
可亲眼看见的时候,腿还是软了一下。
“臣陕西锦衣卫千户所百户王虎,叩见……”
“行了。”朱由检打断他。
“进去说。”
王虎赶紧把人让进去。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黄的。
墙上挂着一张地图,画得密密麻麻。
朱由检走过去,看了几眼。
“人在哪儿?”
王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这儿,叫青石沟。”
“一个小村子,二十几户人家。”
“前几天,有人在村外破庙里发现了他。”
“弟兄们不敢惊动,只在远处盯着。”
“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庙里,没出来过。”
“但今天下午,他突然动了。”
“往南边去了。”
“南边?”朱由检皱起眉头。
“南边是哪儿?”
“是大山。”王虎说。
“翻过山,就是湖广地界了。”
“他应该是想进山,从山里绕道去湖广。”
朱由检点点头。
想跑?
晚了。
“离这儿多远?”
“一百多里。”王虎说。
“山路不好走,快的话,一天能到。”
朱由检看了看天色。
天快黑了,今天肯定赶不到。
“传令,歇一夜,明天一早出发。”
“是。”